正文
谢玉罔等经颐,等了许多年她还是不回来,他只好把自己打包打包好送上门去了。 姐弟恋+甜文+小虐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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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dyism明星慈善夜。
主办人郑宛在台上念开场白,她穿白色长裙,刺眼的灯光下愈加显得身姿聘婷。
可今日穿着上最夺目的却另有其人。
江旆旖,今年刚打入四小花,不足24岁,正是花信好年华,未来大有可期。
她竟在一片高定礼服间,出奇制胜的穿了一件古典旗袍,无论是刺绣还是盘扣,莫不精致,莫不旖旎。
与她同一桌的女星已经暗中打听这件旗袍是谁家工艺。
江旆旖礼貌的表示是姐姐亲手所做的贺礼,至于地址,不便外传。
谭汐是四小花里年龄最大的,如今地位不升反降,已经隐隐约约有被新人碾压的趋势,听闻江旆旖的话,理了理她的昂贵长裙,不经意间就开始挑拨离间:“旆旖你还是太年轻了,来这里怎么能穿常服,瞧瞧珊珊今天穿的e家,你这旗袍怕不是连她裙尾的珍珠都不值。”
白珊珊被点了名,尴尬的不行,她根基尚浅,两位都不便得罪,只好双双夸回去:“汐姐说笑了,旆旖姐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谭汐趁机挑衅江旆旖,问:“旆旖,你姐姐做的旗袍确实好看,能否帮忙给我也做一件呢,我可以出高价,十万怎么样?”
江旆旖原是懒得同她在这种场合闹起来,让别人瞧了笑话,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总不好一再忍让。
她端起杯子饮了口酒,含笑瞧着谭汐,问:“谭汐姐是否知道廖音黎廖女士呢?”
“你拿你的姐姐和廖女士比?”谭汐更加不屑。
廖音黎廖女士是旗袍大家,已经很久不出山,她们这圈子里也就嫁了王家的老前辈赵茵十多年前得过一件儿。
——还是看在王家的面子上。
江旆旖似乎不经意放出一颗□□:“确实不能比啊,我颐姐姐也不想去跟自己的师父比吧。”
至此,谭汐已经丢尽了人,若江旆旖所言不虚,那她刚才所说的高价十万,怕是连谢礼都不够,更遑论一件廖音黎嫡传弟子亲手所制的旗袍。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气氛陡然变得僵硬起来,好在这时台上的郑宛开始邀请嘉宾上台演讲。
这是每年的重头戏,基本上是捐款最多的人才有此殊荣,一般的流程是,全场的灯光暗下来,聚光灯罩在那一人身上,随着他的脚步缓缓移动到台上来。
这样才显得的足够庄重。
不巧,今年却截然不同。
一个身形邤长挺拔的,穿黑色正装的年轻男人从舞台侧面直接快步走到舞台的中心点。
全场都寂静无声。
或许是灯光太强烈,从台下望过去,年轻男人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不少人下意识的眯着眼想要仔细的瞧清楚。
他开口,声音清冷淡漠:“晚上好,我是谢玉罔。”
竟然是他。
场下的已经有人躁动起来,谢玉罔这人性格孤僻,除了拍戏很少能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他,他甚至没有上过任何一个综艺节目。
果然,即便是郑宛请到他了,他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便匆匆下台。
江旆旖心里忍不住感叹,啧,果然是谢家的少爷,便是混娱乐圈,也远远甩过她们这群人。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江旆旖现下只想换下脚上这双恨天高,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他十七岁
经颐下飞机的时候谢玉梧已经等很久了,一看见她就把她的背包拿到自己身上来,看她热的连鼻尖上都冒出汗心疼的不行,赶紧把帕子拿出来给她擦。
经颐笑笑说没事,接过来自己擦了擦。
谢玉梧一看见经颐就开心,这会儿想到她要在自己家待上一个月更是笑的连眼都不见了。
谢家有司机在外边等,看见两个小姑娘说说笑笑的过来了,非常利索的把行礼接过来放在了后车厢。
“大一的时候就说让你过来我家玩,没想到大四了才实现这个愿望。”谢玉梧粘着经颐,笑嘻嘻的说。
经颐是苏州人,长到21岁了没在北方待过,现下头一回感受到北京夏天的干燥沉闷,谢玉梧又一直贴着她坐,真是浑身都难受,也提不起精神来回谢玉梧的话,就闷闷的嗯了两声。
谢玉梧这才看出来经颐不太舒服,反应过来她可能是有点中暑了,就拿了藿香正气水给她喝。
经颐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藿香正气水,闻到那个味道都想吐,急忙对谢玉梧说:“不用了玉梧,我就是有点热,一会儿到了洗个澡就好了。”
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谢家。
夏天的时候,谢家习惯住在西山的别墅区,比较起市区来说要凉爽的多,也清净的多,就是交通不太方便,不过这里家家都有司机,倒也没什么。
“那你弟弟怎么办啊?”经颐问,她记得玉梧跟她说过,谢家是比较宠女孩儿,谢玉梧从小到大出门都有司机跟着,弟弟谢玉罔就没这个待遇了,连零花钱都比谢玉梧少一半。
谢玉梧从冰箱里递一杯冰水给经颐,说:“罔罔啊?他坐地铁就好了,下地铁到这里也就步行四十分钟就到了。”
四十分钟?经颐想象不出来这么热的天在外边步行四十分钟是什么感觉,心里默默感叹谢家的男孩儿还真是可怜。
“经颐,要不要先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房间?”谢玉梧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为了经颐过来准备了半个月,就是挑床单被罩都拉着罔罔挑了好几天才满意,现下尤其期待看到经颐的反应。
经颐点点头:“好啊。”
房间在二楼,谢玉梧神神秘秘的捂住经颐的眼睛,把她带到房间正中心,然后松开,眨巴着眼看她,问:“怎么样,怎么样,喜不喜欢?”
经颐看着明显是精心布置的房间,心里怎么可能不感动,作为朋友,玉罔一直对她特别好。
“特别喜欢,谢谢我家玉梧。”经颐冲谢玉梧眨眨眼。
谢玉梧听到这句话才是开心的飞起,觉得这半个月的忙前忙后都值了,又把早就准备好的睡裙塞到经颐手里,说:“快去洗个澡吧,穿这件就好,我选了好久,你穿一定好看!”
“好。”
房间里就有单独的浴室,甚至有齐全的洗漱用品,连毛巾的颜色都是经颐喜欢的,谢玉梧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二十分钟经颐就冲好了澡,只是当她抖开睡裙,谁能告诉她这白色蕾丝边是什么东西?
下楼的时候谢玉梧正在榨西瓜汁,看见经颐穿她买的睡裙下楼了,差点把手都塞到榨汁机里去,赞叹道:“你穿这件真的好看!”
经颐的浑身上下的皮肤特别好,莹白的发光,一看就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柔细腻,配上白色吊带裙真的是格外引人注目,更遑论她现在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还安静的躺在肩头滴水,那模样,柔软的叫人心都苏了一半。
“怎么不吹一吹头发?”谢玉梧问。
经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找到吹风机。
谢玉梧放下手里的西瓜,洗了洗手,本来想找吹风机的,可想了想,又觉得经颐那头发用吹风机的话,把头发吹坏了怎么办,还是找了一条干毛巾递给经颐,让她又擦了擦,怕她一冷一热再感冒。
“所以叔叔阿姨是要出门一个月吗?”经颐边擦头发边和谢玉梧闲聊。
谢玉梧还在跟榨汁机作斗争,她说:“是啊,他们两真的是腻歪的不得了,都四五十了,还成天想着度蜜月,总是把我和罔罔扔在家里不管。”
经颐微微低头笑了笑,露出右边脸颊一个小小的酒窝,无限温柔娇憨。
早饭
经颐一向是习惯早起的,她自小在外婆身边长大,性格做派都有些似她老人家,见谁都是温和的样子,做事也信奉慢工出细活,身体也早就适应了早睡早起,每日晨六点,准时睁眼,再也睡不着,也不喜赖床。
就算在谢家也是一样的。
穿戴好衣服开了门,走到谢玉罔房间门口时听见里边有了动静,想来也是起了,也是,他才读高二,是要早起去念书的。
谢家的阿姨好像是只做午餐和晚餐,不然做点东西给小孩吃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不齿早饭呢?
经颐家早上是喜欢吃面的,清汤淡水的苏氏面,再加一点浇头,香的能立马勾起馋虫,开启一天的好心情。
冰箱里的东西倒是齐全,经颐挑了几样就开始忙和起来,正炒浇头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应该是谢玉罔,这个时间玉梧是怎么也不会起床的,这么想着,经颐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大声说:“是罔罔吗?我做了早饭,你吃了在去上学。”
不见回声,经颐下意识的回头看,背着书包的小孩眨巴着一双大眼雾蒙蒙的看着她,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家里怎么就多了一个‘田螺姑娘’的表情。
经颐冲着小孩笑,说:“早上好。”
小孩竟然被她吓得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一句:“早上好。”
音色倒是极好,清亮动人,如果不那么僵硬冷淡的话。
可好就好在,谢玉罔虽然性子冷淡,但家教向来极好,礼数周全,还知道把碗筷、汤匙准备齐全,怕面碗太烫,又主动把两碗面端上桌。
实在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小孩。
“面的味道还可以吗?会不会有些淡。”经颐看闷头吃面的谢玉罔问道。
小孩快把脑袋都埋在碗里,闷闷的说了句:“很好吃,谢谢···经颐姐。”
经颐只能看见对面小孩的一头小卷毛一颤一颤的,真是可爱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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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梧毫不意外的睡到到十二点,出了房间门就闻见汤水香气,跟着那味道到了厨房,经颐正兴致勃勃的和阿姨探讨厨艺。
“煮的什么这么想香?”谢玉梧从后面搂住经颐。
经颐故意笑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小姐下闺楼了?”
阿姨也在旁边笑,说:“玉梧今天也起的太晚了些。”
谢玉梧也乐的配合她们,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委委屈屈”的说:“阿姨你也太偏心了,经颐一来你就嫌弃我了。”
三个人笑成一团。
谢玉梧边往嘴里塞东西边问:“经颐,你又是六点起的啊?”
经颐嗯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还做了早饭给罔罔吃,他很乖啊,全都吃完了,汤都不剩。”
谢玉梧睁大了眼,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嚼,吃惊的问:“真的假的,罔罔吃了你做的早饭?”
“是啊,怎么了?”经颐问。
谢玉梧的肩膀都拉耸下来,嘟囔道:“这小子倒是知道捡好的吃,早知道我也早起了。”
阿姨听见这话毫不留情的说:“什么早起,你们姐弟两都八百年没让我做过早饭了。”
“阿姨!”谢玉梧臊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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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
经颐睡得早,八点就回房间去了,谢玉梧趁着这时间把谢玉罔揪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站好,我有话要问你!”谢玉梧板着脸训弟弟。
谢玉罔放佛知道她想问什么似的,倒是没等着姐姐逼问,格外认真的看着谢玉梧的眼睛,说:“喜欢。”
谢玉梧差点没把手边的鼠标砸他脸上,她好不容易把经颐弄家来,本来是想满足自己的私心,怕别人惦记上经颐,她都没敢把经颐往她的朋友圈里带,没成想挖墙脚的藏在自个儿家里。
没错,谢玉梧是个同性恋,她见经颐第一面就喜欢上了,本来是想上手,可越相处她越舍不得,经颐和她完全不是一类人,要是把话说明白了,估计会躲她躲得远远地,时间长了她也就歇了这个心思,耐下心来和她做好朋友就已经很满足。
结果半路她弟弟杀出来想要截胡。
“什么时候的事儿?”谢玉梧按下怒火,问道。
谢玉罔一点儿也没被姐姐吓到,他垂眸,心里也在想,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经颐的?是谢玉梧大一的时候献宝似的给他看经颐的照片?还是大二寒假的时候她和经颐视频通话,他偷偷的看屏幕里她穿的毛茸茸的,软软的说‘新年快乐’。
“忘了。”谢玉罔想起这些就忍不住的想笑,在谢玉梧眼里就是一副陷入爱情的蠢样子。
她一听这两个字更觉得头疼,忘了?难不成他这是早有预谋?也就她还傻乎乎的总是跟他念叨经颐如何如何,这大坑原来是她给自己挖的?
“你、、、、、”谢玉梧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好半天,才泄了气似的,说:“经颐只把你当弟弟的,你别乱来。”
谢玉罔没应声,可一抬头,看着他姐气的跳脚的样子,到底是认认真真的说了句:“姐,对不起。”
他大体是知道他姐的心思的。
谢玉梧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句算你有良心,说实在的,她倒是没有真的很生气,只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可仔细想想,如果是罔罔的话,总比别的男人好······
可又一想,凭什么啊,凭什么便宜这小子。
姐弟两相对无言,心里各有计较。
正沉默着,屋外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点阿姨早就回去了,屋里除了他两只有经颐,两个人都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出门去看。
睡得迷迷糊糊的经颐被突然窜出来的姐弟两吓一大跳,捂着胸口问:“怎么了?”
谢玉梧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反问她:“你怎么还不睡?”
经颐哦了一声,说:“被渴醒了,想下楼喝水。”
话音刚落,谢玉罔说了句我去拿后就噔噔噔跑下了楼。
“罔罔怎么了?”经颐被这姐弟两搞糊涂了。
谢玉梧摆摆手说别管他,他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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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罔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到经颐了。
仍旧白天的那个游泳池里,只不过梦里变成晚上,月华如水,洒在池水里,显出一片波光粼粼,经颐不着一物的穿梭在波浪间,肌肤胜雪,腰身细的谢玉罔两只手就能掐住。
见到有人来了竟然也不躲,反而游到了泳池边,冲谢玉罔招手:“罔罔,过来啊。”
梦里的谢玉罔仍旧不敢看她,脸羞的一片绯红,支支吾吾的说:“经颐姐,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我要是不装作不会,白天你还怎么教我呢?”经颐笑着说,有水珠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滴到泳池里,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明显,滴答滴,一声接着一声。
紧接着,经颐就伸手抓住了谢玉罔的裤脚,那只白天刚拂过他背脊的小手顺着他的脚踝一点一点的往上摸,蛇一样的缠住了他。
柠檬
经颐性子软,没什么脾气的样子,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谢玉罔前两日还以为她只对自己那般宠爱,没成想她对所有小辈都是一样,就连罗阳凑到她面前喊经颐姐,她都笑呵呵的应声了。
这认知让谢玉罔既生气,又无措。
谢玉梧还在一旁看笑话,端着经颐做的糖水一口一口的喝,显然是习惯了的样子,轻飘飘的说:“跟你说什么来着,经颐只把你当弟弟的,嘚瑟吗还?”
谢玉罔从小跟他姐斗嘴斗习惯了,哪能被她这句话气着,慢悠悠的看了他姐一样,面无表情的说:“最起码我是个男的。”
差点没把他姐气出高血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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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挨住罗阳的几十通电话轰炸,谢玉罔被叫出去踢球了,临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过一个小时就回来,就怕他姐趁机拐着经颐出去玩儿。
中场休息的时候江妍花枝招展的递水过来,倒也不是只给他一人的,人人都有份儿,谢玉罔也就没了理由不接。
“怎么把她带过来了?”谢玉罔皱着眉问罗阳,拧开瓶盖一口喝下去半瓶水,剩下的全部浇到了头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流到了胸膛里,红色的球衣紧紧贴在身上,愈发显得他背部线条的宽阔矫健。
罗阳还傻不愣登的问:“怎么了,球场上哪能没有女人,不然我这费劲巴拉的踢给谁看?”
谢玉罔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罗阳嘿嘿笑了一声,说:“下次不带她不得了吗?”想起什么似的,问:“要不然你把玉梧姐和经颐姐叫过来?不是我说,啧,这两位姐姐可真是漂亮,玉梧姐我是不敢肖想了,经颐姐···”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玉罔踹了一脚,刚想喊疼,就瞥见谢玉罔用阴测测的看着他。
得,这是真生气了,罗阳赶紧做了个把嘴巴闭紧的动作。
没一会儿,他又说要去上厕所,前脚刚走,江妍就凑上来,些许是故意的,江妍也穿了球服,和谢玉罔身上那件儿一模一样,且,球服底下就穿了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热裤,露出两条大白腿来,又嫩又长,惹得不少男孩子往上瞥。
谢玉罔却半眼都没看过,眼下瞧这女的往自个儿身边儿凑了,抬起屁股就想走。
江妍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抓住谢玉罔的胳膊,直截了当的开口:“谢玉罔!我有话跟你说。”
谢玉罔甩开江妍的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没话跟你说。”
就这一句话差点把江妍的眼泪逼出来,可周边没少看笑话的人,她到底憋了回去,低声跟谢玉罔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我知道是谁,你不怕我告诉她吗?”
谢玉罔回头,嗤笑一声,眯着眼睛把江妍从头看到脚。
江妍让他看的既害怕又羞涩,有些后悔今天没有穿那条刚买的裙子来见他,忍着心慌,陪着笑说:“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把这事儿说出去。”
她是女孩子,本就心细,且两只眼睛整天都盯着谢玉罔,那天罗阳生日,素来冷漠的谢玉罔却不时往客厅里看,客厅里除了玉梧姐,只一个经颐在,后来他又索性撇下他们,腻在经颐身边,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温柔讨好。
除了她,还能有谁?
刚想再说些什么,她就听见谢玉罔的短促的笑声,不是愉悦的欢笑,而是明显带着讽刺的嘲笑,留下一句“你算什么东西”后,谢玉罔转身就跑向了球场。
江妍的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绿茵地上那个奔跑着的矫健身影,满脑子都是那句‘你算什么东西’,终于还是没忍住,哭着跑了出去。
等谢玉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踢起球来哪儿注意的上时间,到了家,脱了球鞋就往客厅找人,可客厅空落落的,半个人影都没有,再挨个房间的找,也是没人,刚想着打个电话,就听见画室里传来声音。
谢家的这个画室原先是谢玉罔的,后来他荒废这项特长,就被谢玉梧改成影音室,现在专用来看电影。
推开门,白色幕布有一个男人抱着吉他慢悠悠的唱歌,沙发上谢玉梧和经颐挤在一块儿坐着,两个小脑袋也挨在一块儿,都在聚精会神的听歌,没人发现谢玉罔回来了。
闻了闻身上的汗味儿,谢玉罔没敢喊经颐,他不好意思臭烘烘的接近她。
回房洗了个澡,头发都仔仔细细的吹过一遍,稍微喷了一点儿香水,谢玉罔翻箱倒柜的试了好几身衣服,才漂漂亮亮的去影音室找人。
给自己的歌
谢玉罔知道自己喜欢经颐,却没想到自己能那么喜欢经颐,直到隔了六年的岁月长河,这个人尽管在他的生活中消失,却在心里越来越明晰,最终成为他的魔障,他的执念,他的不可或缺。
最初只是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象,谢玉梧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女孩子穿了件月白旗袍,乌黑发丝被一根木簪绾住,有几缕静静留在额边,远山眉悠扬,眼眸温婉,唇色嫣红,最妙的不是这样出挑的长相,是她那矜贵清雅的气质。
叫人过目不忘。
难怪谢玉梧宝贝成那样子,谢玉罔心想着,要是爷爷那边儿知道他的宝贝孙女的心头好是个女人,非得气的给她一枪。
没成想他自个儿也沦落的这样快,原由还是在谢玉梧,她的性向知道的人少,谢玉罔是她亲弟弟,又素来口严,谢玉梧便什么都跟他说。
经颐的外婆是那个赫赫有名的苏州廖家的,经颐将来约莫要承外祖母的手艺,学校里有男孩子向经颐表白,经颐喜欢吃甜,经颐喜欢槐树等等···
他通过谢玉梧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有一回新年,谢玉梧在守岁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回房间去,他在后面跟着,电脑里与谢玉梧视频通话的女孩子把自己裹得浑圆,竟还披了一件旧时的大氅,她冻得脸有些红,说话的时候哈的气都成白色烟雾,尽管这样,她还是一边走着一边给谢玉梧看她家乡新年的装扮,典型的江南建筑,白墙青瓦,深巷小弄堂,一路的红灯笼,一路的流水潺潺。
最后她软软的跟谢玉梧说:“新年快乐。”
谢玉罔却在心底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再后来,谢玉梧激动的跟他说,经颐要来过暑假,他那一瞬间是狂喜的,面上却半分不显,只淡淡回了:“哦。”
谢玉梧在身后威胁他对经颐友善一些。
他心想,友善?他可以把心掏给她,如果她想要的话。
对待感情,他是胆怯的,当真实的经颐站到他面前,他的表现可谓差到极致,明明跟自己说过无数遍,第一次见面,要对她笑,要给她留下一个完美的第一印象。
还好经颐不介意,她和他想的一样好,甚至还在被冷漠对待了后,亲自做了一碗面给他,她会对他笑,叫他罔罔,摸他的头发,夸他很乖。
她那一个月的的温柔对待,支撑他度过没有她的那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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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罔自小脾气就拗,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认真了什么就一定要做。所以当他喜欢上吉他的时候,也丝毫没有避忌家里的情况,直截了当的说要学。
他父亲是不同意的,不是没有缘由,谢玉罔的堂兄谢玉呈就因为这个闹出过一桩大事,本来学这些东西也没什么,但谢玉呈在吉他班上谈恋爱,搞大了女孩的肚子,那女孩子还未成年,被父母领着到谢家告状,说是要告谢玉呈□□,把谢老爷子气的直接进了医院。
至此,谢玉罔的父亲就对丝竹乐器等物有很大偏见,认为那是消遣的东西,不能算作正经学业,且也不允谢玉梧谢玉罔姐弟两碰。
谢玉罔却当面说出来,在被拒绝了后偷偷的买了琴,当然是会被发现的,吉他也被砸的稀碎,父子两个都是犟脾气,因为这事儿约莫有半年没说话。
后来谢玉罔就不在提这事儿,只是照旧买了一把新琴,好好的放在房间里当摆设,谢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随他去了。
这把琴却被经颐看见了,她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饶有兴趣的夸了谢玉罔一句多才多艺。
谢玉罔想起经颐看那歌手弹琴唱歌时候的痴迷神态,心中酸水阵阵泛起,只默了片刻,就取下了吉他,说要弹给经颐听。
是为了讨好喜欢的女孩子的惯用招数,谢玉梧却没想过弟弟能做到这地步,他已经有好几年没碰过琴。
拿到手了谢玉罔才觉出陌生来,他调了音,看着经颐期待的神色,问她想听什么。
经颐说了句随意,什么都好,不过是捧这孩子的场罢了。
最后挑了一首《给自己的歌》。
倒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听说李孚林曾经在节目上翻唱过,经颐很喜欢。
有些手生,但是拨弄了几下后,这把琴也还算顺手,更何况经颐坐着,他自然是使了十二分力。
槐花饭
经颐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到这小孩,她本来是打算收拾好自己的事后先去找谢玉梧,当时阴差阳错弄得好几年没见面,那丫头估计不会轻易原谅她,没想到会先遇到谢玉罔。
这小孩变化很大,即便立身静默,一言不发,也是光风霁月,不怒而威,脱去少年稚气,叫人不敢直视。
经颐倒也没有太意外,谢家家风如此,这小孩本身也是不俗,只叫她惊讶的是,他竟会进了娱乐圈,他家竟也允?她这几年被外婆压着在家里,这些事是一概不知,一看他和旆旖一道进来,还以为他是旆旖男友。
只是毕竟是人家的家世,经颐即便好奇,但也不会问出口。
“你要学做旗袍?”经颐端两杯热茶,分别给江旆旖和谢玉罔。
谢玉罔看着面前这个穿茶服的女孩子,本以为再见她的第一面,怎么也会情难自已,但奇怪的是,虽觉激动,更多的却是心安,如倦鸟归巢,在有她的地方,他浑身上下都觉得舒坦。
忍不住的,想看她一眼,再看一眼。
他沉浸在有她的世界,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旆旖还以为谢玉罔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便叫她听见,故而不语,便笑了笑说:“经颐姐,我去看看吟行,上次拖她做一件上衣,也不知道做没做好。”
经颐点了头,江旆旖才出了后院。
“罔罔?”经颐看着不知在想什么,望着他傻乐的谢玉罔,心想这孩子爱走神的毛病还没好,又问一遍:“你想学做旗袍?”
谢玉罔回过神来,逼着自己不去看她的脸,没回她的话,垂眸,哑声问了一句;“经颐姐,六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橙黄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槐树,在谢玉罔眼角留下细碎光芒,他一眨眼,那光便一晃一动,伴着低沉嗓音,经颐竟听出了些许委屈。
到底是她不对在先,临走前和人家孩子说好会常通话,常见面,却不料一样都没做到。
刚才还觉得这小孩变得成熟了,原来还和从前一样,瞧着冷冰冰的,其实是个撒娇鬼。
只好哄一哄。
走两步,站到他面前,抬手,又放下来,对他说:“罔罔,你稍微蹲下来一点。”
谢玉罔迷迷糊糊的矮下身子,不晓得她要干什么,但仍乖巧听话。
经颐抬手,揉了揉谢玉罔不再卷绒绒的脑袋,柔声哄说:“六年不见,罔罔,我很想你。”
一句话,十个字,谢玉罔弯着腰,垂眸微笑,终于忍不住起身抱她入怀中,不让她看见自己微红的眼角。
——————
经颐同她父亲经过澜师出同门,同为旗袍大师廖音黎的徒弟,说起来经颐还得称父亲一句“大师兄”。
但旁人最多的是知道经颐是廖音黎的关门弟子,倒是很少有人晓得她是廖音黎的亲外孙女。
经颐母亲是廖音黎唯一的孩子,不爱裁缝布料之类的红装,偏好从商,性格强势,经颐父亲却是温和脾气,是廖音黎的大徒弟,夫妻两个感情极好,到老了仍旧恩恩爱爱的,孩子从来不管不问,从小就扔给外婆,故而经颐自幼年就在缝纫机的“哒哒哒”声中长大,受足了手工匠人式的熏陶,很小就跟着外婆学习,二十一岁正式拜师学艺,今年刚刚出师,被外婆从苏州赶到北京,独树一帜。
经颐三月前才下定决心买下这套四合院,花了她所有身家,外加母亲的“借款”,如今仍负债累累。
经颐门下如今一男一女二人,女孩子叫何吟行,是经颐唯一的徒弟,今年不过17岁,天赋极佳,擅制盘扣,长久坚持下去必定有所成。
另一男子称常昇,比经颐还大几岁,已经是而立之年了,说来,常昇也是年轻一辈里极其出挑的旗袍手工艺人,是制“京派”旗袍里佼佼者,两年前碰巧看过经颐做的那件“一蓑烟雨”后便执着于拜在经颐门下,经颐哪里肯收他,只是磨不过他,才允他随自己做半个徒弟而已。
故而何吟行和常昇还是不同的,何吟行未出师前大小事务一切由经颐做主,一切“收入”也要归入师门,常昇却有极大自由,经颐也不愿替他做主。
常昇倒是知足,他能得经颐一些指点已经不易,平日里常常帮衬着做一些扫洒的活计。
这些谢玉罔都知道,只是当经颐这样温言细语的介绍给他听时,他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喜欢我吗
后院儿里还空着两间房,一间在经颐闺房的旁边,另一间远一些,但是采光好,经颐想了想,还是挑了远的一点的那间,这小孩大了,总要避嫌。
倒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把床腾了出来,其余杂物收拾出去,便也整洁明亮了,屋子因长久无人住,有些许旧木的气味,经颐又把前两天随手做的香包挂在床头,窗户和门都大开着,通了风,不一会儿就整间屋子便充盈了清新味道。
一番收拾下来,经颐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她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看着手机里刚刚存下的玉梧的联系方式,呆坐了许久,还是没敢播出那个电话。
听罔罔说,她走后第三天,谢家的老太爷就出事了,脑溢血,病的突然,吓坏了谢家一干人等。
谢家老太爷半生戎马,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随了他从政,小儿子便是谢玉罔谢玉梧的父亲,从商。虽说两兄弟自身也是极佳,但是免不了仰仗父亲余威,老太爷一只手是谢家的主心骨,这一出事,谢家快人仰马翻,好不容易挨了两个月,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处理后事又是些许时日,等谢玉梧空下时间联系经颐,已经是“此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而后,谢玉梧便被父亲强制性的带在身边,已经有两三年留在美国主持分部事宜,忙的没有一天空闲。
看那号码半晌,经颐到底没能拨出去,来北京之前她本做好全部准备,可真到了这关头,她如果拨通电话,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再等几天吧。
正想着,何吟行那小丫头进了后院儿。
这小丫头是跟经颐一块儿从苏州过来的,模样倒是清清秀秀的,年纪虽小但做派却承袭了老一辈儿的,礼数倒是不少,性子虽冷些但是对待经颐这个师傅却极为尊重,快当亲妈一般侍奉了。
进了后院便先叫了声师傅,经颐嗯了一声,问了一句吃过饭没,这丫头忙起来总是顾不上吃饭,说过多少遍也没用。
果然,何吟行一副犯错的样子,低着头说:“劳烦师傅惦记,我马上就去吃。”
这丫头···
经颐怕她再多想,就没有再说什么,只好问一些课业上的事:“交代你制的盘扣完成了?”
何吟行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恭恭敬敬的说:“做好了,正想请师傅前去指导批评。”
刚出后院儿就看见早就在等的常昇,见经颐和何吟行过来了,脸上带了一丝笑意,说:“吟行这是制好了盘扣吗?老师,我也想去学习一二。”
徒弟好学不是坏事,经颐也有心让常昇瞧瞧吟行这丫头所擅长的盘扣,他们二人可以互相取长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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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罔是打算要在经颐的四合院待满一个月的,他的经纪人老杨有心劝,却又不敢开口,和谢玉罔合作三年,他这个经纪人说话向来不作数,做的最多的工作是帮谢玉罔应付记者,至于接戏方面的事,谢玉罔有主意的很,向来不用他操心。
休息个把月也没什么的,何况还有“学习剪裁”这个理由挡着,这样想着,便也放心不少。
只是···
想了想,老杨还是对谢玉罔开了口:“玉罔,谢总那边有打电话给我。”这句‘谢总’指的是远在美国的谢玉梧。
谢玉罔闻言淡然的很,没有一丝意外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的模样,也没问老杨谢玉梧说了些什么,继续收拾行李,恨不得把整个家当都带去经颐那儿,和老杨说:“我姐问什么,你如实说就可以,没必要隐瞒。”
老杨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他还怕自个儿跟谢总那边回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人家姐弟两不可能怎么着,他一外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怎么办,现下得到谢玉罔的准许,自然就没有了顾虑,想了想,又问:“那四合院的事儿,谢总要是问,我也能说吗?”
谢玉罔把行李箱合上,不在意的笑了笑,说:“她早就知道了。”
紧赶着时间,谢玉罔到了经颐那儿的时候也快中午了,仍旧是常昇开的门,礼貌的将他引进后院儿里他的房间,说:“老师在忙,烦您稍后片刻。”
谢玉罔对他道了谢,又拿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赠与常昇,说:“只是薄礼,希望您不嫌弃。”
常昇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来,是一本关于旗袍的书,虽不值钱,却极难得,他找了许久也没找到,现下拿到手里,自然是十二万分的感谢,与谢玉罔说话的语气都软和许多。
常昇走后谢玉罔才认真的看这间屋子,是明显被收拾过的模样,床头的胭脂色的绸缎香包还散发着清新香气,靠窗的桌子上新添了一盆绿植,窗子半开,能清晰听见屋外蝉鸣,嘈杂却真实。
很浓厚的生活气息,安静又温暖的氛围,就同经颐这个人的气质一般。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琵琶
“琵琶长襟双绲边的做法并不难。”经颐一边裁剪一边对何吟行说着,“裁剪的时候,表布要绲边的地步不留缝份的,惟在开襟处留0.5公分的缝份。裹布缝份是在缝上外侧绲边后再剪掉。”
空调将夏季的室内室外分隔成两个世界,屋外有骄阳、蝉鸣和浓密绿荫,屋内温度适宜,赭石色的操作台上一块苍绿的缎被一双灵巧的手裁剪成适宜的形状,那双手娇且嫩,十指不涂丹寇,一点饰物也无,却不显单薄,只觉得恰恰好。
谢玉罔盯着那双手,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初来那日的情景。
他发了疯,竟敢问她——喜欢我吗?
经颐也只是迟疑几秒,便坦然笑了一笑,“喜欢。”
他还未来得及欢喜,就听见她说。
“作为演员来说,我很喜欢你的表演,争取多拿几个‘影帝’回家,玉梧一定乐开花。”
她的‘喜欢’,原来是这个意思。
毫无私心的,像喜欢那个歌手一样,不,还不如李孚林,最起码她说起李孚林的时候,还有一些羞涩。
不像对他,或许,只是无可奈何的,照顾一个朋友的弟弟。
到底隔了六年,只有他一个人沉迷过去,也只有他还以为所有的一切毫无变化,却原来连那点可怜的亲近都被时间消耗殆尽。
没什么,这有什么?
本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在等而已。
经颐教的认真,何吟行学的也认真,没人发现异样的谢玉罔,等他回过神来,何吟行都已经动手裁边。
经颐指出不足的地方后才有空和谢玉罔说上一句话,“只是拍戏的话,你没有必要学的多仔细,能摆弄出个样式就好,你看吟行的手上动作,学了五六分就足够了。”
工作起来的经颐和平日里的她有很大不同,少了温和,多了严厉,极为认真,对自己,对别人,要求都较为苛刻,是谢玉罔所不知道的模样。
更加的···迷人。
他含笑点了点头,不再想其他事情。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
中午有阿姨过来做饭,前些日子她女儿生产,便请了假,等回来这院儿里就多了一个漂亮的小伙子,又十分眼熟,一时没反应过来,瞧着他愣了半天,“唉,这个小伙子真俊,好像在哪儿看见过。”
谢玉罔素来也不喜和陌生人交流,碰上个这么热情的阿姨也不会同旁人一般寒暄,只是略点了点头,说了句您好。
虽冷淡,却足够礼貌。
阿姨是话多的人,且热情惯了,拉着谢玉罔说个没完,谢玉罔虽不说话,却也含了笑偶尔有应答。
何吟行恰好看见这一幕,“阿姨,今天中午吃什么,我还想喝那天的鱼汤。”她上前说。
阿姨拍了下脑袋,这才想起来有正事儿没办,急忙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和谢玉罔说:“阿姨做的鱼汤可香了,你一会儿一定要多喝几碗!”
谢玉罔:“······好。”
阿姨走罢,谢玉罔又对何吟行道谢,这小姑娘是在帮他解围。
何吟行比较起经颐,是更加不接触外部世界,她长这么大,也只对旗袍展现出莫大兴趣,所以她之前也是不晓得谢玉罔这个人的,现在为止,也只是听常昇讲过,似乎是一个当红的明星,又是师傅的旧时,有工作需要才会到师傅这里来学习。
“没什么,我也要谢您送我的轻容锦。”何吟行也十分客气。
谢玉罔此番来,常昇和何吟行的见面礼都备的齐全,常昇的是书,何吟行的是锦缎,都是十分规矩却也十分称心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