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2)
景默不动,她的双手垂在身侧,背影是那么挺直透着固执。
“警官,你劝劝她吧。”高潘对洛溪说道,他想了想,难道这位警官是因为自己对汤琳下手而自怨吗?高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不怪景默,毕竟在那样的情况下……唉。
“警官,你就起来吧。你的用心我相信汤琳能理解的,她不会怪你。”
“小默……”洛溪握着她的肩膀,欲言又止。
“我知道。”景默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波涛汹涌。“是我对不起她。”如果一开始她答应了那女人的要求,如果后来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如果她阻止了周倡的选择,如果刚才她能早点发现异常,如果……如果……
景默心里难受极了,说不出来的难受。就像那把匕首也插在了她心脏一般,钝钝的生疼。
众人安静下来,周围凝结的空气像一只手扼住她们的喉咙,那淡淡的血腥与焦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生厌。
周倡突然站了起来,有些摇晃的往主棺走去。他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汤琳妄死,他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洛溪见劝说无果,也不再多说。只招呼着高潘,把汤琳的尸骨处理好,一件件一根根骨头被装到古墓中原本用来装酒的坛子中。开坛的时候,酒香四逸,这酒保存了千年,香味自然醇厚,可这时没人有心情关注它。洛溪叹气,只希望到时汤琳的家人看到这酒坛,不要吓晕才好。
直到最后一根骨头放人坛中,景默才缓缓起身,膝盖很疼,可她不在乎,手背很疼,她也不在乎。景默一动不动的看着酒坛,深隧的眼眸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这是王水?”周倡颤抖的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响起。一开始他用刷子上的木炳沾了下浸泡着男尸身上的溶液,但没有什么动静,想来那些溶液只是用来防腐的。到底是为什么?周倡不解的随手把刷子放到了木板边缘上,只一瞬间,刷子便冒出黑烟,片刻便烧穿变成两半。
“不,不应该……王水不能那么快腐蚀人体的。”汤琳身上那些液体明显与王水不符。
“难道是氟锑酸?难道古代对这些化学品已经那么熟悉了吗?”
这时,高潘也走了过来,由于他是从背面看,恍惚间觉得棺椁上有一行小字。高潘揉揉眼睛,举手电更加靠近,字体是雕刻在上面的,依旧是大篆体。
“扰吾……陵墓者……死…”高潘断断续续念着,念到最后一个字声调明显高了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