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去告诉老爷、夫人,就说我去洗澡去了,洗完后我会到小客厅去的,叫他们在那等就是了。”韩天看她都要被吓哭了以及那副令人怜爱的样子,就笑着道。
那紫衣女子如临大赦,露出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开心道:“奴婢遵命,谢谢少爷不罚之恩。”看着她连忙像长着四条腿似的飞快的消失在韩天的眼界中,韩天不由摇头微笑不语,擦了额头上的汗,暗道:我是狼吗?不像吧!干嘛跑那么快!。
韩府的小客厅虽然比不上大客厅那样金碧辉煌,但也精致优雅,别有一番趣味。此时在小客厅中有一中年和一妇女,那位双眼清澈明亮,水波流转,瑶鼻秀秀气气,香腮线条优美,粉脸吹弹得破,淡淡红晕散布开来,眉眼间有一股着急之色的美妇女,在客厅中来回走来走去,一副着急之色溢于言表。而那中年神情镇定自若,坐在太师椅上细细的品着茶,一副闲然自得的样子,看着那美妇人在面前走来走去,不禁烦道:“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晃得让人眼睛都花了,烦不烦。”不用说这俩就是韩天的父亲——韩霸天与母亲——江玲。
“还不都是你,和那些长老串通一气,逼迫天儿去闭关,害得我四年都没有见到我的天儿了。”江玲见韩霸天在那悠然自得的喝茶还管到自己的头上不由埋怨道。
“什么是我们逼迫的,是他自己提出去闭关的,讲一点道理好不好。”韩霸天冤枉道。
“哼!不要以为说服天儿来对我说是他要自己闭关,就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要是天儿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江玲看他一副冤枉的样子更气愤道。
“什么瘦了就收拾我,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闭关四年不瘦才怪呢?”韩霸天面对这个妻子除了无奈就是无奈,如果她发起火来,韩霸天都有一点不敢想象,他还记得天儿闭关后的那天晚上,玲儿那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汗水就不停的狂飙。还好后来要吃筑基丹去突破练气期闭关了,最近才出来,不然韩霸天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四年。心里暗骂:“臭小子,咋还不来啊!再不来估计我今晚别想上床了,只好寂寞的修炼了。”
江玲还在着急的来回走来走去,忽然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白马青衫大约一米八左右的清俊小伙子向客厅走来,其走势如行云流水,洒脱自然,不禁感叹:“白马青衫流云过,飒爽英姿晚天烁。”再仔细一看其剑眉星眼,虎背熊腰,整个人容光焕发,英姿勃勃。走近再细看其肤如刚出生的婴儿细腻白皙,气质顿觉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好像是一个书生。不是韩天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