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

　　...

　　半个小时后，苏明松和郭婉清赶到。

　　苏墨打电话通知苏景行和苏景言。

　　“缅缅，知行和知微两岁半了。”

　　郭婉清搓手走来走去碎碎念。

　　苏缅住进了觉元生物的科研中心，没醒来，消息没外传。

　　尹晓兰拉着赵知行和赵知微进去，看着脑袋接了很多线的妈妈，赵知行和赵知微有点怕，自从到了医院。

　　苏墨大概要五六天才带兄妹俩来一次医院。

　　那么小的孩子，不经常见面会变陌生，以前赵知微这个小猛女还敢去卧室捶苏缅，说妈妈又睡觉不陪我和哥哥玩。

　　“妈妈~”

　　赵知行扒着床沿踮脚喊了一声。

　　赵知微躲在哥哥身后，小手攥着一只纸飞机。

　　纸飞机扔出去，扔好了能自己飞回来。

　　尹晓兰蹲下哄着说：“知微，快喊妈妈。”

　　这是斯泰团队的叮嘱，此时最需要情绪的刺激。

　　“妈妈哭了，哇哇哇...”

　　赵知微小手指着妈妈，抬头大哭起来，大概她和赵知行也渐渐知道妈妈不是睡觉，是生病了，生病了要吃药打针。

　　“妹妹，不怕。”

　　尹晓兰准备哄赵知微，赵知行抱住妹妹哄。

　　“...”

　　看着这一幕尹晓兰心里不好受，她想起了赵家村的赵知诺。

　　“苏缅，三个孩子都没爸没妈，你快醒来吧。”

　　包婉胭看见王金茹发给唐晓晴的视频说：“赶鸡？”

　　其实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不好受的不是赵知诺“拿竹响赶鸡”这件事的本身，是赵知诺也没有了妈妈管。

　　自从赵知诺回了赵家村，公司总裁办三天一趟往赵家村送各种吃穿用度。

　　从菲力，西冷牛排到各种昂贵海鲜，以及零食水果。

　　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尹晓兰选择留在京都，不回去过春节，郭婉清和苏墨带孩子回去了，她就一个人守着苏缅。

　　“今安，你在里面也过春节吗？”

　　“曼曼，快要除夕了，你在哪？”

　　“你还好吗？”

　　沈子言忙完从京都飞到沪城，开车来到监狱外面。

　　童艺敏传来消息：没有曼曼的消息，曼曼没有回郡沙，徐则栋和梁慧珍请假飞了几个城市，曾经徐曼曼带赵知诺旅游过的城市。

　　没有找到徐曼曼。

　　在监狱外面。

　　临近除夕，铁青色天空压得很低，高墙雨水打湿了，雨丝斜斜的飘下来，细密而绵长，带着腊月特有的彻骨寒意。

　　沈子言发现一台挂浙G牌照的大奔。

　　“滴！”

　　过了会。

　　“滴！”

　　大奔才鸣笛回应，是林清雪。

　　沈子言开车靠过去：“你又来了？”

　　林清雪推了推墨镜，她内心还是有点怕沈子言和徐曼曼，这是陈泽带来的，没有底气，这点还不如李艾兰。

　　林清雪说：“我在义乌，离得近。”

　　自从徐曼曼离开后，大家不能一天天都守在这里。

　　除了艾萌萌和寰宇时代的人。

　　她们是工作。

　　谁也不知道赵今安什么时候能出来，三年，五年？

　　“...嗯。”

　　沈子言点了点头，准备开车离开。

　　林清雪坦白道：“我给诺诺买了几个发夹快递。”

　　“我给诺诺买了几套新衣服。”

　　沈子言回道。

　　两台车内都播放着《悬溺》，林清雪拨动了下方向盘上的按键，调换歌曲，沈子言驱车离开，林清雪在不远处又踩下刹车。

　　注视着高墙迟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