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害她
她对外只推说染病,被掳受辱的实情千万不可向外吐露。
她掩住唇,几声轻咳断续响起。
“劳公主姐姐费心挂怀。公主姐姐今日怎么亲自过来?慕之哥哥没有同你一道吗?”
“怎么,他不曾来看过你?”
“慕之哥哥身居要职,公务缠身,自是无暇抽身。我原还以为,他会陪着公主姐姐前来。”
沈鸢面色一僵,无奈地笑了笑。
“不会了。往后,我们不会再一块过来了。”
叶青柔双目圆睁,满脸错愕。
“公主姐姐,这话什么意思?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沈鸢轻轻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青柔愈发焦急,追问不休:“到底发生何事?你们二人一向安稳,不该变成这般模样。”
“我们要分开了。不出几日,便会正式解除婚约。”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突然了。”
“其实我心中早有预感。母后寿宴那日,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了……”
叶青柔捂住口唇:“难道,是因为那个苏枝意?”
“不是……总之,你别胡乱揣测了。”
“定然就是她!这么多年,你同慕之哥哥相敬相和,连争执都少有。
怎会无端解除婚约?
定是那苏枝意那个狐媚子从中作祟,搅乱你们。”
叶青柔越说越是愤懑。
沈鸢只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置一词。任由这份猜忌在叶青柔心里生根,发芽。
“不行!我要去找慕之哥哥,当面问个清楚。”
沈鸢一把将她拦住。
“你别添乱了,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何况……你这般贸然找上门,置我的颜面于何地呢……”
*
陆府。
两人静静对视,气氛微妙。
苏枝意身上套着陆羡宽大的衣衫,里头连小衣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过长过大的衣衫松松垮垮垂落,领口微敞,软白肌肤若隐若现。
她浑身不自在,含胸垂颈,耳根悄悄泛红。
一副局促又娇羞的模样。
落在陆羡眼里,软得要命,也乖得要命,更让人心痒得厉害。
陆羡的目光自上而下,一寸不落,打量得认真。
苏枝意被他看得不自在。
“你别再看了,我也是没衣服可穿。”
陆羡低笑一声,端起手燕窝粥:“乖,张嘴。”
“我不吃。”
“再闹脾气,也不能饿着自己。”
他耐心不减,吹凉勺中粥,“我亲手熬的,张嘴,我喂你。”
苏枝意不领情,拎起那截银链子。
“陆羡,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锁着我?”
陆羡慢条斯理地放下勺子:“这几日安分待在这里。外头人心复杂,我怕有人对你不利。”
谁要害她?
都是他骗人的鬼话。
见她眉眼真切含怒,陆羡放缓语气:“不喜欢这银链子?明日我让人给你打一条赤金的,好看。”
是这个问题吗?
苏枝意咬牙瞪他:“陆羡!我不是你养的雪团!”
他扣住她的下颌,不等她反应,含住她的唇瓣。
强势地,缱绻地掠夺她的气息。
“唔……”
半晌,他才缓缓松开人,抵着她的额头。
“雪团不是我养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