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之法,拼凑的真假童子尿
“驾!”罗大猛地站起身,手臂抡圆,一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马匹发出一声惨嘶,扬起前蹄猛窜出去,火把被吹的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掉。
罗大完全不管路况,把马速催到了极致。
马车在土路上疯狂颠簸,徐小山被抛上半空重重砸在车板上,双手死死抓着木栏杆,胃里翻江倒海连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狂奔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马儿累得浑身是汗,鼻孔里喷出大团白气,四条腿开始打着摆子,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
“吁……!”罗大勒了下缰子。
马车缓缓停下。
罗大提着火把跳下车,大步走到路边。
火光照亮了周围的草丛。
那座缺了半截、带着破洞的纸幡坟头,依然安安静静地立在距离他们不到两丈远的地方。
跑了半天,还在原地!
“操他大爷!”罗三彻底暴走,跳下马车,拔出勃朗宁手枪上了膛。
他双眼通红,像头发怒的野兽。
“出来!装神弄鬼的杂碎!有种出来跟老子真刀真枪干一场!”
“画皮门的狗娘养的!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罗三对着左右两边的灰雾,连连扣动扳机。“砰!砰!砰!砰!”
一口气打光了一个弹匣。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浓雾里回荡,显得极其发闷,像是在被窝里放炮仗。
没有回应。
周围只有五人一马的动静。
罗三吼得嗓子都哑了,喘着粗气,不甘地换上新弹匣,走回马车旁。
那些在乱世中无往不利的火器,面对无形的困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罗四也下了车,靠在车轮上,声音低沉:
“大哥,咱们真被困死了。”
罗大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脑子飞速转动。
他从小就在老林子里走,碰上的邪乎事也不少。
“不能待在车里等死。”罗大沉声开口,“听跑山的把头说,遇到鬼打墙,是因为活人的阳气被阴气蒙住了眼。要破这迷障,得用至阳之物。”
“上哪找至阳之物?”罗三问。
罗大看了一圈众人,压低声音:
“听说童子尿。滋一泡出去,这迷阵就能破。”
这话一出,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个大汉在这惊悚的荒郊野外,大眼瞪小眼。
“老二,你来。”罗大看向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