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暗卫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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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妇究竟是谁!

是谁!

若是被他们查出真相,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方能稍解心头之恨!

其中就有一个性子较为火躁的暗卫,忍不住拔刀,却被他身后的冷静的暗卫给摁了下去。

冷静的暗卫皮笑肉不笑道:“主子,这一切都说来话长,不如让我们看看夫人,夫人不和您说明身份,指不定是另有隐情呢?”

待他看见乡野村妇之时,便是她丧命之日!

沈怀渊微微侧头,舌尖轻抵着左腮,似乎正在深深地思索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透露出几分难色。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为难地开口,“只是我手中尚有许多琐事未了,实在是抽不出空闲来。”

什么?那个出身乡野的村妇,居然敢让我们的主子亲自下地去劳作?

真是岂有此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嚣张跋扈的李暮蝉,哪里还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大胆,敢指使他们的主子去干那些粗活重活?

暗卫们纷纷在心里替自家主子感到愤愤不平,同时也对那个不知好歹的村妇充满了敌意和不满。

一个长得比较憨厚老实的暗卫道:“这有什么,主子,我们来帮您做,一下就做好了,这样你就有时间带我们去夫人了。”

众暗卫都懵了,他们看向那个暗卫,都有些不理解。

不是吧,正常人不都是该暗中摸进去杀了那个村妇吗?谁还傻乎乎地帮忙干活啊。

沈怀渊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等着他这句话吗?一听之下,他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先前的推脱与犹豫早已烟消云散。他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好,好,诸位请进,来者都是客嘛。”

说罢,他甚至还特意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显得格外周到和热情。

众暗卫此刻却是骑虎难下,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表面上,他们装作是在认真地扫除庭院,实际上却在暗中谋划,打算派出几名身手敏捷的同伴悄悄潜入里屋,对那村妇进行暗杀。

他们人多势众,就算少了几个人,也不会轻易被沈怀渊察觉的。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沈怀渊的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一般。他坐在那里,悠闲地啃着桃子,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动向。一旦有人试图靠近里屋,他的目光便会立刻变得冷冽而锐利,将人给叫回来。

在沈怀渊的严密监视下,暗卫们不得不放弃暗杀的计划,转而继续假装扫除庭院。他们心中暗自叫苦,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与沈怀渊周旋下去。

暗卫们忙碌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有的正专注地扫地,有的则低头拔草。几处用木头精心搭建的小栅栏内,三四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卑躬屈膝地蹲着,细心地铲去鸡粪。

半个时辰的辛勤努力后,原本稍显凌乱的院子焕然一新,仿佛被春风拂过,焕发出勃勃生机。

暗卫们完成工作后,整齐地跪在沈怀渊面前。他们恭敬地禀告道:“主子,院子已打扫干净,可否允许我们进去探望夫人?”

沈怀渊擦拭着嘴角的桃汁,从高大的桃树上轻盈地跳下。他随手扔下一个桃核,暗卫立即接住桃核,稳稳地将其丢进手中的篮子。

沈怀渊看了一眼四周。

点点头:“嗯,不错,干得挺好的。”

“既然事情做完了,我也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既然没什么事,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妈吧。”沈怀渊拍拍袖子,正准备走。

一个黑衣人准备去拉他。

沈怀渊闪身一躲,转而绕到那人身后,转身一掌拍到他的腰间。

黑衣热瞬间倒地不起。

“我家夫人,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么。如果你们要见她,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沈怀渊猜不到这群人的来头,但隐约知道自己对他们很重要,所以他们才没有对自己动手,甚至还言听计从。

不过他能感觉出他们对李暮蝉的恶意,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们进去看李暮蝉。

“你们到底是谁,快说,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暗卫们叫苦不迭,不知道那个村妇给自家主子灌了什么迷药,竟让他如此呵护。

“主子若是再不信,不妨仔细问问夫人。”其中一个暗卫道。

双方交谈之际,里面响起一道声音。

“沈怀渊,你吵吵嚷嚷的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众暗卫一听,心下一跳。

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而且那村妇还知道主子叫沈怀渊。

“哦,知道啦。”沈怀渊甜甜的应了一声,随后压低声音,冷着脸朝他们道。

“没听见吗,我家蝉蝉说你们太吵了。”

蝉蝉?

哪个蝉?

四下一片寂静。

终于,有一个暗卫颤颤声声的开口:

“主子,敢问夫人,是否名唤李暮蝉?”

沈怀渊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如何得知此名?”

此言一出,真相犹如一层薄雾被轻轻揭开,众暗卫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李暮蝉,又是李暮蝉。

这个名字,就像一道深深的烙印,永远地刻在了他们家主子的心头。

往昔,李暮蝉对自家主子百般凌辱,动辄拳脚相加,恶语相向。暗卫们曾以为,终有一日,李暮蝉会命丧沈怀渊之手,成为主子心中永远的痛。

然而,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李暮蝉非但未曾身死,反而将他们的主子弄失忆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二人还结为了夫妻。

“主子,您当真是失忆了,里面住着的那个女人,之前可是你最厌恶的人。”

沈怀渊闻言,面色微变,却仍旧坚决地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我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恨她。”

“主子,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当初,您为了躲避追捕,探寻山河堪舆图,不得不屈身于她,成为她的侍卫。那段日子里,她对您百般羞辱,您曾咬牙切齿地说过,若非为了那张图,您早已将她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