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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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以为周泽冬会像之前,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但周泽冬最后只是将她带离了云澜湾。

新的房子是独栋海景房,听说这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观赏,所以方圆两公里内没有邻居,也看不到一个人,除了穿黑马甲巡逻的人。

毫无疑问,她被囚禁了,温峤觉得蛮震撼的,她还以为像周泽冬这种人这辈子也不会玩这种戏码。

但周泽冬还真不觉得这是囚禁,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暂时将温峤和其他男人隔离开。

他这两天忙着收拾烂摊子,做了个错误决定,将温峤暂时放在云澜湾里,都忘了云澜湾是什么地方。

温峤性瘾无处解决,被纪寻钻了空子,在云澜湾里,这种情况是无可避免,虽然周泽冬理智分析是这样,但还是觉得很难接受。

那种发现郑妍出轨的不适感又涌上来了。

他给自己套了个守贞锁,但温峤没有,她无所谓和别人上床,只要爽就行了,周泽冬觉得很不公平,思来想去都是张文的错。

“张文瘫了哈哈哈,小峤你太厉害了。”

陈聿宁在电话那头乐不可支,温峤从沙发上坐起来,皱着眉,这在她预料之外,她当时就是想将那一针还回去,奈何张文反抗她只能先将人砸晕,看伤势不至于会瘫痪。

温峤下意识瞥向坐在一旁的周泽冬,他穿着居家服,正看着平板,杨博闻站在旁边俯身递文件。

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

陈聿宁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约她出去逛街,温峤知道她的心思,却答应了,她偏头看向周泽冬。

“我想出门。”

周泽冬甚至没有抬头,把平板上的文件翻了一页,杨博闻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看周泽冬的脸色,接着跑去安排司机。

温峤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不是囚禁,她一直都能出门,是她自己没想过离开这里。

陈聿宁约的地方是南城新开的商场,顶楼有家私厨,菜做得精致但味道一般,陈聿宁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肩膀靠过来,长发蹭着她的颈侧。

温峤偏头躲着那痒意,陈聿宁又贴上来,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圆润的边缘蹭着她的指缝。

“小峤,你有没有想我啊。”

温峤正喝着茶,陈聿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蹭着她的小腿,膝盖抵着她的膝窝,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陈聿宁的手指已经搭上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夏裤面料,指腹按着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温峤穴口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这几天周泽冬不是没碰她,但好像有意折磨她一样,没有云澜湾那种暴力使用,反而真像在做爱一样不轻不重的,他射得也慢,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等她穴肉把他咬紧了才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虽然周泽冬这样,温峤也能被喂饱,但性瘾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随时随地都能被撩拨起来。

温峤的腿在桌子底下并拢了一点,把陈聿宁的手指夹在腿间。陈聿宁嘴角往上翘,指尖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又按了一下。

“小峤,你下面湿了吗。”

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陈聿宁的手已经指腹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那里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抬手将人搂住,包间的门被敲醒了。

是杨博闻,说时间太晚了该走了。

结果从商场出来,天还大亮着,温峤狐疑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杨博闻,车一路开回海景房,佣人从后车厢拿着衣服,大包小包的全是陈聿宁塞给她的,说秋冬款要先穿上才能算秋冬款。

温峤物欲蛮低的,可能全都转换成了性欲,看着这些衣服没什么感觉,而且这里的东西比云澜湾完备,什么都不缺。

周泽冬今天回来得晚,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和她在沙发上做起来了,今天她进门他还没回来。

温峤去浴室洗了澡,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在腰窝里聚成一洼,再沿臀缝滑下去。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洗发水的香味被热气蒸得发涨,甜腻腻地糊在鼻腔里,温峤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的时候,门被用力推开。

门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温峤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比她皮肤的温度高得多,周泽冬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花洒的水还开着,热水浇在他肩膀上,溅到她脸上。

他衬衫都还没脱,白色的面料被水浸透,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领口敞着,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嗯——”

她的闷哼被水声盖过大半,穴里有点湿意,但那是刚才洗澡时热水冲进去的,阴道壁有些干涩,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指甲刮过内壁,又疼又酸。

“等、等一下——”

温峤攥住周泽冬的手臂,可他纹丝不动,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穴壁粗暴地揉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他推着她往前,让她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蒸汽里闷闷的,粗长肉棒打在她臀肉上,又烫又硬,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皮肤上跳了一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还在流水,但这点水还远远不够,然而这不是他的考量,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猛地贯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背弓起来,手撑在瓷砖上,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声响。

阴道壁在那一瞬间被撑开了,干涩的黏膜被他碾过去,她还没完全适应,他根本没有缓冲,直接从第一下就是最深的节奏。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疼得小腹抽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柱身咬得更紧,周泽冬闷哼一声,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更重地顶了进去。

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流到她的后背上,再沿着臀缝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水的润滑有限,被他的柱身推着往穴里灌了一点,又被带出来,混着她终于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液体,在交合的缝隙里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