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节

第289节

　　“你跨了。”　　“嗯。在南极的时候，脚底下就是整个南半球。现在又飞回来了。”她把脸转过来看着周小良，眼睛里有舷窗外海面反射上来的碎光，“谢谢你带我去南极。”　　“南极是张主任安排的。”　　“但夏威夷是你安排的！”她说，“张主任没有安排夏威夷。”　　突然，　　饼干儿从前方座椅下面探出头来，嘴里叼着一袋飞机上发的花生米。　　“到了夏威夷我要吃新鲜的鱼！不要飞机餐，不要罐头，要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鱼！”　　周小良：“知道了知道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赶紧给我滚一边。”　　“哼！飞机上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　　……　　在洛杉矶转机处，　　美里间海关的工作人员，看着周小良的护照，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五只猫，　　“我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但你们绝对能排进前三，谁家出国旅游会带这么多猫？”　　“这些猫，全部都有检疫证明吗？”　　周小良从背包里拿出张主任提前准备好的文件袋。　　里面有每一只猫的国际检疫证明，疫苗接种记录，　　甚至还有一张国际超能力生物管理协会的备案函，　　这是张主任在收到周小良要去夏威夷的消息之后，连夜发到周小良邮箱里，他在圣地亚哥机场打印出来的。　　海关官员翻完那沓文件，又翻了一遍，然后盖了章。　　“欢迎来到美利坚！”　　……　　飞机降落在檀香山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一股温暖湿润的热带空气扑进机舱，　　周小良站在舷梯顶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南极的零下三十度到夏威夷的零上三十度，　　温差六十度！　　鼻　　周晚从包里拿出三副墨镜，　　自己戴上一副，递给希尔达一副，把第三副塞到周小良手里。　　“戴上，这里的紫外线比南极还强。”　　“南极的紫外线才强！”　　“南极有冰面反射，夏威夷有海面反射！戴上。”　　周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周小良戴上了。　　他们入住的酒店在威基基海滩边上。　　房间在二十一楼，从阳台上看出去，　　整个海滩像牙嵌在山峦之间。　　希尔达把帆布袋放在床上，走到阳台上站了很久。　　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往后飞，　　“好看吗？”周小良走到她旁边。　　“这里的海暖和吗？”　　“应该是暖的。”　　“芬兰的海从来不暖，夏天最热的时候也只有十几度。　　小时候外婆带我去海边，我只能把脚伸进去泡一泡，泡久了嘴唇会发紫。”　　她把手放在阳台栏杆上，感受着带着咸味的海风，“我想下去。”　　“现在吗？”　　“现在！”　　他们换了衣服下楼。　　周小良穿着一条在酒店礼品店买的夏威夷短裤和一件白T恤，　　希尔达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裙子，　　那是周晚在南极的时候就说过的，　　饼干儿和小灰跟着他们上了电梯，　　而大饼和二饼还在倒时差，　　趴在酒店房间的空调下面睡得不省猫事。　　……　　威基基海滩，　　踩上去柔软温热。　　海浪一层一层地上来，退下去时带走脚底的沙子，　　下水的人不多，大部分游客在沙滩上铺着浴巾晒太阳。　　一个穿花衬衫的街头艺人，在棕榈树下弹尤克里里，旁边围了几个小孩在沙子上堆火山。第286章 夏威夷的不明船只　　“好凉！”　　希尔达把凉鞋脱在沙滩上，赤脚走到水边。　　第一波浪花漫过她的脚背，　　透明的海水从脚趾间流过，　　用芬兰语喊了一声，　　周小良没听懂，　　“下来！”她又大声喊。　　“好！”　　周小良踩进水里，海水确实是暖的，　　大概二十六七度，比芬兰夏天的海水高了十几度，　　巨大的海浪打在他的小腿上，温热而有力，　　“泼我！”　　希尔达走到他旁边，弯腰用手舀了一捧海水泼在他手臂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弯腰回泼。　　希尔达笑着往后退，躲开了他的攻击。　　另一边，　　饼干儿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浪花正好冲上来，淹过了它的脚踝。　　它的毛全都炸开，整只猫往后弹了半米。　　“太热了，这水是热的！海水不应该是凉的吗？”　　“这是热带。”小灰面无表情地走进水里，海水淹过它的爪子，它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直到水没过它的膝盖才停下来。　　“还行，不算太热，是你毛太厚。”　　“你也有毛！”　　“我是短毛。”　　小灰舔了舔被海水溅湿的前腿，　　饼干儿哼了一声：“靠，没意思，我要回酒店休息。”　　……　　同一片太平洋上，　　一艘没有注册船籍的改装渔船，从夏威夷群岛西侧的洋面上缓缓驶来。　　船上没有开航行灯，　　甲板上堆着几十个被防水布盖住的金属箱子，　　船舱里坐着几个肤色不同，口音各异的人，　　他们围着一张瓦胡岛的地形图，地图上标了几个红圈，　　其中一个红圈正好就被画在檀香山市区的位置上。　　一个穿黑色背心的光头男人把一沓照片，推到桌子中央，照片上是各超能力猫的档案照，　　“目标确认了，”光头男人用英语说，　　“有带有力道基因的猫，在岛上，组织等这一天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