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他肏得很重,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的时候她会缩一下,小腹绷紧,穴肉把他咬得更紧。
肉棒就趁她缩的那一下再顶进去半分,把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再撑开一点。
温峤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冰凉的触感和后背他胸膛的滚烫迭在一起,冷热交替,她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发疯。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每一记都凿在同一个位置上,子宫颈被撞得发烫,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周泽冬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了,今天又回到了云澜湾的那种肏法。
“唔——轻、轻一点——周泽冬——轻一点——”
花洒的水还在浇,热水从温峤脸上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周泽冬肏得越来越快了,短促有力的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凿在子宫颈上,龟头嵌进去,退出来,再嵌进去。
温峤张了张嘴,想说她和陈聿宁什么都没做,但他的肉棒在这个时候顶了进来,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那声辩解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想着再说一遍,他又顶了一下,几次之后,她便没有再说,被肏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周泽冬肏得用力,似乎要把他所有情绪全部灌注在这根肉棒里,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温峤没有占有欲,至少他以前是这么认为,他可以看着她被江廉桥上,甚至是宙斯号那些男人,他都可以旁观。
但今天不一样,他和郑妍见面了,因为温峤。
尽管是夫妻,但彼此日常会面见面仍需要预约方便对方提前腾出时间,而今天下午是郑妍为数不多没有预约就要求见面的时候
郑妍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她拿来了一个个档案袋,牛皮纸封面上没有写字,放在他办公桌上。
周泽冬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是张文做过的那些事,每一条记录都在里面,包括温峤的那次。
郑妍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周泽冬什么都知道了,她手指交叉放在膝上,“温峤要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处理。”
周泽冬看着她这副主人作态,差点笑出来。
她处理什么?她连帮温峤报复张文都做不到,还唯恐被家族发现自己真正的性取向。
浴室雾气一片。
周泽冬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去。
她被他折成两截,腿架在他肩膀上,穴口朝上,那个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他掐着她的膝窝压下去,整个人对折着,从上往下打桩。
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他低头看着她,水从他的脸上淌下来,流过眉骨,经过鼻梁,从下巴滴在她锁骨上。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
周泽冬双目赤红,郑妍想尝试要回温峤,太可笑了,这是发现替身不如正主还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等温峤利用完他再重新开始。
如果是后者,那郑妍这算盘打得够恶毒的,为了情人算计自己的丈夫,周泽冬真没想到,郑妍是个情种,他尚且无法对温峤被别人肏入做到完全平静,郑妍却能心平气和对肏过温峤的他说出那句话——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你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
周泽冬承认,这是事实,不仅是阶级差,还因为他与温峤的生活轨迹本就不同,根据他和郑妍查到的,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来说,温峤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和男友结婚,快的话可能连孩子都生了。
周泽冬皱了皱眉,肉棒插到最深处,等温峤受不住的喊叫才停下来。
郑妍说得没错,但他就要感恩戴德?如果温峤继续延续和郑妍的关系,以郑妍对温峤的迷恋程度,帮她报复张文未尝不可能,但温峤没有继续下去,转而将他作为目标。
几年前,他只是路过,就算他勉强算是帮凶,可促使温峤这么做的,归根结底是对郑妍的心软。
温峤的腿从周泽冬肩膀上滑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他突然开口,“你和她做了吗?”
温峤怔然一瞬,以为他问的是陈聿宁,“没……没有……啊”
话落,周泽冬反而肏得更厉害,他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肯定做了吧,她和郑妍肯定做了很多次,而且一定很激烈很亲密,要不然郑妍怎么会那么念念不忘。
周泽冬下颌绷紧,全身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
既然她一开始进入恒洲就是为了利用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勾引他,还要多余和郑妍纠缠在一起。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发烫。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多亏了郑妍,他那时候还在禁欲,如果温峤直接来勾引他,他多半也不会破戒,温峤知道这点,才会利用郑妍和林晓峰。
想到这里,周泽冬放轻了点力度,其实郑妍和他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温峤需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温峤被顶到浴缸旁,手指攥紧浴缸沿,模模糊糊想起杨博闻今天一天都跟着她,陈聿宁和她做没做,周泽冬应该都知道。
他刚才问的是别人,虽然温峤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可那不重要,总之周泽冬因为她和别人做爱的可能生气愤怒到失去理智。
温峤一想到这里,穴肉止不住地收缩,抬起手想碰他,周泽冬看到她眼中的笑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偏头躲开她的手。
她的手就插在他头发里,没有松开,被他的顶弄带着一松一紧。
周泽冬突然感到烦躁,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攥住她触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按在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不让她碰他了。
温峤的身体在这一次顶入中拱起来,双腿却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穴里的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混着花洒里浇下来的热水,在两个人之间流成一条一条的细流。
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眼睛发红,脸上全是水。
那不是泪,是浴头里的热水,温峤知道周泽冬不会哭,但她还是想看,她从第一次在恒洲的男厕所里看到他的时候就想看了,想看这个男人为她失控,为她崩溃,为她流泪。
周泽冬腰身耸动着,温峤穴里一酸,肉棒插进宫腔,他咬着牙,语气低沉,“温峤,你想都别想。”
他看出了她的渴求,但他偏不给她,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