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人!
“有没有两只手掌之数?”
李向东一有机会就打他电话,喊他出来历练。
为的是寻找机缘壮大实力,为三年后的西昆仑之行争取门票,多一个知根知底帮手。
他却吊儿郎当完全没往那上面想,张口闭口全是女人。
字里行间只对大洋马感兴趣,迟早死女人肚皮上。
怒其不争喝骂:
“有你个头!”
“你当老子是种马吗,一天天的就知道配种?”
话落。
一道脸比城墙厚,完全不吃压力嬉笑传出:
“瞎说。”
“种马不仅要配种,还要负责生,谁家需要往谁家生。”
“你配这么多这么久,一匹小马都没生出来。”
“怎么能碰瓷种马。”
“顶多算配马。”
“我配吗?”李向东一段时间没见,狗日的齐元居然敢内涵他,说他连种马都不配。
嘴角抽搐喝骂加剧:“我一脚飞踹过来踢死你信不信?”
齐元隔着万里天堑,所做所为毫无畏惧。
洋洋得意挑衅:
“不信。”
“你有本事回来踢,我站着不动让你踢,动一下是祸斗。”
“好,你等着,我马上通知真阶纸人去基地,看是你屁股硬,还是我真人脚硬。”
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慌的齐元赶忙求饶:
“错了,错了,兄弟错了,开个玩笑而已,大动什么干戈,你既不是种马也不是配马。”
“你是沙琪玛。”
李向东跟他聊正事,他却总是插科打诨没个正形。
这么点小事没必要派真阶纸人去讨伐,借刀杀个人即可。
嘴角扬起冷哼:“我是沙琪玛是吧,很好,我等会儿就让你看看谁是沙琪玛?”
说完挂断电话。
翻出凌霄子号码拨过去。
三言两语说完情况,邀请他和甲秀归队,来欧洲办大事。
发现生命之火消息传开,迅速惊动基地内待着雷啸、陈老玄,放下手中事务急匆匆赶来。
得知李神医只邀请两人,关系要好齐元因为贫嘴没选上。
当场气疯雷啸。
抄起即将下班,打扫卫生清洁工手中带水拖把,提在手里气吞万里如虎,追着齐元打。
拥有神人高阶实力老大发怒,下场有多恐怖。
懂的都懂。
急得齐元有门不走跳窗,掏出手机紧急回拨。
满机场嚎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沙琪玛,我才是傻马,你快把我招进去吧。你要不招我,咱老大要把我给揍死在基地。”
李向东不找人不上门,仅一通电话就逼得他狗急跳墙,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调侃:
“雷老大要揍你,真的假的,开个视频给我看看。”
“我看他拿什么揍。”
齐元跑都跑不赢。
哪还有空开视频。
可他不开好兄弟就不松口,脚踩御虚步迅疾如风。
刚把视频打开手机举起。
噗——
沾水拖把盖头,给他来了个造型别致脏辫发型。
弄出个超大号沙琪玛。
拉着他人往后拖拽,要拉回去执行家法。
齐元实力强横。
拥有四象阵旗,血战阵旗、金乌骨笼三件厉害法器。
却不敢朝老大出手。
夜幕笼罩空荡机场上,传出他急不可耐吼叫:
“看到了吗哥?”
“咱老大疯了,拿拖把罩我头,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李向东这么久没联系桃安基地,一联系就看到场比春晚好看的多小品,急个鸡毛急。
他拖任他拖。
等他脸丢的差不多,出完他弄出来沙琪玛大丑。
这才施施然松口:
“行了。”
“人好歹是个真人,你拿个拖把盖人头上算怎么回事,传出去不还是丢守卫军脸吗?”
“拿掉吧。”
“他的入队申请过了,可以和凌霄子、甲秀一起来。”
雷啸作为守卫军老大,经的起拖把盖头丑闻。
经不起部下落选笑话。
听到齐元能入队。
松开盖在他头上,湿漉漉滴水拖把不管,抢过他手中手机走到一旁,切换笑脸寒暄:
“你这趟欧洲之行,又捞了不少好处吧?”
李向东故地重游。
拳打教士脚踢骑士,不捞点好处能行吗。
笑嘻嘻回应:
“也没什么,就赚点辛苦出场费而已,不值什么钱.....”
不值什么钱?
雷啸虽人在华夏。
却是守卫军老大。
对于欧洲大地上发生什么,身为老大的他不说了如指掌。
至少也能了如半掌。
端了四座教堂密信传回,三家都跟着兴奋狂热。
怎么可能不值什么钱。
嘴角抽搐吐槽:
“你这趟出去打的是个人名义,没有天罗地网守卫军参与,得到什么都是你私人物品。”
“别人无权干涉。”
“咱俩都这么熟,我又不分你杯羹,跟我还保什么密。”
“说说吧。”
“都拿了些什么?”
李向东拿到好东西都已竞猜出去,成了名花有主之物。
跟他说说也无妨。
云淡风轻张口:
“什么四教堂宝库。”
“除了些从我华夏盗取过去文物,真正有价值东西,也就那四件镇压西方魔王法器。”
什么!
镇压魔王法器!
居然有那种东西!
雷啸打的感情牌生效,成功让守口如瓶李神医开口。
眼冒亮光急切追问:
“什么样的四法器?”
“可有传承?”
李向东一看他眉飞色舞神色,就知道他刚说的都是屁话。
笑呵呵逗弄:
“当然有。”
“一件出自南岳,乃吸收数千年日炎精华阳燧火铜镜。”
“一件出自战国,是吸收数十万降卒怨气白起人屠剑。”
“还有一件更厉害。”
“出自神荼、郁垒之手,是两大鬼帝亲手刻画桃符。”
“剩下最后一件,为正一道三十代天师,虚靖天师遗物,是一柄雷简和一把雷扇。”
嗡——
吓死人话一出口。
当场惊的雷啸坐不住不说,站在旁边陈老玄心中也翻起惊天骇浪,身形一晃疾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