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聂取麟,你!”

“你说了不生气的。”他去亲她的耳朵,手隔着睡裙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宁然马上想起梦境里,他掐着自己的腰后入,手掌落在她臀瓣上的画面。她确实生气不起来。毕竟她也在梦里把聂取麟当成意淫对象,真要展开说的话,她也没什么优势。

见聂取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宁然有点好奇:“你不问我吗?”

“不想说就不说了。”

看她急成那样,聂取麟适当地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宁然倒真的挺希望他现在能追问下去的,因为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苦恼怎么跟他说了。

51等待

聂取麟走后,宁然的魂仿佛才回来。她抓起手机看时间,现在其实才是上午的九点钟,时间还早——甚至可以说是早得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不其然,有点烫。

今天不用去公司,她应该躺回床上补个觉,但是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开始挑衣服。一连换了几身都不太满意,宁然决定去逛街买几身新衣服,她的心情很好,很想打扮一下。

至于原因为何,她也没细想。

楚瑄最近陪她妈去国外玩,人不在国内,宁然只能自己逛街,顺便去父亲的公司逛了一圈,在那里蹭了一餐午饭。见她大包小包的,宁君尧问要不要让司机送她回去,宁然摇了摇头,放下她逛街时特意给父亲买的礼物,提着剩下的东西就走了。

要是让司机送的话,她去聂取麟那里的事情不就露馅了吗?

看着女儿跑走的背影,宁君尧若有所思。

“宁小姐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助理笑着说,手里也拿着宁然赠送的礼物。

“可能是因为今天不用上班吧。”宁君尧也笑,“看来这孩子不喜欢工作这点还是没变。”

她从公司出来,路过一家之前和楚瑄常逛的内衣店,本来已经走了过去,又鬼使神差地挪了回来,视线落在展示台模特身上那件黑色的睡裙上。

二十分钟后,宁然拎着袋子从店里出来,找了家洗衣店给新买的衣服过水。

等烘干的时候,宁然收到了聂取麟回复她的消息。

“聂总聂总,你吃饭了吗?”

——这是她两个小时前给聂取麟发的。

“还没。”

——这是聂取麟刚回的,看这个时差,应该是刚从会议室里出来。

宁然给他发了自己午餐的照片:“我在爸爸的公司蹭了饭!”

聂取麟没回了。

收好衣服,宁然去甜品店吃了下午茶,想了想,又打包了一份蛋糕,这才打车去了聂取麟家。之前她来的时候,聂取麟就告诉了他门锁密码,并在指纹锁里录了她的指纹。

屋子里很干净,和之前来的时候布局并没有什么大不同。

她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叁点半,也不算太早,算刚刚好吧!

来过几次之后,她对聂取麟的房子已经很熟悉了,趁着现在没人,她把楼下没人住的那层也逛了个遍,出人意料的是楼下那层也不脏,看来平时也有人打理。

只是虽然高楼的装修很不错,但宁然还是更喜欢每年夏天去度假的时候,家里的独栋别墅,有个很漂亮的小花园。她在两层楼之间跑来跑去,没看见聂取麟家有种花的地方,自顾自地点评了一番。

52又欺负人(舔穴+潮喷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53分寸(h) нeнuan3.còm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54说不要也没用(口交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55只是通知,不是询问(内射h)

宁然被操得浑身燥热,地毯上已经晕开一片湿痕,事后肯定是不能要了,也不知道值几件衣服钱……宁然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腿抖得厉害,要不是聂取麟刚才抽了个抱枕给她垫着膝盖,她估计自己早就跌坐在地上。

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没射,掐着她的腰还在操她,性器下两个囊袋抽打在她因姿势原因突出去的阴户上,高潮后敏感的穴肉根本没时间休息。

她真的有点想控诉聂取麟了,现在她不觉得自己饥渴了,也不觉得羞耻了,因为明显聂取麟比她饥渴多了。

“你……”宁然刚要张口,奶尖被聂取麟伸过来的手捏了一下,掐在手里把玩,她只能呜呜地哭。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嗯……嗯啊……什么……啊……”

“被操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吗,我没戴套。”他情色地俯下身来,身体的重量压到她身上,顶着她的穴口操,一下一下地把她往沙发上盯,在她耳边吹气,“宝宝,你正在被男人无套生插。”

“……!”

她狠狠地夹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这个消息让她如梦初醒,以至于认清现实后有些慌乱。

“夹紧了,看来很喜欢这样——是不是?”他不放过她,还在使坏。

“我……”

宁然张了张嘴,想起之前在办公室的那次,他隔着避孕套射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是下意识地绞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也想起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没有任何阻碍的,肉贴肉的。

其实她也不讨厌这样。

“宝宝,舒服吗?”

“唔……”

宁然把头埋在小臂里,这么说好像不太矜持,显得她很饥渴。她还是做不到和聂取麟一样说这种话。

“想让哥哥射你里面吗?”他不着急,耐心地含着她的耳垂,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要吗?”

——太过分了。

“就算说不要也没用。”

只是通知,不是询问。聂取麟惯用的那套。

“今天就是来无套内射你的。”

——更过分的。

他掌着她颤抖的腰,他的话语比行为更恶劣。

聂取麟再次猛冲几百下,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顶端马眼张开激射积攒多日的浓精,温热的液体有力地冲刷着子宫壁。她的身体似乎本能地沉腰抬臀,穴肉规律地吸着他的性器,急不可耐地把他的一切都吞进去。

“嗯……”他也并非总能自抑,喉间溢出射精时快感又情色的低沉喘息。

“嗯啊、唔……啊……”宁然咬着自己的小臂,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外涌,被射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射了很久,也很多,那根性器在作坏地在里边戳弄搅动,不断灌入的精液把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宁然说到底也没动,只是任由他恶劣的行径落实在自己身上。被填充的、满盈的快感如同雪花般涌来。

“小骚货。”他轻轻咬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放纵自己沉沦下去。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聂取麟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别夹,鸡巴轻轻抽出来,很快,一连串混合着她逼水和男人浓稠精液的液体从嫣红的穴口挤出。

他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宁然倒在沙发上躺好,一手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手掌扣住她的奶肉轻轻抚摸。经历过刚才的一切,还一动不动让他内射,宁然实在没脸抬头看他,只能装鹌鹑,把头顶在他胸口。

“过来亲一口。”聂取麟的声音懒懒的。

“……不要。”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亲?”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嘴撅得那么高,谁看不出来。”他捏住她的下颌,照着女孩子水润的红唇亲了下去。

唇舌交织,是个很深的舌吻,女孩子娇小的口腔里放不下他的,被卷着往外跑,舌头顶到唇角,又被含到嘴里交缠。她哼哼着,心好像也被这个补上的亲吻融化,没有什么遗憾。

“现在吃饱了吗?”许久之后聂取麟才松开她,声音沙沙的,很好听,“还怀疑我吗?”

“怀疑……什么?”宁然没反应过来。

56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失禁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57讨价还价

在浴室里做完之后,宁然是真的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闭着眼睛哭,她今天已经高潮太多次,嗓子哑得厉害,被操得狠了,穴口也完全肿了起来,阴蒂更是肿胀得厉害,就那么冒在穴肉外边。

当然了,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是其次的,这些都比不过身体失控带给她的打击大。

她也说不好自己的情绪是什么,只是真的觉得很丢人。

而且比起丢人,更过分的是她好声好气地叫聂取麟哥哥,叫了那么久,叫了好几声,结果他竟然一点让着她的意思都没有。

不仅不让着她,甚至更过分了。

想起来刚才的一切,她是真的想发脾气。当然了,发脾气也要挑个时候,所以在聂取麟帮她洗好身体清理干净,又抱着她回到卧室塞到被子里,让她先躺会自己去洗个澡之后,宁然才卷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于是聂取麟在自己洗完回来后,就看到一团被子缩在床上,密不透风的。

不过他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洗得有点久,没在事后多哄哄她才变成这样。

“宁然?”他坐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被子精。

宁然没理他。

聂取麟试着伸手拽了拽被角,没拽动。

“嗓子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他想了想,问道。

“你还说!”这话确实又欠又有成效,原本打算装死的被子精腾地一下起身,恼羞成怒地把被子甩到他身上,宁然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聂取麟,你别跟我说话!”

她躺了下去,背对着他;聂取麟撑了一只手在床上,过去看她,宁然推了他一下,又把头转到床边,说什么也不肯跟他对视。

他牵起她的手,五指合拢,扣住她的掌心,在床边蹲了下来。

宁然陷进他温柔的眼神中。聂取麟刚洗过澡,吹了头发,蓬松柔软的发丝让他整个人显得没有往日的攻击性和上位者或多或少存在的压迫感,他的眼神明亮,柔情十足,棱角分明的五官英挺又夺目。

她闭上眼睛,杜绝一切被美色迷惑的可能。

“我再也不叫你哥哥了。”宁然报复性地踹了他一脚,结果这一动把自己疼得不轻,“叫你又没有用!”

她想起刚才自己一直求他别弄了,聂取麟反而更起劲了,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故意的。

“根本什么好处都没有!”

“没关系。”他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把脸贴到她的手背上,那张英俊又迷惑人心神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就算你不叫我,我也会继续那么叫你的。”

“……”

“宝宝。”

“……”宁然实在受不了了,就算不看着他的脸,她也很快败下阵来。在狐狸精面前她完全不是对手,她睁开眼睛,有点委屈,眼眶湿漉漉的,“聂取麟你怎么老这样……你别再和我说话了,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真的,我真的要生气了。”

“行啊,生多久的气?”

哪有人这么问的。

“起码一天吧……”

“太久了。”

“谁让你讨价还价了!”

聂取麟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性感的薄唇贴上来,头发丝蹭着她的额头,有点痒。

“五分钟,好不好?”

聂取麟捧着她的脸,舌尖很轻易地挑开牙关,湿热又绵密的吻,把方才那点难堪和急躁全都卷走。在她不知不觉间又上了床,躺到她身边,掀起那床被子把两人都一起盖了进去。

“咕咚。”宁然被亲得失神,只顾得上应付他的舌,咽口水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所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五分钟已经过去,她已经被聂取麟抱在怀里,甚至被子都盖好了。

看着聂取麟那张近在咫尺又实在优越的脸,宁然有点痛苦地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心中发出无声呐喊。

苍天啊,扪心自问,看到这张放大的帅脸,谁能生气得起来?

“以后不这样了,别生气?”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宁然不满,“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凶,我也没惹你吧,虽然我早上的时候是咬了你,还凶了你,可是我也跟你道歉了呀。你自己说你不介意的……”

她实在想不通,还以为是聂取麟记着早上被咬的仇,开始嘟囔着抱怨。

58请柬

今天宁然醒得比以往早,这并不是因为生物钟,而是硬生生饿醒的。做爱是个体力活,她被折腾得狠了,眼皮都开始浮肿,揉了好几下才成功把酸涩的眼睛睁开。

天还没亮,卧室里的光线昏昏沉沉的,身旁有人轻微的呼吸声,聂取麟还在睡。

她意识到自己正和聂取麟躺在同一张床上,这是她第二次和聂取麟同床共枕了。

而且,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她们虽然躺在一起,但是各自盖着被子,隔着一定的距离,这让宁然想起小的时候去夏令营,大家会一起盖着被子午睡,所以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而且她醒来的时候,聂取麟也不在她旁边。

现在她和聂取麟盖着同一床被子,聂取麟离她很近,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完全抱在怀里,两个人完全是一副亲密相当亲昵的姿态。她的发丝甚至粘了几根在他的唇上。

他的怀里暖烘烘的,宁然的鼻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息,聂取麟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的视线忍不住被这个人牵引过去,他的睡相很好,聂大少爷优雅又从容的气质是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哪怕睡着了也依然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宁然一路往下看,看他睡着时精致的眉眼、好看的薄唇、喉间分明的喉结,视线再往下,是凸起的锁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线,还有窄腰在衣料下半遮不掩的弧度……

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的事,宁然咽了咽口水,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此君王不早朝。

试想她要是个皇帝,每天搂着美人睡觉,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也会不想早朝。

或许秀色可餐真的有点说法,这么盯着聂取麟看了一会儿,宁然也觉得没那么饿了,放弃了想下床去找点食物的想法。

当然,也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氛围有点太过宁静和美好,她不想打破眼下的场景。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太冷了——

她这么想着,理所当然地往身边的热源那里靠了靠,一只手揽住男人的腰身,心安理得地把头靠了过去。

这次补觉,宁然睡了很久,久到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身边的聂取麟不在,但是留了一整套从里到外的衣物放在旁边,迭得整整齐齐。宁然拿起手机,聂取麟给她留了言。

“我在书房,看些文件,你醒了喊我。”

“不要逞强,小心摔倒。”

再往上翻就是昨天他发来的消息了,她中午的时候给聂取麟发照片,拍了在父亲公司吃的午饭,那个时候聂取麟没回她,后来也全都补上了。

她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关起来,嘴角不自觉轻轻翘起,只是也没回他的消息。

宁然试探着下床去洗漱,发现自己虽然小腹酸胀又腿抖,但没上次那么惨——可能睡觉确实很恢复体力,可能是她的耐性有所提升,也可能是因为昨天临睡前聂取麟给她涂了药,算是充分吸取了经验教训。

洗漱过后,她拿起内衣想穿,才发现自己私处被蹂躏了几乎半天的两瓣阴唇红红的,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很可怜。不管布料怎么柔软,总归是碰到就疼。事情都这样了,她只能放弃了穿衣服的想法。

她也懒得穿睡衣,抓起被子披在头上裹了裹,小步地往聂取麟的书房挪。

于是正在书房看电脑的聂取麟面朝门口的视野里,很快出现一只蠕动的被子精,他起身过去把被子精捞过来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把电脑上正在放的图片隐藏起来:“怎么没喊我?”

手感不对,聂取麟捏了两下,挑了挑眉毛,很快发现被子里边的人是真空状态。

“你不是在工作吗?我感觉还好,就自己走过来了。”

宁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开始好奇他刚才收起来的图片是什么。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点,看起来是金色和红色的,很喜庆。

“你刚才在看什么?我能看看吗?”

“好啊。”有点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聂取麟想了一会才答应她。

“等下,这该不会是什么公司机密吧,看了要杀头的那种!古时候皇帝把秘密给大臣看完,大臣都要准备后事的!”

“是,准备一下午后问斩吧。”聂取麟接过她的话,把那张隐藏起来的图片恢复显示。

“诶。”

她看清楚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

是订婚宴的请柬,设计成了中式的风格,宾客那块的名字是空着的,等着印刷完成后手工写上名字。

最后的署名那里,写着聂取麟和宁然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有种微妙的、奇特的感觉。

“你觉得怎么样?”聂取麟突然问她。

——关于订婚这件事的看法。

“我不知道啊。”宁然老实地回答,“我又不是干这个的。”

59坦白局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0单开一桌再立个碑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1偶遇还是巧遇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2勾引写明在脸上(微h)

在外和楚瑄疯玩十多天后,两人总算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宁然刷了聂取麟的卡给身边所有人都买了礼物,美其名曰是聂取麟的要求,让她多花点钱。

既然是聂总下的任务,那必须是执行到位了。

下了飞机后,宁君尧和谢冉薇来接宁然回家,因为两家关系近,所以顺带着把楚瑄也一起接走送回了家。

在外旅行了小半个月之后,再回到家里的床上,宁然真的产生了几分想念的感觉。在外旅行的时候光顾着玩了,没时间想念家里的床,如今久别重逢,倦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她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保姆把饭都做好,谢冉薇敲门来喊她吃饭,宁然才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去吃饭。

吃完饭后又跟爸妈聊天,聊了点旅途的见闻和趣事,又去浴室洗了澡,回来之后才想起来一直没看手机。坏了,光顾着吃了,回来后忘了给聂取麟发消息了。

虽然聂取麟也没跟她要求说必须要给自己发消息。

宁然打开手机,果然有几条未读的消息,除了几条是聂取麟发来的之外,还有一些垃圾新闻和群消息,她一一回复,挨个翻了过去,在最下边看到几天前方捷发过来的,那个时候她正忙着和楚瑄玩,随便扫了一眼就抛之脑后了,也忘了回。

他邀请她过几天去探班du的综艺录制现场。

宁然算了算日期,是订婚宴之后的几天,估摸着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下来。方捷很快回复了她,给宁然发了时间和地点,还有受邀短信。

聂取麟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宁然胡乱搪塞了几句方捷结束了话题,因为她此时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开始纠结是不是要秒接聂取麟的电话。

要是秒接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期待?

那也太不矜持了。

或许是和聂取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此时此刻的宁然有几分做作扭捏的心态,直到电话铃声消失了也没接起来。她蔫巴下来,想要打回去,就见聂取麟给她发了新的消息。

“下楼。”

“我在你家小区停车场。”

宁然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刚洗过澡,夏天的天气热,她偶尔也会懒得吹头发等着自然晾干,现在头发半湿不干的,要想出门还得换衣服。于是宁然翻了件能外穿的睡衣套上,捏着手机和给聂取麟带的礼物,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出去。

电梯一层一层地下行,宁然到停车场张望几圈,很快看见打着双闪的熟悉豪车停在不远处。她小跑着跑了两步,意识到自己有点太着急,又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往那边挪。

她一副淑女作态,慢条斯理地打开车后座的门坐上去,想先把拎着的袋子给聂取麟,说一说路上想好的开场白,就被人连拉带拽地拖进怀里。

宁然挣扎一番无果,抬头望上聂取麟的脸,心狠狠跳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看他一眼,宁然就觉得自己的魂都快飞了。狐狸精几天不见还是狐狸精,那股子勾人心魄的劲儿还是让她喘不过气来。他飞扬的眉毛上挑,英俊的五官深邃又精致,眉眼含笑,透露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和优雅,衣服的扣子解开叁颗,露出结实胸膛的线条——勾引的意味摆明了写在脸上,演都不演了。

63明天你等着(乳交+颜射微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4喜欢脸不算喜欢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5老板不喜欢娱乐圈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6聂取麟算哪块小饼干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7需要你的确认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8问题出在哪里(微h)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69还不够(口爆微h)

乌云散去了更多,月色越来越明亮,今夜会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他的视力一向很好,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之后,开始看见她可爱的脸因嘴巴酸而不自觉地皱起,粗长的性器挺立着挡在她的脸前,她小口小口地抿着茎身,伸出舌头往下舔,舔得男人的鸡巴湿漉漉的,一直往下舔到两颗卵蛋上,张口含住一颗用舌头舔。

他已经看见了她是怎么吃自己鸡巴的,她舔得很认真,也很努力,能看得出来是想让他感到舒服的。

但是不够。

“过来。”他捏着宁然的下巴暂停了这个动作,拉着她的胳膊让她侧着身子跪趴对自己,这个角度下聂取麟的一只手刚好能掀开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挂到腿心,也能看见她小半张侧脸埋在他胯间吞吐的模样。

宁然的腰僵了一下,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贴着她的腿根探索,很快找到她早已潮湿泥泞的穴口,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又撤了出来,在她的穴口拨弄,往前伸去揉那块硬粒。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给他舔,实在是让她难为情。

“哥哥……”她试着跟他撒娇,柔软的脸蛋轻轻蹭了蹭他的鸡巴,湿乎乎的穴肉跟着含紧他的手指,“只选一个好不好?不要同时……”

“选两个,宝宝,吃深点。”他一副不许讨价还价的口吻,手指已经完全插了进去,灵活地用指节上的薄茧蹭她的穴瓣,就这么玩起了她的穴。

他的手指很快勾出一串清亮的水液,宁然呜咽一声,被玩得气喘吁吁,握着那根鸡巴张口又含了进去,这次吃得深了些,整个龟头完全含了进去,撑得她嘴巴鼓了起来,腮帮却浅浅地陷了进去。

“动一动。”聂取麟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头顶,教她怎么上下吞吐,这对宁然来说并不是个简单的任务,原因无它,聂取麟的手一直在使坏,他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他耐心地教她,却还能分心用手指灵活地夹着她的阴蒂揉捏,又寻着浅浅的敏感点去抠挖,用手指插弄她的穴。密密麻麻的快感从穴口传递蔓延,她的脸色涨红,穴口吐出更多蜜液,被他的手指玩得失了神,不知该如何分配节奏。偶尔她的牙齿刮到他的鸡巴,聂取麟只是轻哼一声,惩罚性地拍拍她的头。

她起初生涩,但学得快,口水让整张小嘴无比湿暖,含着他鸡巴的动作开始顺畅,来回吞吐得更深了几分。她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粉红的情动颜色,屁股开始迎合他手指的动作小小地迎合,主动骑着他的手指套弄,蜜水飞溅在他手上,这样有点淫荡,但又可爱。

跪趴久了之后身体酸麻,她不小心脱了力,龟头戳到她的深喉,聂取麟原本虚按在她头顶的手紧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想压着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含得更深,但他中止了这个本能的动作。

他在担心可能会伤到她——宁然感觉到了。

可是,就是因为聂取麟总是这样照顾她、担心她,宁然才也想对他更好一点的。

她红着脸,慢慢地低下头,主动去吃他更深。男人性器前段的龟头撑满舌面和上腔,粗大的性器随她轻轻吞吐的动作,一点点插到她的嘴巴里,插得更深到喉咙里。那感觉并不好受,顶得她舌根酸麻,口水咽不下,一直往外溢。

“嗯……唔呼……”宁然的嘴里被男人的鸡巴塞满,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她吞咽时,喉咙紧缩,死命地挤压着龟头,过电般要命的快感让他按着她头顶的动作不自觉粗暴几分,腰胯顶弄着往她喉咙里操。

70别弄了,会受伤(h)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会阴上,揉着那一块有感觉的地方技巧地来回按压,快感连通神经,宁然嘴里呜呜地乱叫着,被聂取麟拉着胳膊坐到他腿上。

他几下就剥了她的衣服,把她脱成和他一样赤裸裸的状态,硬挺的性器贴在她的穴口,很长一根,顶到她的小腹和肚子上。

如果她用这个姿势坐进去,他也会操到那么深。

刚才给他咬鸡巴的时候就一直在被揉穴,那股湿意一直没下去过,聂取麟没给她高潮,穴里痒痒的,很空虚。

她很想要。

可聂取麟只是两手掌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身上,湿透的穴瓣前后来回磨着他鸡巴的根部。

她下边的两瓣小嘴也会吃,包着他的鸡巴,把肉棒压得往下倒,柱身的肉棱刮蹭着她冒出来的小阴蒂。

适慰的快感像一小股轻盈的热浪,让她的头脑轻飘飘的。如此往复一会,男人的囊袋上很快都是她亮晶晶的淫水。

聂取麟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他的意思。

她趴在他的胸口,一手扶着那根膨胀到有点的鸡巴,抬高屁股,探寻着找到了入口。龟头蘸着淫水把她的逼口操开,咕叽咕叽的淫水直往外流。

她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身体一点点被填满,插进来的肉棒又硬又烫,她的魂都快飞走了,好舒服。

“啊……嗯啊……”她慢慢地坐,快要融化在他身上,快感让身体失去支配,酥酥麻麻的感觉代替了一切感知。

大约她今天真的湿得厉害,在自己家里和聂取麟做爱,好像在瞒着所有人偷偷做坏事。可羞耻感和刺激感都达到了巅峰,越是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就越是想试试。

宁然两手撑在聂取麟结实的小腹上,胸前两团乳肉被胳膊的动作挤压到一起,两个奶头小小的挺了出来。虽然今晚还没被玩过,但已经含苞待放着,仅仅只是被他的视线扫到就开始兴奋地变硬。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很淫荡的,而且都被他一点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好羞耻,可是聂取麟没说她骚,也没说那些让她害羞的话,只是温柔又平静地注视着她,漆黑的眼里化不开的情欲,掺杂了点别的感情。

宁然看不明白。

聂取麟伸出手,掌着她的腰重重往下按,龟头照着宫口直插过去,狠狠捣了几下。

宁然痛得叫,背不自然地挺直,连带着胸往前挺,他张口咬住那块小小的奶尖,把乳晕和乳头都一起吃到嘴里,吃出滋滋的响声。

他闷不做声地扶着她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子,发了狠地往自己鸡巴上套,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宫口,很快把子宫顶开插进去操。

“啊啊……嗯啊!好深呜……好重……轻点……啊……”

身体浇下一股又一股情潮的淫水,她很快被操开操透,那点痛感消失之后,要命的快感填补了一切空虚和不安。

宁然骑在他的身上,逐渐适应这深插的感觉,开始自己挪着屁股上下套弄。聂取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动作,只是牵着她的手,看她是怎么骑他的,偶尔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哼,色情得没边。

她抬高屁股,男人的性器随她的动作抽出,沾满白浆的粗红柱身裸露在空气里,她低头去看身下的交合处,肉棒已经抽出很长一截,一直到顶端的龟头,像是快要抽出去了,穴口紧紧裹着,不肯松开。

“啪。”

她坐了下去,性器被湿软的穴一口吃下,鸡巴直直插到子宫里,很重,也很深。

太深了,她的眼珠翻了一下,像是被操傻了。

“嗯……”

听到聂取麟的喘息声,宁然没停,撑着他的小腹,又抬起了屁股。

“啪、啪、啪。”

她一下又一下地坐,原本就会吸的小逼完全接纳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每一处都被他填满,子宫已经被他操开,也接纳着他的侵入,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跟他契合长的穴。

致命的快感和征服感让情欲烧身,他不住地喘息着,意识沉浸在这粗暴又快慰的性爱里,视线里只留她胸口晃动的那一点嫣红乳尖。

操得好爽。

龟头每次插进她的子宫,宁然的身体都会抖一下,她没停,只是抓紧了聂取麟的手。她知道这样他会爽,在努力。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聂取麟抬起头,她额角的汗珠闯入他的视线中。

“别弄了,会受伤。”他声音沙哑,握住了她的腰,这次没让她再整根直坐下去。

71我是谁(h)

宁然的卧室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她不怎么用香薰,只是或许是心理作用作祟,总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的。聂取麟压着她,和她一起躺到她的床上。

交合的身体并未分开,男人的肉茎还是插在她穴里,他不再粗暴也不再发狠地操她,只是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被她夹紧的温存,偶尔浅浅地挺送,温柔地进出。

聂取麟嘴上亲吻着她,舌头卷着她的吸吮,连她的意识都一起飘进云层里。

宁然从读小学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这是她生活了很久的房间,虽然家里也有其他的房产,但宁然更习惯住这里。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房间,她在这里度过了懵懂又晦涩的时代,有她过去一切的影子和回忆。

还是同样的床,现在她躺在这里,身体里夹着男人的肉棒,她和他情色地接着吻,口水声四溢,黏腻的接吻声让安静的空气沾上暧昧的氛围,聂取麟在这张床上操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好像自己从过去到现在,都被这个人拿走了一点东西,留下了他的痕迹。

“把男人带回家挨操,真骚。”聂取麟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说这种话刺激她,手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的奶肉。

巴掌扇在软弹的奶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因为过于饱满,很快又被惯性甩着弹了回去。

宁然瞪大了眼睛,白皙的乳肉上马上浮现出浅浅的红痕。偏偏她也不怎么争气,穴里的嫩肉夹得更紧,连奶头都兴奋地挺立了起来。

“别……别说了……”

其实宁然也知道,把聂取麟带回家,他不会什么都不做。保姆不住家,爸妈也不经常在,她把聂取麟带回来,很大概率是不会有其他人在的。

更何况就算有人在,聂取麟也敢做。她在他家的那次,厨房里是有人在做饭的,他知道,但还是把她按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做。

这个人真的坏透了。

他抓起她的一只乳,捏在手心里,捏得很重,奶头涨卜卜地挺了出来,被他卡在指缝里挤压。

宁然的呻吟被接下来的动作顶了回去,聂取麟的腰身开始挺送,腰身像装了马达般又快又狠地往穴心里捣,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刚才休息了一会之后,她高潮过的身体食髓知味,软肉开始缠着他的鸡巴吮,快感的呻吟止不住地往外流。

操得不深,可是很快,他粗壮的棒身快速地摩擦着她的逼口,棒身把操出的白浆捅进去又带出来,浑身轻飘飘的,好像被泡在热水里,她被聂取麟操得好舒服。

“嗯……嗯啊啊……啊……哥哥……好……舒服嗯……”她媚叫着,一句又一句地缠着他叫,身体往他那边凑,“好舒服……嗯……”

“嗯。”聂取麟听着她娇娇的叫床声,鸡巴硬得发疼。

他是得到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现在又在她从小生活的房间里和她做爱,她被他操得很爽,乖乖地叫着床,刚才还给他舔了鸡巴,让他射到嘴里。

占有欲得到满足,他也应该感到满足的,这种基于现实的认知让他心里黑漆漆的情绪多少被遮掩了一点。可还是很空洞,需要更多东西被放进去。

“以前自慰过吗?”聂取麟问。

这叫什么混蛋话,还是在这种时候,这让人怎么答?

但宁然还是咬紧下唇,闷闷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忘……忘了……啊!别捏!”宁然想糊弄,但是奶子又被他的巴掌扇了一下,羞耻的快感让她僵直了身体。

他微眯着眼,一定要她给出个答案。

“唔……高中……还有……大学……”

“就是在这里?”

那不然呢,这里是床,要自慰也肯定在这里。

“别、别嗯……问了……”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拍打了两下他的胸膛,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摸自己的?”他停下了腰身的动作,语气恶劣地说,“摸给哥哥看看。”

“不……不要……”

她真的快被折磨疯了,穴里痒得要命,还含着他的鸡巴往里吸,偏偏他在这个时候不动了。

宁然馋得要命。

她有点可怜,摸了摸他的腹肌,小腰挺起往他的身上拱,圆圆的屁股翘起,磨着他的鸡巴套弄,两条腿也缠了上去,交缠在他的后腰上,勾着他往自己这边压。

是什么意味不言而喻,只差把求你快来操我这句话说出口了。

“哥哥……”

聂取麟不为所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扯着她的奶往高了拽,拉成柔柔的锥形又松开,看她漂亮的奶肉落回身体时荡漾出的白浪,如此往复。

72当体面人挺累的

聂取麟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给秦亮说了一声让他找个人查一下,就去忙别的事了。

他最近确实很忙,订婚的消息公开后,各种道贺纷至沓来,他要处理公司的事务,还要分心去兼顾订婚宴,应付人脉关系。敲打利用宁然的那个人虽然要紧,但眼下订婚才是大事,聂取麟没多想,只当是想攀关系的过了火。

他下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秦亮和周明野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甚至难得的,周明野没穿他标志性的花衬衫。

哥俩同时这样,还是挺罕见的。

“什么情况?一副死人脸。”聂取麟现在心情还不错,于是跟他俩开玩笑,“你俩老婆都跟人跑了?”

“呃……聂哥,我跟你先提前打个预防针。”周明野挠了挠自己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职场里,情商高的人在给领导做汇报的时候会巧妙地把那些最恶心最负面的消息转化成体面的语言,用抽象的词语来形容,以防止领导看到难受。

如果这是公事,周明野和秦亮也会这么干,聂取麟也心知肚明,这是朋友的默契。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以聂取麟朋友的身份,没办法对他把这些恶劣的真相粉饰太平。

“人我叫过来了,你自己问吧。”

会客室的氛围很安静,男人的身上还穿着酒店经理的制服,明显是上班时被抓过来的,上午查到的人,下午坐着跨省的飞机来到聂氏集团的办公室。

周明野和秦亮都出去了,会客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会客室里明明开着空调,可酒店经理的冷汗一直在往下淌,把后背的衬衫浸得湿透。聂取麟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没说话,他已经沉默了很久。

聂取麟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亲眼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和传闻里说的都不一样,他很温和,也很有风度。

哪怕知道他是卖了聂氏的消息给别人,聂取麟也依然保持着风度,嘴角挂着温和有礼的微笑,客气地跟他握手,说只要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就不会为难他。

聂取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逻辑,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不会干涉。酒店经理相信了他,这并非是虚情假意的欺骗客套,聂取麟说一不二,很有信服力。

但是他在听到方捷的名字时,脸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消失了。

很奇怪,他没有发怒,没有质问,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怒自威。

——他刚才说了,方捷是从他手里拿到消息,去接近宁然,只是刚好宁然认出了他,又是粉丝,这才顺水推舟加上好友,上演了一出天衣无缝的情节。

“刚才在想事情,你继续说吧。”聂取麟说。

酒店经理如得赦令,咽了咽口水:“我原本以为宁小姐她不是聂氏的人……以为她是聂氏的旁系,所以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说要注意点。方捷也说,只是拿宁小姐当个结交聂家人的途径,不会玩得过火……”

这话他说得很隐晦,把最灰色又最丑陋的一面掩盖了过去。

一般来说,在现实中,这种情况叫做“送上门来的,睡了就睡了,反正只是玩玩,睡了之后利用完资源就分手”。

很常见的手段。

“后来呢?你没打探清楚?”

73心情不好,抽签抽到的

当天晚上,秦亮和若若一起陪同聂取麟去吃饭。

对方是屿星娱乐的老板,聂取麟的舅舅,在聂取麟那天向母亲韩笙杏明确拒绝收购屿星娱乐之后,亲自找上门来了。

一码归一码,虽然不打算收购,但到底是家中长辈,面子不能拂了,聂取麟是要去的。

身为新人助理,若若也自然是陪同,只是毕竟年轻,秦亮还是跟了过来。

吃饭的地点是舅舅选的,高档的餐厅,订了楼层的包厢。圈子里的人都喜欢来这里,在这里吃饭议事的人并不少,名流们也常来,某些名场面还上过几次新闻。

一行人走在红绒的地毯上,往订好的包厢里走,地毯的降噪效果很好,踩在上边也没什么声音。

聂取麟走在前边,舅舅亲自给他带路,看得出来是真的有求于他。

“取麟啊,我听笙杏说,你否掉了屿星的收购计划?”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舅舅过于急切,还在走廊上就开始跟他谈话。

“这块肉应该不缺人盯着吧?”聂取麟只是笑,“要不是意外,也轮不到别人来分这块蛋糕。”

“是、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实际嘛……你也知道,能吃下屿星这个体量的,也就那几个人……我打听过,那几个老狐狸都以为你会收,但现在你不动,没人敢动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聂氏不出手,其他人只会怀疑其中有雷或者更巨大的隐患,甚至是屿星老板和聂取麟交恶,要是收购了会波及到自身。这下就更没人肯接盘了。

是有点道理,但跟他没关系。

“哪里的话,总不可能我不做的生意都没人做吧?”聂取麟打了个太极,推了回去。

一众人走到一个包厢门口,侍者正在上菜,包厢的门被拉开,明黄色的灯光让人的视线下意识地转了过去,聂取麟在里边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宁然侧身对着门口,正在和人说话,他一眼就认得出她。

桌上其他几个人他大概见过,是宁然学校毕业晚会时来演出的那几个,du组合的成员。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一行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黑发少年坐她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比起其他人,这个人好像和她要更熟一些。

聂取麟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跟她说了些什么,宁然在笑。

聂取麟甚至能想象得出她展露笑颜时眉眼弯弯的样子。

宁然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她不打扮也漂亮,一身很淑女风格的淡黄色法式长裙,很可爱,耳朵上明晃晃的耳坠随她说话时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个黑发的少年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把一条胳膊搭在了她的椅背上,跟别人说着话,动作很自然。宁然也没有察觉,还在和饭桌对面的人讲话。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的匆匆一瞥,聂取麟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一行人走过包厢,到预定好的另一个包厢落座好,服务生倒上了热茶。

随行的人开始热络地交谈起来,氛围很快变热成商务的社交场合,驱散了微妙的尴尬。

“你安排的?”聂取麟先开口,笑着问。

见聂取麟问起,舅舅的脸上有点欣喜的表情:“是,你妈说你未婚妻挺喜欢那个组合的,刚好有人认识,我就让那几个孩子多陪陪她。你放心,我没说是你的缘故,那几个孩子也懂事,全当朋友相处的。”

若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面上不显,手机上给秦亮发消息:“秦老师,我觉得这个韩总可能要惹聂总生气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点应对风险的说辞?”

“理由?”

“他刚才说自己专门让旗下的艺人陪宁小姐吃饭,聂总又不喜欢娱乐圈,这不是触他逆鳞吗?”

“你从哪看出老板不喜欢娱乐圈的?”

“之前不是送一份收购屿星的文件去碎纸机嘛?我猜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

“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吧,你别岔开话题了,快想想怎么办吧!我在前家公司的时候,老板经常和人在饭桌上吵起来,每次都得给他们圆场,我不知道聂总的脾气会说什么,你教教我呗。”

“别瞎操心了。”秦亮回复,“闹不起来,我们老板是个体面人。”

“哦……”

“但是反应挺快,不错。”

74不要成为那种人

宁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原路退回去,怎么坐回到包厢里的椅子上,怎么吃完这一顿饭,又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意识轻飘飘的,好像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家里不少人在忙着准备,谢冉薇在家里给她打点物品,预约的全套造型团队也已经准备就绪。明天是个重要的场合,所有人都知道,也都很开心,家里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她坐在床上,瞥见衣帽间里挂着的那件米白色的长款旗袍,是明天要穿的,谢冉薇找了裁缝照着她的身材手工裁剪,是顶好的手艺,很漂亮。

一中一西,中式的是谢冉薇准备的;西式的是和聂取麟他妈妈那天挑的,是一件蓝白渐变色的礼裙,有点少女风,灵动又梦幻,很衬她。

宁然看了是都很喜欢的。她试衣服的时候,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期待。

好像自己一直以来抗拒的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当它如期到来的那一天,她心中更多的是雀跃。

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物种,即便在一开始就告诉过自己,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很正常,在这个圈子里谈真心很幼稚也很可笑。可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滋味并不好受,站着说话总是不腰疼的。

而且比这更糟糕的是,她听到了聂取麟和他舅舅后半段的对话。

宁然能容忍商业联姻的关系,能接受没有感情的婚姻,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早就习以为常。

但人都有底线,聂取麟针对du的原因显而易见,不管聂取麟对她是什么感情,都不会容忍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有碍眼的关系。

不管是和方捷解约,还是解散du整个组合,所有人的前途都会完蛋。

他们是当红的组合,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解散、被换人,都会葬送团队的未来。娱乐圈日新月异,不缺新人。

但她和方捷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宁然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缘故,聂取麟就如此轻飘飘地葬送那多人的未来和一切努力。

聂取麟最近确实是很奇怪,可她确实也已经努力了,也尽力去解释、去弥补了,可不管宁然怎么做,却依然修复不好这段关系。

也许这应该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无关的人。

宁然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的眼里,几个明星的前程也都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几个不起眼的数字。有些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别人的身上就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山。

但她发自内心地厌恶着这个人尽皆知的规则,这太残酷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根本,无法面对这份责任。

——也许,她不该用这么恶意的念头去看聂取麟,不应该把他想得那么坏?

宁然其实根本不太了解聂取麟究竟是什么人,但是现在,她很想相信他、想要一个完美的理由来消除这一切误会,想让聂取麟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的人。

宁然如梦初醒,翻出手机,给聂取麟发消息,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颤抖。她在键盘上敲字,反复删除了好几次,才发了一条看起来语气很正常的消息过去。

“我听说你要收购屿星了?”

她发完之后就关了手机,把手机扔到一边,拱到了被窝里,蜷缩起身体。

不想看、不敢看他的答复,也许聂取麟现在正忙,根本没时间回消息,也许他已经回复了她。可是她不敢看,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

宁然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谢冉薇来叫醒她,开车带她去做造型。造型师们很有职业精神,一大早就赶了过来上班,开始给宁然做造型。

她神情木然地被推到化妆间里坐好,造型师的手艺了得,把她没什么血色的脸化得漂漂亮亮。

“宁小姐今天真漂亮啊,这身造型特别适合您。”造型师笑着跟她说着祝贺的话,“恭喜您订婚,宁小姐。”

宁然的耳朵里听到订婚这两个词,才想起什么似的,打开了自己关机到现在的手机。

75破裂又克制

“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聂取麟上前一步,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生气时虽然面上不显,但气场会变得明显不一样,他不笑时总是很有压迫感,让人无法直视他的脸。

宁然低下头,她的心脏突突直跳,像是要跳出胸口。她的指尖发凉,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明明是在空气充足的房间里,可她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真的没有解释,真的是走到了最坏的那一步,她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不放过他,就是你最讨厌的人?”

“你喜欢的是哪种人,你讨厌的又是哪种人?”

——尽管是在发问,但其实他是知道的。

他还不是聂家指定的继承人、聂氏集团的执行,只是个普通的少爷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答案了。

名门的酒会上觥筹交错,大人们忙于应酬交谈,少爷小姐们无所事事地聚在一起聊天,谈起刚买的车、刚拍卖的藏品、刚去过的豪门晚宴。

聂取麟从卫生间出来,回去的路上看到楼下的角落里围了几个人,他好奇地瞥了一眼,是个酒店刚来的服务生不小心把某位少爷的脚踩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对方不依不饶,发脾气地摔了个杯子,要求下跪认错,其他人哄笑一堂。这种戏码没什么好看的,要么顺从要么被开除,屡见不鲜的戏码。

聂取麟刚想走,看见人群里蹿出个妹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比他还小,提着裙摆跑得飞快。她跑过去,趁着那位被踩了脚的搞不清楚状况,又狠狠一脚踩在对方的另一只脚上。

聂取麟看笑了。

她小脸上露出神采飞扬的笑容:“徐江,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你怎么不敢欺负台上那位?你这种人只敢恃强凌弱,真让人看不起你。”

牛逼啊。

还是个帮人出头的。

“出什么事了?”周明野晃了过来,看到楼下的动静,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声,“哦,是宁家的那妹子啊。”

“你知道她?”

“挺有名的,好几个我看不惯的弱智都被她制裁过,我记得之前她还给一盘菜扣人家少爷头上了。前几年的事了,没想到现在还这样。”

聂取麟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周明野去找他爸妈了,只剩他还饶有兴致地趴在栏杆上看。

他看大人们被吸引过来,看见那个女孩子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向徐小少爷道歉,大人们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说都是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道个歉也就过去了。

聂取麟看得见她攥紧的手,知道这道歉并非源于真心实意,只是因为宁家的实力和地位都不如对方。圈子的规则就是这么残酷,尊严和地位是挂钩的。

只是她这幅表情就不怎么好看了,他不是很喜欢,不想看她低头,他还是更喜欢她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笑起来很好看。

聂取麟有点想出声,可聂家更是个实力为尊的地方,没有价值的人就什么都没有。他有钱花,有聂家少爷的名头,但没有实际的权力,他爸妈更是个精明的,不会为了他这个幼稚的念头得罪徐家。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好不爽。

或许是要更多的权力、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能让她再那么笑吧?

他着魔一般地想,不管怎么往上爬,都要站在更高的位置上,让那个笑容永远停驻在她脸上。

他忙碌了起来,很久没有再玩车、挥霍、无所事事地度日,他也如愿得到了爷爷的认可,站在那个位置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只是名利让人心里空虚,他总是还不够满足。

某个宴会上的又一次重逢,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身影上,她长大了,沉稳了很多,可底色还是没变。心里黑漆漆的洞口被吸引过去,一个无比明晰又强烈的念头让他露出了笑容。

原来那种感觉,是因为发自内心地想要得到她啊。

“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跟你结婚。我最讨厌的就是……”

——只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竟然让人如此痛苦。

聂取麟不想听她亲口宣判这个结果。

“我无所谓。”

“你想说什么,都无所谓,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聂取麟……”

她的声音压抑着哭腔,偏偏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听见宁然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委屈的呜咽声,明明那么轻,可却像刀片一样锋利,割得他的心一直流血。

混沌又阴暗晦涩的房间里,她的手臂抬起,像是要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如果真是那样也罢。

76噩梦和春梦都是他的脸(一点梦境强制h)

在这种大腕云集的场合下,楚瑄一人坐在为她单开的那桌,很是显眼,也挺考验心理素质的。尽管有人频频朝这边投来视线,但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她有点坐立不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不舒服。今天的宁然怪怪的,她得找个机会问问才行。

她在人群中搜索着,想找到宁然的身影,但是没看见,反倒是有个不速之客凑了过来。

他今天没穿花衬衫,穿了身正式的西装,只是或许气质使然,不管穿什么都显得一股痞味。好在有那张算得上潇洒的脸撑着,也算说得过去。

“美女,一个人啊?”

“不然呢?”楚瑄看着周明野拉了个椅子过来坐她旁边,身子往远挪了挪,“跟我保持距离。”

周明野倒也老实地保持了安全距离,只是一脸严肃的跟她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那两位的氛围不太对?”

听见周明野跟她聊宁然,楚瑄这才提起点兴趣,脸上也带了点疑惑:“我觉得是不太对……然然她今天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奇怪,前天她还很开心的跟我说她的订婚宴别迟到的。”

周明野示意她凑过去,隐去了点隐私的信息,给楚瑄大概讲了一通。

“我估计,现在就因为这事闹别扭呢——”

“我就知道方捷没安好心……也怪我,没早点跟然然说。但是聂总想解散du的话,做干净点不就行了吗,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唉,做不干净的,这种事情违背常理,背后是谁的意思一猜就猜到了。你也知道嫂子那人平日里演傻子,实际上精得很。”

“唉,也是……你和然然很熟?”

“还行吧,但是那是我嫂子,她和聂哥情感能进步,我可是头号功臣啊!”

“还头号功臣。”楚瑄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桌子,“这才是头号功臣的认证,好吗?”

二人说话的空档,没看见宁然从更衣室里出来。

“宁小姐,你好啊。”

“你好。”

宁然走到卫生间,遇到跟她打招呼的人,愣了一下,才提起点精神笑了笑,和对方回礼。对方还想攀谈几句,但看她似乎情绪不佳,也就识相地先离开了。

她扶着门和墙,捏着手机慢慢地走到了格子间,终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始发呆。

搞砸了,好想逃避,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她看见聂取麟的眼眶红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情绪,应该是被她气的吧。说明她的报复是有效的,他让她不高兴了,她也还击了,应该是会有报复的快感的。

但是没有,大脑木木的,感觉不到什么情绪,现在就连悲伤和愤怒都没有了。

人在冲动的时候说的话果然容易不过脑子,其实她根本就不想那么说的。

哪怕聂取麟这样了,她也不想那么说。

她在黑暗里静静地蹲了很久,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卫生间声控的灯光亮了。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她的眼睛很不适应,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边补妆一边聊天。

“笙杏,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有你,你哥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这种见外的话就别说了。”

她听见聂取麟母亲笑吟吟的声音。

“对了,我听你哥说,昨天饭局上他和取麟那孩子闹了点不愉快,你有从他那边听到什么吗?”

“没有啊,什么不愉快?”

“都是小事,取麟的未婚妻不是喜欢屿星旗下的一个组合么?看取麟挺喜欢然然的,你哥就想着让那几个孩子陪然然吃个饭,多少表达点他的心意,收购的事情也好谈。结果反而是弄巧成拙,没合了取麟的心意,还要解散那个组合。虽然后来谈拢了,但你哥回来还是不放心,要是取麟说起,你帮忙跟他说说,你哥也是一片心意,没什么别的意思……”

“有机会的话我跟他说一下吧,只是你也知道,现在谁也管不了他……”

韩笙杏的声音很无奈,两人又说了一番话后,就离开了。

一切重归黑暗,宁然怔了怔,记忆里埋藏着的、不愿回想起来的那块碎片被挖了出来,千丝万缕的联系被串联到一起,只剩一个最合理的答案呼之欲出。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从地上站起身,但因为蹲的时间太久,眼前一片晕眩。她闭上眼睛,扶着门,艰难地等着这股劲过去。

77不会原谅你

宁然找了个借口,跟爸妈说她要出去玩几天,然后就遁走了。

她想出去玩散散心,但到了地方也只是找了个酒店窝着,每天睡醒了就是发呆和看电视——看电视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楚瑄跟她说话,有意无意地提起那天订婚宴的事,宁然也只是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不想让楚瑄担心。更何况,她自己也不想再重提那天的一切。

手机的消息提示开着,自从她和聂取麟订婚后,给她发消息的人多了很多,无一例外都是嘘寒问暖的、道贺的。

但是没有她想看的那个消息,聂取麟没给她发过消息了。

这次她没拉黑他。

唉,还在期待个什么劲。

她躺了四天,心情从难过到麻木。直到du组合的另一个成员给她发消息,提醒她明天去参加那个综艺节目的探班,还约她探完再一起吃饭,她才想起来自己还答应过这么一码事。

她买了机票,又回去了。一切好像都没什么不同,爸爸妈妈陪她吃了饭,晚上回自己的床上睡觉,一夜无梦。她的生活回到了最初,好像聂取麟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第二天下午,司机送她出门去录制综艺节目的大厦,因为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所以宁然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走的时候打车就好。节目录制得很顺利,她能来,大家都很开心,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

只是愧疚感和负罪感还是存在,是因为她,这些人的前途和梦想才被断送的。

可现在她甚至没办法去恨聂取麟,还想跟他道歉。

她的恨不彻底,选择也不彻底。

节目录制趋近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外边下起了大雨。休息的间隙里,方捷过来和宁然说话,问她一会要不要坐自己的车回家,她突然觉得不适,借口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先离开了。

那股不适是为何,她也不知道。也许、可能,是因为她在迁怒这个人吧。早知道当时就不加那个好友了,不,早知道就不看那个明星组合了。

这样就不会牵连到别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宁然又在洗手间里发呆,无神地戳着手机,没注意自己给聂取麟拨了电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

她没说话,聂取麟也没说话,隔着电话,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很久。

宁然缓缓地蹲在了地上。

好吧,出去逃避了几天其实并没逃避掉,只是身体选择性地忽略掉了这种痛苦的情绪。她真的太没出息了,聂取麟都已经不愿意再跟她说话了,可她还是做春梦梦到他,还是想打电话给他。

想听他的声音,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聂取麟笑着跟她说话了。

明明之前她们闹别扭都是很快解决的,聂取麟也是哄着她、让着她的。明明他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对他生气,只要哄一哄她,给她个台阶下就好了,但是他现在连这些话都不愿意说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宁然吸了吸鼻子,小声啜泣着,把头埋在膝盖里。心脏重新感知到钝痛的存在,其实还是很难过。

“你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沉重,听不出什么情绪。

宁然有点哽咽着说了地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给聂取麟打电话,又把地址跟他说,这样好像显得自己很矫情。她哭了一会儿,觉得心情多了,这才站起身去洗脸。

电话还没挂断,显示正在通话中,她犹豫了一下,说了声“抱歉,打错了”,就伸手挂了电话。

宁然回到房间里,又呆了一会儿之后才和大家礼貌地说身体不舒服,今天要先走了。

方捷要送送她,她拒绝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看方捷也很不爽。但总归人家什么都没做错,宁然不好迁怒于人。

在电梯上,她掏出手机,把联系方式删掉了。

电梯上的信号不好,手机转了很久的圈才显示删除成功。

也没什么用,删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就这样吧,她好累,也不想说什么了。

外边在下雨,空气里有点冷。宁然走出大厦,看见聂取麟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他撑着伞在车外等她,修长的身影隐藏在黑色的大衣下,他在雨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雨水沿着伞面滑落,形成一层浅浅的雨幕,他一步步朝她走来,宁然没看他的脸。

宁然沉默着跟他上了车,聂取麟在开车,她坐到了后座上,两人一路无言,她抿嘴看着车窗外。

是回她家的那条路。

78那是人家搞情趣

聂取麟病假在家,还是少不了看工作,昨天他才叮嘱秦亮今早拿几份文件给他送,今天一早就被电话吵醒。他皱眉起身,虽然不发烧了,但头还是昏沉沉的。

离开卧室的时候看见垃圾桶里扔了一盒退烧药的包装和毛巾,好像不是他弄的。但这几天大脑清醒的时间都不多,忘了也说不定,聂取麟没当回事,去给秦亮开门。

秦亮来的时候顺便给他带了早饭,聂取麟去刷牙洗脸,到餐桌上吃饭。

“你现在脸色白得像从停尸房里出来。”秦亮的嘴今天依然像淬了毒。

聂取麟没理他,拉了个椅子坐下,搅着碗里的粥,让他说。

毕竟平心而论,要是有人像秦亮一样,在老板不在的这几天里连着通宵加班,那嘴里说出来的话可能还没他说得好听,说几句也无妨了。

聂取麟吃了几口,实在没什么胃口,就推到了一边,翻开文件要看,咳嗽了两声。

“对了,你跟你老婆和好了?我来的时候看到她从电梯里出来。”

聂取麟愣了愣,半晌才发出一句不确定的音节:“啊?”

“啊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发了个烧失忆了,连你老婆是谁都忘了?”

聂取麟从餐桌上起身,快步回到卧室里,后知后觉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梦中幻觉。垃圾桶里拆过的药盒、覆在他头上的热毛巾,一切的一切都印证着她昨天来过的痕迹。

见聂取麟这副样子,跟过来的秦亮也心中了然。

“赶紧哄好吧,实在不行我跟周明野一起给她跪下了,我就不明白你受情伤怎么顺带把我们也击中了。”

一说起这个,秦亮开始叹气:“你病倒了,我跟周明野平均每天只睡叁四个小时,刚来的新人也是纯笨,我又当爹又当妈的,真快累成狗了。”

聂取麟坐在床上,开始苦笑了:“若若不是进步挺快的吗?而且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不了,我这边福气也不小。”

“不说了,我给你出出主意,实在不行就卖惨求同情吧,断个腿什么的,力大砖飞。”现代贾诩又开始出损招,“我认识一个医生,可以把人的腿弄断再接回去,就是有点疼。”

“别他妈净出你那损人不利己的毒计了。”聂取麟捏了捏眉心,跟他扯了几句,倒回了床上。

“早听我的就好了,不让方捷消失,起码也让他身败名裂吧?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不是,问题不在他。而且……她不喜欢,会牵连到其他人,这条路行不通。”

秦亮的表情很无语:“兄弟,现在又不搞他了?都这样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别狗叫了,我心里有数……”聂取麟只是叹气。

“行吧,你赶紧把身体养好,然后搞定你老婆。不管谁对谁错,你再装逼在这假清高,指不定嫂子都跟别人二胎了。”

聂取麟扯了扯嘴角,但还是说:“那我看对方是真他妈不想活了。”

“而且,我觉得你有点钻牛角尖了,别的不说,要不是在意你的这条命,谁被你气成那样还大晚上跑过来照顾你,一直到早上才走。你自己品品,你当时说的那话难不难听,欺负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骗人身心要不要脸。好歹你先喜欢人家的,让让呗,周明野也说了,要脸娶不到老婆,为爱低头不算低头。”

“你不是单身么,怎么说的头头是道的?”

“笑话,你见过教练亲自下场的么。”

是该解决了,没什么别的原因,他真的很想见到她。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恨就恨吧,起码还跟他有纠葛,不是陌生人。

“跟周明野说一下,屿星的股东会和资产评审会都提前召开。”他艰难地开口,“后天就开。”

79你不一样

评审会还在继续,宁然坐在座位上发了很久的呆,别的她都听不进去,或许楚瑄和周明野今天让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听到这个结果吧。

她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她心口的那块石头消失了。

不用再承担这份罪责了,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害到别人了。

但是很快,更多的情绪翻涌了上来,是内疚,是自责,是后悔……总之,只剩下对某个人的情绪了,很难过。

干涩的眼眶湿润起来,她很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哭一会儿,但她还是一直忍到评审会结束,才从座位上起身,说自己出去缓缓。这次周明野和楚瑄都没拦她。

她窝在洗手间角落的格子间里发了一会呆,垂头丧气地搜了半天“怎么跟人道歉”,搜出来的都是用不了的模板化答复,要么就是“破镜能重圆吗”的悲情故事。

看了更难过了。

搜不出什么结果,她站起身来垂头丧气地往外边走,刚走两步,洗手间都没出去就撞上个人,赶紧说抱歉。

“怎么总往这种地方躲?固定刷新点?”

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懒懒散散的。

宁然抬头,看见聂取麟站在她前边,靠在墙上,似乎一直在这里等。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嘴角总是挂着笑容。

“谈一谈?”他虽然是询问,但已经牵起了她的手,温热的大掌把她冰凉的手包裹起来,几乎是攥在手里的。宁然跟着他走,走了一会,来到个没人的小会议室。

聂取麟随手关了下门,没开灯,也没管关没关严,找了个桌子,手擦了下发现没灰后就靠了上去,拉着宁然往自己这边拽。

她呆呆地看着聂取麟,嘴唇动了动。

他的手伸过来,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捏了两下,神情自然,英挺深邃的脸上露出她熟悉的笑容:“瘦了好多,没好好吃饭?”

聂取麟在跟她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来哄她,来主动找她,他没提起之前的事,好像已经翻篇不计,好像她说出的那些话他都不计较。

可她还是很难过,眼泪无声地落下,她真的忍了很久才没哭的,但是看见他这样就忍不住了。要是聂取麟对她恶语相向的话,说不定宁然还能逞逞强。

他给她擦眼泪,声音温温柔柔的:“我把屿星买下来了。”

“嗯。”宁然说,“我知道。”

“刚才股东会和资产评审会都开完了,我不会解散du,也不会卖掉他们。”

“我都听到了,刚才……我也在的。”

“我知道,是我让周明野把你骗过来的。只是我需要再亲口跟你说一次。”他神色如常,手指拨开她鬓边碎发,“之前想直接解散他们全员的决策也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站在你的角度想你的压力,对不起。”

“……”

“我知道你对方捷没意思,但他确实是对你有不干净的心思,我不能轻易放过他。所以后续我会给他们加个经纪人,有人盯着方捷,这样我会放心一点。现在摊子都收拾干净了,我说话算话,既往不咎,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只想让你开心起来。宝宝,我很久没见到你笑了。”

“我……我已经把他删了……”

“好啊,删了好,狐狸精有一个就够了。”

聂取麟在逗她笑,这很明显。

但宁然笑不出来,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更难过了。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既往不咎,所有的一切他都不计较了——包括她气急上头对他说的那些伤害的话,聂取麟也一个字都没提。

现在他也已经把她面前的一切困难都解决掉了,给了最完美的方案,不要求宁然承担什么责任,甚至都不用她做什么。

聂取麟先来找她的,也是他先妥协了,这已经不能算是给台阶下,甚至可以说是修了个滑梯。她也跟着装傻就可以了,装傻就能绕过这个话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吧,这都不笑,妹子,你现在这么难哄吗?”聂取麟有点无奈,把人拉着抱到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真讨厌我了?”

但是,做不到。

“对不起……”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里,因为在抽泣,声音断断续续的,“对不起……我应该、我应该等你好好把话说完……对不起,我不应该……我不是讨厌你……也不是恨你……我……”

“没关系,都过去了,宝宝,别难过。”

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不是的、不是,没过去……对不起……我……那些话……我不是真的那么想……”

“根本不是……跟谁结婚都一样……”

80想要他哄

哭的时间太长之后头会很痛,宁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眼泪一直止不住。尽管聂取麟一直说没关系,但越说她越愧疚,越想她越难过。

——真的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聂取麟没办法,只能空了只手给周明野发消息让他收拾剩下的局面,喊了司机来接,先把宁然带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或许是太累了,宁然睡着了。

宁然枕在聂取麟的腿上,蜷缩起身体,睡得并不安宁。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哭的时间久了,眼皮红肿得厉害,鼻尖也红红的,擦破了皮。

看她难过自责成这个样子,聂取麟的表情也不怎么好。

他也是挺贱的,现在他终于从宁然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了,可看她哭得那么惨,他又心疼得紧,开始觉得是自己把她逼成这样。

他早就知道这妹子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当时在更衣室里卖卖惨就行了,还说那种话气她干什么。

当时觉得自己没错,现在想起来都是后悔。

从宁然和楚瑄旅游回来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有股无名的火在烧。宁然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感觉他情绪不对,还是想着法让他高兴点,就算误会成那样,还是跑来看他。

说到底,他也不能完全免责。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聂取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了。

——他也挺过分的。

这次翻盘是侥幸,之后绝对不能再这样。

宁然醒来的时候正泡在温水里,聂取麟在她旁边,正给她脸上贴面膜。浴室里的温度刚好,暖烘烘的。

她没反应过来,吸了吸鼻子,刚回想一下现在的状况,就头疼得嘶了一声。

聂取麟伸手给她揉太阳穴:“别着急,眼睛闭上,放点。”

他的手很温暖,宁然闭着眼睛,脸被他揉来揉去,记忆如雪花碎片般飞来。

她想起那张在自己噩梦和春梦中重迭的脸,手指抓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有点疼,这个不是梦境。

真和好了。

“你给我贴面膜干嘛……”她被揉着脸和眼皮,说话含糊不清的。

“你哭太多了,补补水,一会睡觉的时候再戴个蒸汽眼罩睡,不会很头疼。”见她状态好点了,聂取麟手上动作没停,开始跟她说话,“前几天也哭这么凶?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只是赶上生病了。”

“我知道,我来看你了……不过可能你不知道,当时你在发烧,后来你好了我就走了。”宁然老实坦白,“前几天没哭……在发呆。”

前几天她确实是太难过了,整个人都木木的,哭不出来。

“行,原来都留给我了?”聂取麟笑着松开了手,去给她洗头发。

之前一起洗澡的时候,聂取麟都会对她动手动脚,但他今天什么都没做,只是温柔又耐心地给她洗头发。细腻的泡沫打在头发和脸上,又被热水冲掉。

其实他的动作虽然很轻,但还是难免不小心扯到她的头发、弄一点泡沫到她脸上,毕竟聂大少爷哪像这样伺候过别人,他也不是专业的洗头小哥。但宁然也没说话,只是乖乖地闭着眼睛让他弄,整个人像是都被泡在了柔软的棉花糖里边。

这种感觉不一样……

虽然之前她们做完之后,聂取麟也会拉她一起洗,但是就是和现在这样不一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是吵得那么凶之后,聂取麟再这样对她,很有安全感。

他给她吹了头发,浴巾裹起来送回卧室,才回去自己洗澡,宁然从他衣帽间里挑了件睡衣和内衣出来换上,环顾四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眼,周围的一切还是没变。

宁然挪到聂取麟的床上,慢慢躺下,卧室里的灯光不刺眼,很温柔。她拉起被子,其实被罩和床单都是换洗过的,有清新的味道。

81别把老实人惹急了(微h)

这一觉宁然睡得很安稳,几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时,聂取麟都在她旁边,一开始是睡着的,后来是拿了电脑靠在床上办公。

直到睡到中午的时候,她被聂取麟强行叫起来吃饭,聂取麟非说她瘦太多了要补回去,宁然只好多吃了一碗饭。

吃完开始晕碳,宁然倒在床上又开始睡午觉,睡得多了之后其实也睡不沉,耳边还能听到别人说话。

“宝宝,我去接个电话。”聂取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唔。”她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宁然彻底醒来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顿觉哭得太多确实会让身体很疲惫,睡得多。

头不疼了,眼皮也肿得没那么厉害了,聂取麟不在,应该是在书房办公。宁然打开手机回了几条消息,开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其实还是有点不真切的感觉。

就是很奇怪,明明聂取麟哄她了,哄了好久,她现在想起来也没那么难过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总觉得还少点什么。

宁然翻了个身,往聂取麟睡过的那块地方拱了拱,鼻尖闻到男性的、他身上的味道。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异味,更像是一种磁场形成的感觉,玄之又玄。

她夹了夹腿,抱紧了被子。

聂取麟在书房打电话,他几天不在公司,大事虽然没出,但小事少不了攒下一堆。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处理起来总归要费点时间。

原本一个电话就结束的事,刚挂掉之后又来了封邮件,批完之后又是新的电话,他被拖的时间有点久。

虽然心里记挂着躺床上睡大觉当树懒的那位,但聂取麟还是很有责任心地听着电话那头的讲话,没注意到门外发出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书房门被人从外边打开,宁然低着头,裹着被子慢慢挪了进来。

聂取麟听着电话,手上正在电脑上打字,一时不方便过去,没细看也没多想,冲宁然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他分开了腿让宁然坐过来,这样可以抱着她也不耽误工作。宁然挪了过来,他的手顺势往她腰上揽了一下。

不对,怎么又是这个手感?聂取麟记得他离开卧室前宁然还是穿着睡衣的。

喉咙传来一股湿润的痒意,那位罪魁祸首仰着头,正在舔他的喉结。

聂取麟呼吸紧了一下,旋即鼻尖嗅到一股酒精味。

“喂?聂总,听得到吗?”

聂取麟突然没声,那边还以为是信号不好。

“……没事,今天先这样吧,辛苦大家先去推进,有什么进度跟我同步。”

聂取麟挂了电话,扣上电脑,一手捏住宁然的两颊,把她从自己胸前拉开点距离。看见一张已经泛起红晕的小脸,眼皮微肿,导致平时圆圆的眼睛看起来有点耷拉着,又蒙上了一层水雾,表情不太清醒。被他掐着两边脸颊,她红润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点。

“哪找的酒,怎么大白天的喝上了?”他有点哭笑不得,家里确实有酒,也不知道这位怎么在这个时间点上开喝。

宁然没回他的问题,看了他几眼,摇头甩开他的手,张开胳膊抱在他脖子上,连同暖烘烘的被子一起把他裹住。

他的手自然地在女孩子光洁滑腻的背和屁股上摸了几下,里边什么都没穿,甚至内衣内裤都没有。

聂取麟下意识地把喝醉和脱衣服这件事联系到一起,开始琢磨宁然是不是知道自己一喝醉就会脱衣服,所以从来不喝酒。

他知道宁然不是酒精过敏,只是酒量不好,但不知道她的酒品不行。

不过,要是一喝醉就脱衣服的话,那确实也不能喝。

82磨着他的腰高潮(h)

酒后失言其实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些话要是放在平时,就算打死宁然她都说不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放大了胆量,还是因为急着寻求安抚,她今天热情得紧,勾着聂取麟的脖子一个劲地亲他。

虽然胡乱的没什么章法,但架不住有人就吃这套。

只是聂取麟自然不可能全盘相信宁然酒后说的话,她做得少,又有些日子没做了,身体还青涩。他虽然被勾得头皮发麻,但还是耐着性子,沉腰缓慢地进入。

果不其然,他刚插进去个龟头,那张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就不说话了。

宁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咬着嘴唇,明显是在忍。

“疼?”

“不……疼……”

“小骗子。”聂取麟虽然被她夹得痛,但更觉得好笑,腰身后撤就要抽出来,被她拉住了。

“不要……”

“再喷一次,宝宝,再多点水。”他哄着她,“现在不行。”

虽然嘴上是商量的语气,但他的决定不容置喙,抓着她两条腿就抽了出去。女孩子粉嫩水润的穴肉跟着龟头被扯出来一点,穴口被撑出圆圆的形状,又慢慢地缩了回去,变成小小的缝隙。

聂取麟看得眼热,抓着她的脚踝分开两腿,俯身下去想给她舔,被软乎乎的大腿夹住了。意思很明显,不给。

他抬眼,对上宁然撅得老高的嘴,这是表达对他的不满了。

他也不强迫,搂着她的腰起身换成了刚才那个姿势。只是这次聂取麟翘起了腿,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懒散地靠着。

这个角度让宁然在他身上坐不稳,只有一条腿陷在沙发里发力,不是很舒服。宁然不满地挪了挪身体,被聂取麟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啪的一声,很响。

“不是喜欢我的腰?”他语气带笑,手抓着她的臀肉揉,“想怎么用?”

心里埋藏了许久的那点秘密被点出来,宁然其实是多少有点羞愤的,但是她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了聂取麟的身上。

他的睡袍在身上挂着完全是个摆设,腰带已经完全散开了,结实的手臂线条肌肉从肩胛一直隐入到睡袍的袖子里,有点克制的味道,但放在聂取麟身上就显得是在勾引。

他身材好,修长挺拔,胸膛宽阔有力,腹肌紧实,腰身虽窄但不显得薄,反而很有积蓄待爆发的力量感,让整个人显得更加张扬又性感。这个坐姿让男人精瘦紧绷的腰胯上,一段隐隐凸出的骨头自然地隔着皮肤顶了出来。

她很自然地想起聂取麟穿西装衬衫时,这段劲瘦的腰身被衣服掩盖住,一起扎到笔挺的西装裤里,又被皮带扎上的情形。

宁然大脑一片混乱地坐了上去,那块骨头顶到了她水汪汪的花穴。

“啊……”是剧烈的摩擦感,好舒服。她一下子就软软地叫出了声。

还有聂取麟把她压在墙上做,单手解开皮扣,裤子半解,松垮垮地搭在他腰胯间的情形。

还有在一张床上睡觉,清晨醒来时看见他腰身在薄被之下半遮不掩的情形。

宁然又蹭了一下,更多下,两瓣厚嫩的阴唇分摊开蹭着他腰身肌肉,穴里流出的水很快把他腰身打得湿透,阴蒂挺了出来,随她的动作被那块凸起的骨头来回的磨。

很快,她把刚才那点小小的不快抛之脑后,坐在聂取麟腰上开始磨,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叫声娇得一波又一波。

聂取麟听得头疼,握住她一只奶子往嘴里咬,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发了狠地吸。

快感冲击着神智往天外飞,她顾不上胸前隐隐的疼,也没停身下蹭他的动作,快感的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溢,酒精让本就松懈的意志更加不堪一击。

她不禁弄,很快颤着腰身小小地高潮,聂取麟抓着她的腰把人按回沙发上,掰成刚才的姿势,鸡巴直挺挺地往穴里送。

83被摆了一道

等宁然终于被洗干净塞到被窝里时,她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书房里做完之后,聂取麟又一副假意温柔的模样哄她在上边,其实做到后边她的酒已经醒了,本来喝的就不多,那点酒精上头后也就在床上运动中挥发掉了。

但是聂取麟不吃这套,说她自找的,说她主动的,不能自己爽完了就抛下他不管了。

好容易把聂大少爷伺候完了,他又开始戳她的脸,不让她好好睡觉。

“宝宝?能听得清我说话吗?”

“嗯……?”

“等会我拍一下你,你就说一声好。”

“哦……”

宁然又累又困,趴在枕头上睡觉,过了一会,耳边似乎有人跟她说话,好像妈妈的声音,她听不太真切。

聂取麟拍了一下她。

“好……”

宁然说完,终于睡了过去。已经深夜了,她困得眼皮都打不开,窝在床上,甚至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第二天,宁然还在睡梦中就被聂取麟叫醒,说送她回家。

宁然没多想,打着哈欠换了身衣服就跟着上了车,结果聂取麟把她送到楼下后也没走,跟着她上了楼,司机手里也没闲着,拎了一大堆东西跟着上了门。

宁然还是没多想,毕竟现在两家已经订婚了,聂取麟去她父母前露个面也没什么。她刚回家,就发现家里热闹得离奇。

不仅自家爸妈在,就连聂取麟他爸妈也来了,那两位在书房里谈话,客厅里谢冉薇正在和韩笙杏聊着什么,两人聊得正热络。

两人面前放着一大堆红本和照片,正用电脑和平板互相指给对方看。

“这套吧,这套好。”

“这套风水好。”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过去打招呼:“妈,阿姨,我回来啦,你们在聊什么呢?”

“然然,取麟,回来得刚好,快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房子?”韩笙杏笑着冲她招手,把平板推给宁然。

宁然翻了翻,都是很漂亮的房子,有独栋别墅有高档住宅,各种装修风格,审美都很好,宁然每一个都喜欢。

不过她当然也不能直接这么说,这么说太敷衍了,所以指了指其中一个有小花园的:“我觉得这个挺漂亮的!”

聂取麟也笑:“是挺漂亮的。”

“那就听然然的,一会我就让人去办产权转移。”

“嗯??”宁然不解,怎么听起来像是要给自己送房子,这也太突然了。虽然是刚订婚,但是结婚的日期还没订,在这个时间点送房产,也太奇怪了吧。

谢冉薇也笑:“行,那就这套,让两个孩子先住着,等结婚的时候看看要不要再订其他房子。”

两个孩子?哪两个孩子?宁然听得一脸茫然,见两个女人目光投向自己,后知后觉不对劲。

“诶?我吗?”宁然指了指自己。

“对啊?”

所以,什么叫“让两个孩子先住着”?

宁然浑身的细胞都警觉了起来,面上不显,朝二人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说自己先去洗把脸,就扯着聂取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门被轻轻关上,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宁然又露了个头出来:“妈妈,刚刚我的话先撤回,房子的事情先等等!”

然后门又关上了。

“你爸妈怎么突然来我家了?”她把聂取麟按在门上开始严刑拷打,怕声音太大被听见,声音又小又凶。

“你问他们两个不就行了。”聂取麟跟她打太极。

“我要是能直接问他们还会问你吗!”

“哦,可能是因为房子的事吧,一点小事,不用操心。”

“不是不是,你没听到她们说吗?买一套房子,然后让我们两个先住?怎么这么突然?”

“这不是你亲口答应的吗?”

“我什么时……”

84666还有第二道 yeseshцwц8.cōм

虽然说是要搬家,但实际上也不用宁然干什么活,选的那套房子产权在韩笙杏名下,早就精装完毕,是随时可拎包入住的状态。

她也没带多少东西过去,想要什么全都买成新的,想回爸妈那里也只是叫司机送一趟的事。

其实和以前的区别也不大,所以宁然很快就接受了要和聂取麟一起住的这个现状。

今天她要一起去聂家爷爷那里吃饭,宁然来聂氏集团等着聂取麟忙完后一起走。大家都在工作,她也不好意思出去乱跑,就在聂氏集团的员工娱乐区里坐着喝茶,心安理得地吃点公司的免费小零食和下午茶。

只是坐了一会之后,来找她打招呼的人实在太多,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搞得宁然有点晕人。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顶着个聂总未婚妻的头衔,不能怠慢了别人,留下个坏名声,只能硬着头皮陪聊。

好在秦亮很快路过,几句话帮她脱困,身边的人都散了,偶尔有过来的,也都是点个头微笑就走了,宁然不少。

秦亮抱着一大堆文件要走,想了想还是给若若发了个消息,让她过来陪宁然坐一会儿。收手机的时候他身体斜了点,文件散落在地上,宁然帮忙一起蹲着捡,看见秦亮胸口的工牌掉了出来。

上边的照片是秦亮,但名字很陌生:秦柏延。

“秦亮,这是你本名吗?”宁然随口跟他搭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个名字,为什么身边人都叫你秦亮啊?”

“可能因为贱名好养活吧。”

“?”

算了,老板娘的好奇心必须满足,不然会被老板针对。

“很普通,叫这个名字的人很多,不会引起别人的兴趣。”当事人如实回答。

宁然更好奇了:“是因为不想社交吗?可是你看着也不像是内向的人啊?内向的人也做不了助理吧?”

“所以,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注意到。”秦亮礼貌微笑着。

背后好像一阵阴风刮过。

秦亮回答完之后就要礼貌告退,扭头看到若若一头冷汗站在不远处,好像把刚才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向若若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妙感。

“那个,秦老师,我不知道你叫这个名字,刚才有人电话找秦柏延,我直接挂了……”若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身为新人,不核实情况就直接处理也确实不太聪明,属于一个小小的失误。

但参考秦亮过往的作风,参考上司厌蠢的人设,她已经准备好了挨批。

没想到秦亮听了只是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去处理吧,你来陪宁小姐。”

若若刚松了一口气,秦亮从她身边走过去,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菜。”

宁然没听见,只是招呼若若过来一起吃小零食,并开始后悔自己以前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好地方。

坐在去聂家老宅的车上,宁然跟聂取麟聊了今天的见闻,聂取麟只说现在秦亮收敛多了,高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人听了都感觉功德值在唰唰往下减。

这话里透露出一些他过去的信息,宁然好奇地问,聂取麟才说聂家和周明野家是世交,所以他们两个小的时候就认识,和秦亮则是高中读书时认识的。

宁然很少听聂取麟谈起他自己的事,她对聂取麟的一切了解都源于自己所见和大众八卦。

但是这种感觉也不坏。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和父母关系不好,但是我觉得阿姨人还挺大方的呀?”话匣子打开,宁然想起聂取麟之前跟她说过的话,“选的那套房子还是你妈妈名下的,我查了下,房价太吓人了,她也说送就送了。”

“你不讨厌他们就行。”聂取麟捏着她的手,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

看他那副样子,宁然又猜:“那房子该不会其实是你买的吧?”

85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

其实宁然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但第一次去聂氏老宅,直面感受到聂家的有钱程度,她还是久违地产生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心情。

纯正的欧式庄园精致考究,修建在了半山腰上,巨大的人工湖环绕,像一面镜子一样倒映出庄园宁静的倒影。美丽和谐,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宁然本来是没觉得有什么的,但此时此刻她突然有点紧张,这也是人之常情,虽然是行个礼节,走走过场,但是毕竟多少沾点见亲戚的意味。

聂家的人,她只见过聂取麟和他爸妈,他爷爷聂榕也只是在他们订婚宴时出来简单露了一面,是个严肃又古板的老头。

好在今天算得上是家宴,来的人不算太多,除了聂家人之外,还有些关系近的亲戚也来了。聂榕也对她没什么别的话说,只是礼节性地说了几句长辈关照的话,让人给她塞了个红包。

还有几个对她挺热情的人,宁然勉强记住了他们的脸和名字。剩下实在记不住的,就都微笑应对糊弄过去,再加上聂取麟帮忙,不生不熟地谈了一会儿,也就把这顿饭吃完了。

吃过饭,一群人坐在客厅聊天,聂榕坐了片刻就上了楼,不一会儿就有佣人下来,说老爷子叫聂取麟上去说话。

聂取麟起身,扶着宁然的椅背,俯身替她整了整衣领,才对着众人笑:“我先过去,大家继续聊。”

顶着聂取麟未婚妻这个头衔,宁然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眼下的话题中心,她正专注地和身边的人说话,只说了一声好。

书房里,佣人已经洗好了茶具,聂榕挥手屏退佣人,叫聂取麟坐下,两人不紧不慢地聊了一会儿聂氏集团的事,又聊了几句家事。

“说起来,那天王瀚打电话给我了。”聂榕提起来,“说了点莫名其妙的话,抖了点以前不干净的东西出来。是你敲打他了?”

“王叔是聂氏的老合作伙伴了,您执掌聂氏的时候就跟他合作,王叔也算我的长辈,我哪能敲打他呢?”聂取麟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笑着伸手去拿着茶夹,把烫煮好的茶具取出摆在茶盘上。

聂榕说:“他也老了,容易犯糊涂,你敲打他几句也无妨。”

“一码归一码,这事应该您做主,我总不能失了辈分。”聂取麟往杯里倒茶,斟了七分满,递过去后又开口,“不过,我听说他那边最近遇上了点难事,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很快会来找我。爷爷有什么话让我带给他吗?”

“你现在是聂氏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

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聂取麟也不多说,应下了,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还听他问,宁然那小丫头是不是我派过去的人。”

“王叔倒是挺喜欢猜的。”

“我看是你对这小丫头挺护着的。”

聂取麟笑了笑,也没正面回答:“她家挺不错的,各方面都适合。”

聂榕嗯了一声,没再继续往下说,他对儿孙的感情问题并不关注。两人开始谈些公司的事务,没注意到门外有人偷听,又蹑手蹑脚地跑下楼。

宁然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看见原本围着自己说话的几个人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装傻卖乖就能糊弄过去,但说多了还是有点心理负担的。

趁着这一大家子在聊天,没人注意到她,宁然找了个楼梯旁的角落,悄悄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眼前出现一抹裙角,有人站在了她面前。

宁然很快认出来者是饭桌上介绍过的人,算起来这关系,应该是聂取麟她妈妈那一脉的。韩家强势,韩颂玟跟她母亲家姓。

韩颂玟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长得漂亮,但喜形于色,对她掩饰不住的满脸看轻。聂取麟就不一样,他看谁都微笑,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宁然最近看谁都会在心里下意识地和聂取麟比较一下,这位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次她有点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侮辱聂取麟,于是礼貌地对韩颂玟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刚听到我表哥说了,你是他的联姻对象。”

86奶子挤那么紧,要把你老公闷死了(微h)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点月色隔着窗户透进来,抛开场地不谈,是个很合适做坏事的地方。

宁然虽然没躲,让他亲,但是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得太近,也不肯张嘴。

聂取麟咬她的嘴唇:“订婚宴的时候我们吵架,有人传风言风语出去。有人信了,找个傻子来给自己帮腔,我跟她都不熟。”

宁然心想好吧,那天自己虽然很努力,但还是没装得完美。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她和聂取麟有嫌隙,或者没那么熟。对他有心思的人还是会靠过来。

“嗯!毕竟冤枉你的人就是我,我最清楚了。”

他又解释:“她听到我说你只是联姻对象,是因为我……”

“你不是跟你爷爷关系不好吗?不可能跟他什么真话都讲呀。你之前也是这么糊弄那个王总和邱总的。”

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在生什么气,跟我讲讲?”

宁然的表情有点困惑,但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她确实是有点微妙的不悦感,但从何而起,她也不清楚。

在别人面前可以装一装,因为要面子,但是在聂取麟面前有点装不了。

宁然一看见他,就想凑过去贴住。

“我在想,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是联姻对象其实也没错,但是我听了心情不好……”

聂取麟的呼吸暂停一瞬。

“叫未婚夫妻都没那么难听。一定是她说话太不好听了才这样……”

在他们的关系之中,宁然终于省得往前走一步,开始感到困惑和不安。

但是题出对了,答案填错了。

他也有点无奈。

“虽然你什么都没做,但我还是不高兴,怎么办啊聂取麟……”宁然的脸上表情苦兮兮的。

好吧,聂取麟没惹她,但她就是不开心,就是觉得心里微妙的有股子酸味,一想到他以前和现在都被那么多人喜欢,就不想让他亲。

原因说不出口,就是在迁怒,就是在发脾气,就是要他哄一下。

“我会处理这两个人,然后彻底消除这个负面传闻。”聂取麟也真哄,有条不紊地说自己的处理方案,“你是我老婆,不是联姻对象,”

不愧是聂总,处理方案和做汇报都这么有水平,直击痛点,言简意赅。

宁然一下子没脾气了,也顾不上再说现在还没结婚不能这么叫的事,她发现聂取麟还是很容易就把她说得五迷三道的,看着他的脸,又听他的声音,宁然根本生不起气来。

“宝宝。”聂取麟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腰间,低下头,嘴唇轻啄着她的唇角,“现在让不让亲?”

宁然偏了偏头,柔软的嘴唇飞快在他唇上擦过,算是回应了。

但是男人都是顺杆爬,得寸进尺。

聂取麟一手掐着她的脸颊掰回来,照着就又亲了下去。她唔唔了两声也就不再挣扎,乖乖张嘴给他亲,男人的舌头闯了进来,很快把她的嘴巴里搅得生津,亲出口水声。

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知觉抱紧了些,把她人往自己怀里带,原本只是普通的接吻很快变了点别的意味。

聂取麟今天戴了眼镜,是副银质无框,他亲得用力了,镜片碰在宁然的脸上,有点凉凉的,硌到她脸了。

“宝宝,帮我摘下眼镜。”他抱着她的腰,两只手从她衣摆下绕进去,指节抚摸着她的椎骨。

酥酥麻麻的感觉涌过来,宁然轻哼了一声,耳尖有点发烫,伸手帮他摘眼镜。

那副眼镜戴上显得儒雅克制,摘了后像解除了某种封印,镜片之下是更帅的脸,惯会勾人又深情的眼睛凝视着她,近距离之下宁然看得脸红心跳。

看聂取麟的时间也算久了,但她一点耐性都没练出来,还是那副老样子,被吃得死死的。

87回家

虽然那天听他口头答应,但宁然也确实没想到聂取麟的处理速度快得如此惊人。

第叁天下午,宁然还跟楚瑄一起坐在咖啡馆里逗猫玩的时候,聂大少爷昨夜在拍卖会豪掷千万为未婚妻拿下皇室珠宝藏品的消息就上了热搜。

消息热度飞涨,很久都没下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要不是本人授意,这消息顶多挂十分钟就会消失。

现在这样,几乎是把“花钱买给所有人看”写明白在脸上了。

就在这个消息释出的半小时后,当红女星宋箐公开和地下男友的恋情和婚期。

这件事很快成为娱乐圈的爆炸性热门话题,大众的注意力都从前一条上边转移了过去。

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这两件事的联系是什么。

宁然忙着跟楚瑄聊天,没注意看手机,韩笙杏的电话打了过来,先是替自己姐姐和侄女赔了不是,又说了一番客套话,说对方想当面请她吃饭赔罪,看她有没有时间。

思考一番之后,宁然婉言拒绝了,当时惹她不高兴的韩颂玟是小辈,让长辈出面来道歉,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况且就算去吃饭也就走个过场,谁还真能痛下心来教训自己女儿,说不好是鸿门宴,要给自己添点新的堵。

宁然不吃压力,怕麻烦,反正聂取麟也表态了关系不好不用跟她们来往,还是能躲多远就多远比较好。

虽然拒绝了,但她发誓自己真的很有礼貌,找的借口很合适,也说了自己没太介意不用放在心上。

可电话那头韩笙杏的声音听着反而更着急了。

“我知道了……这事的确是那孩子犯了大错,我会把她送去国外好好管教的。然然,你别放心上……”

不明所以地挂了电话后,宁然一脸疑惑:“我说的不是没介意吗?”

“说明有人介意呗!”楚瑄翻着手机,看到今天的两则爆炸性消息,连到一起,已经猜出几分关系,便笑着把手机推给宁然,让她自己看。

宁然读完这两条消息,面上有点严肃:“瑄姐,虽然她活该,但怎么感觉我有点像坏人?”

“去国外又不会饿死,顶多被人看得严一些。就这个智商留在国内聂家少不了重蹈覆辙,下场还不知道有多惨。所以是你救了她。”

“也对,那我是不是涨功德了?”

“是呢。”

楚瑄说得对。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楚瑄要回公司一趟,宁然跟她分别,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四通八达,想得出神,有点点开心、有点烦躁,有点茫然,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突然很想见到聂取麟。

不是想去他公司找他、不是想去他住的地方过夜、也不是让他去找她。

是想能够在固定的地方,每天都能见到他。

车子朝陌生的方向开,这是宁然第一次来到这里,和照片上的一样,很漂亮的欧式独栋小别墅,小花园里边盛开着各式鲜花。

宁然有这里的钥匙,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什么时候来——虽然被聂取麟半哄半骗的答应了,但真正要落实的时候还是会对事物的改变感到不安。

所谓生理期肚子疼懒得动也只是她找理由推托,聂取麟也没说什么,一直没跟她再提起这事,那天从聂氏老宅回来之后也是把她送回了原本的家。

宁然以为自己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要跟聂取麟同居的事情,但现在,她比自己预想中还要快的,对这里产生了喜爱之情。

88忍着干什么,操尿你不就几下的事(磨桌角

一般情况下,聂取麟这么看她,就是要亲她了。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

他的脸离她很近,宁然甚至能感觉到聂取麟带温度的气息慢慢将自己包裹起来。她坐在餐桌上,聂取麟跻身过来,站在她两腿之间,逼得她两腿张开。

宁然临时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浴巾不长,本来站着的时候就只能勉强遮住私处,如今换了个坐姿,让腿间春光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拱,想遮掩露出的春景,但反而碾了一下,把两瓣阴唇碾开。身体分泌出一点湿润的水液,含水的花穴碰到冰凉的桌面和空气,让她的身体生出一阵强烈的颤动感,从尾椎直到头顶。

只是想到会被他看,身体就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和隐秘的期待感。

宁然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几分,需要刻意按捺下去才能不显得太奇怪。

“今天都干什么了?”聂取麟没亲她,只是手掌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腿。她的身子软乎乎的,皮肤也像块嫩豆腐似的,软软弹弹,手感良好。

“嗯……”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娇软,“和瑄姐去喝咖啡,咖啡馆里养了几只猫,就一边摸小猫一边聊天……”

他的手在她膝盖处揉了几下,一路蹭着往上。

明明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聂取麟没亲她,也没揉她,说出的话也再正常不过。

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不自然地产生热意,好像她的身体是一块浸油的干柴,聂取麟的手指点到哪里,哪里就被点燃。

“我买了点东西送你玩,明天送到家里,你看看喜不喜欢。”聂取麟神色无异,温温柔柔地跟她说话,他嗓音悦耳,让人忍不住遐想。

“我看到热搜啦!”宁然按下心里那点奇妙的感觉,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想摆出一副自己没在多想只是正常聊天的样子,“聂总好大方,聂总破费了!”

只不过显得像是在掩耳盗铃。

男人的手往上,虎口卡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挲几下,把她的腿掰开了些,垂着眼睛看她,灯光下清晰照出她被蜜水打湿的两瓣嫩肉,粉粉嫩嫩又饱满的。

完了,还是被看见了。

宁然看见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来。

“这是……我刚洗完澡还没擦干……”她试图嘴硬。

他的拇指伸出,指尖在她软嫩的唇肉上刮了一点淫水,送到自己嘴里抿了抿,咽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做了这样一个动作。

但宁然感觉自己的嗓子眼要烧冒烟了。

“小骚货。”聂取麟语气矜贵又优雅,宁然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荤话,身体不争气地吐出一大口淫水,耳尖发烫,整个人的身体紧绷起来,戒备又期待地被他注视着。

他把这些景象尽收眼底,伸了根食指过去,没废什么力气就沿着湿乎乎的穴缝挤了进去,找到她藏在唇肉下的阴蒂,指尖在上边轻轻扫了两下。

很轻,很痒,蘸着湿热的淫水一起,勾得她快要忍不住轻哼。

“还做什么了?”聂取麟手上不急不忙地勾着她的阴蒂玩,嘴上还跟她聊天,聊,跟个坐怀不乱的老实正经人似的。

聂取麟的手指算不上粗糙,只是皮肤自带的糙意,男性生理特征导致他手指的骨节突出,一双手修长又有骨感,很性感。

光是想到被这样一双手玩弄阴蒂,宁然湿得厉害,细细密密快感让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很快把大腿根和坐着的臀肉都打湿成一片,看起来亮晶晶的。

“嗯……还……吃了冰沙……嗯……聂取麟……你……你在干嘛……”

“宝宝,我在玩你的逼。”

“……”

“你继续讲,不用管我。”

宁然实在没什么好讲的了,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够用来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玩弄的私处上,一直攥着浴巾的手撑在了桌面上,聂取麟没扶她,她的身体软得厉害,不自己撑着点就会倒在桌子上。

她喘得厉害,裹着身体的浴巾随胸口起伏散开,浑身皮肤都蒙上一层淡淡的粉意,两只白生生的嫩乳跳出来,虽然没被男人触碰,但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乳晕都很快鼓起,两颗小奶头在空气里颤巍巍的。

聂取麟的动作缓慢又温柔,其实根本没什么力道,他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和指尖挑着、勾着她的阴蒂玩,但阴蒂还是探了出来,穴口欢快地吐着水,把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89你发脾气我乐意(sweettalkH)

“聂……呜……聂取麟……!你呜……你太过分……呜呜……”

他的动作还没停,宁然整个人几乎已经瘫在了餐桌上,阴蒂随他顶弄的动作不断磨在桌角上,体内那根硬鸡巴也捣着她的花心,双重的快感让她不知道哪里才是崩坏的源头。

他每干她一下,阴蒂就在桌角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激得往外流一次水。尿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往外喷,身体像断了线,控制都控制不住,宁然的羞耻心都要爆炸了。

上次被操到失禁好歹还是在浴室里,很快就被洗掉了。现在聂取麟在餐桌上把她操失禁,她真的要无法直视自己了。

“呜呜……你……你别……脏……”

“不脏,宝宝。小骚逼操起来很爽。”他腰胯挺送不停地操着逼,看她鲜红的逼口被鸡巴操开,黏糊糊的淫水往外冒,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都让他浑身爽得发麻,积压数日的欲求不满在此刻得到宣泄。

和宁然订婚前,聂取麟多少还是有所收敛的,一方面要顾忌着点,另一方面各种条件也确实不方便他有太多机会。现在有了同居的条件,原本就强烈的欲望一时一刻都无法忍耐。

宁然答应了跟他一起住,但内心里还在逃避,聂取麟也知道。但不想把她逼得太紧,所以也不提起。

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的时候,难免想起她,想把她抱着欺负的滋味。硬得很快,聂取麟不想用手,只能想象着要是她住进来,该在哪里、用什么样的姿势。

再优雅的体面人,长期欲求不满,也会变成这样。

“呜……嗯啊……你……过分……不要做了……”宁然眼泪汪汪的,直哭,声音都是颤的。

耳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像鼓点,让她心脏跳动不安,宁然趴在桌子上回头看他,小屁股都被男人撞得一耸一耸的。

“停、停下来……”

“可是,宝宝,我忍不住怎么办?”

“……”

“你好可爱,想让你每天在家光着屁股给我操,想把你小逼操肿操烂,把你肚子射大,操得你只知道缠着我的鸡巴要。”

“……”

“我就是这样,怎么办?”聂取麟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这些问题,宁然听他声音温柔,嘴上没个把门的说着这些话,自己的脑子偏偏又下意识地去幻想那些他说的场景,心跳得都快飞了。

“别、别说了……”

这男人平时人模狗样的,一副矜贵又优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到了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跟个流氓似的。

真的太犯规了。她想。

可他在床下那么体贴,只是喜欢在床上欺负她,所以、所以……

宁然根本生不了气,眼眶里还含着泪,就又想原谅聂取麟了。

“……不许你、嗯……不许你射进来……”她想了半天,只能说这种话来惩罚他。

“好。”他俯下身去亲她的脊背,胯顶着她的屁股撞,很凶。

身体里没有很痛,只是滔天的快感,她失神地呜咽着,男人胯下粗粝的阴毛抵着她柔嫩的皮肤摩擦,撞得她屁股发红,连那点微妙的疼痛都被转化成了火辣辣的快意。男人性器下的囊袋重重打在她泛红的阴户上,好像成了另一种快慰的感觉。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小逼每次都夹得特别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像小嘴在吸,操得好爽。”

“啊……嗯、在……嗯嗯……这种时候夸我干嘛……”她想说这种时候开始夸人,而且还是这种色情的甜言蜜语,很像渣男哄骗女孩子上床的手段。

宁然根本不信。

“一操就喷水,操几下就尿。”他的声音嘶哑,浓厚的情欲彻底上头,眼底只剩本能的性冲动,“这样好可爱,真想操死你。”

90好想占有他(骑脸h)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

聂取麟被宁然赶去其他房间洗澡,直到头发都吹干有一会了,宁然还在里边洗。

他觉得好笑,过去敲浴室门:“这位小美人鱼,还没洗完?”

“我……快了快了!”宁然随口应答着,手里抹着沐浴露的泡泡往身上搓,又洗一遍之后,确认身上真的没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是沐浴露香香的味道之后才用水冲掉。

刚才做得太狠了,回想起来让人心有余悸。宁然并不打算和聂取麟生气,但是她心里实在臊得慌。

就连之前自己喝了点酒去书房主动找他,聂取麟都没做这么狠。

至于吗!

她反悔了,就生气。

宁然洗干净,换了件干净睡裙上去,聂取麟下手太黑,她又有一天要穿不了内裤了。

出了门,就看见罪魁祸首抱着胳膊站在那等她,脸上又是那副温柔儒雅的笑容,宁然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假装没看见。走了没两步就让人从身后拦腰抱起,抄在怀里,抱着她往卧室走。

“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行不行?”他的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怎么折?能花钱买的我不要。”宁然抓着他睡袍的领口揪,“太便宜你了!”

聂取麟抱着她坐在床上,帅脸放大在她面前,深情又温柔地含着她的嘴唇吮,只是说出来的话多少带点颜色:“哥哥给你舔。”

等宁然被聂取麟摆弄一番,背对着他,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时候,被哄得五迷三道的心中突然短暂清醒,冒出一个念头:怎么感觉他一点亏都没吃?

聂取麟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抱住了她的腿不让她动弹,半强迫地拉着她。女孩子漂亮的肉穴因姿势原因彻底分开在他面前,近距离下观察得很清楚,看得到她被蹂躏过狠的阴蒂还没消肿,两瓣嫩肉颤巍巍的泛着红,穴口两边的嫩肉张开,刚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已经闭上了。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私处上,是温热的,这个姿势宁然只能趴在他的身上,看不清聂取麟的脸和表情,感觉有点羞耻,那点好胜心也消散得快。她刚想说算了,他的嘴唇就碰到她柔软的穴心。

“唔……”她一下子抓紧两边的床单,难耐地沉了沉腰。

他的鼻梁顶在她的穴缝里,舌面探到她饱满的阴阜舔了两口,宁然留了点力气虚趴着,担心压到他。

“咸的。”

“……啊?”

“美人鱼味。”聂取麟笑的时候牵起胸膛的震动,让她心里痒痒的。

宁然才想起来自己沐浴露用的牛奶海盐味,为了洗得干净,还用盐浴球搓了搓自己。

她也想笑,但是想起来自己现在还在生气,又很凶地掐了他一下,想报复回去,伸手去抓他半硬的性器,只是刚握上,那根就开始肉眼可见的涨大、变硬,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手里握着的紫红色鸡巴贲张,柱身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宁然看得目瞪口呆。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定力。”狐狸精温声细语的话让宁然停下了手中的恶作剧,他亲了口她水润的小穴,咬住她的阴蒂,“宝宝,别招惹我。”

“呀……”宁然嘤咛一声,一股甜腻的水液从穴口溢出,被男人全部吸吮干净,快感接踵而来。要责怪他的话已经被抛在了脑后。

宁然老实了。

聂取麟舔得很认真,这个姿势让她腰身酸得厉害,不住地哼哼着,整个人坐下去的力道越来越沉。宁然半眯着眼睛,被舔得流水不止,舒适的快感像温柔的海浪,让她浑身轻飘飘的,脚趾也蜷缩起来。

那根一直硬挺着的鸡巴兴奋地渗出明晃晃的前精,一股男人的味道,很淫靡,也让人很兴奋。她坐在他脸上让他舔,这种色情的场面让他也很难自持。

宁然看他硬得有点可怜,又开始不忍心,想伸手也帮他摸一摸。

“宝宝,不用管我,乖乖坐我脸上。”

他又啃又舔,舌头拱起去插她绵软的穴,两手捧着她圆润的臀肉揉捏,宁然再也顾不上别的,很快颤抖起来,就这么被他舔到了,腰身像断了弦的失去力气,坐到他脸上。

好像坐到他脸上的时候,发出啪叽一声,很明显的水声。

91想多了解他一点(含周楚副cp)

人生总有很多新体验。

比如这是聂取麟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被啃醒是什么感觉。

他睡觉向来睡得不沉,胸口断断续续有湿濡的感觉传来,起先他没注意,后来感觉不对,睁眼看见宁然正趴在他胸口咬。

好像是怕把他弄醒,咬得不疼,但是有点痒。大早上的,被女孩子这么趴着又舔又啃,要是还没什么反应不能叫正常男人。

他伸出手,捏了捏宁然后颈上的肉。

“想玩色情的就往下舔,你啃这里干什么?”

聂取麟刚睡醒,声音很低。宁然吓得抖了一下,慢慢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迷惑。

“聂取麟,为什么你身上的痕迹都没了?”

好像是在说她昨晚在他肩膀上咬的那个。

他斜眼看了下,昨晚还很明显的牙印,现在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红痕。

“体质原因?”他没空跟她掰扯这个,搂着人的腰就往身下压,“给你机会留点新的。”

宁然身上还疼,赶紧伸手推他:“还疼……你不去公司吗?聂总你日理万机的,分分钟几百个亿上下,公司没你可不行!”

聂取麟也不松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职业操守,离职了还惦记着公司情况?”

“那当然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天聂氏人,一生聂氏情……”

聂取麟实在没忍住,整个人撑着手臂伏在她身上,头垂在她颈窝里笑。听他笑,宁然也嘿嘿一笑,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还是抱住了他,嘴角也扬了起来。

被窝里的味道和聂取麟身上的味道混合到一起,是香的。

新家这个卧室的朝向很好,早上的阳光照进来,屋子里也亮堂堂的。

“你快去吧,你之前生病不在公司,周明野说公司的人都加班加惨了。”

“所以那以后我领悟到一个道理。”

“嗯?”

“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他贴了贴她的脸,翻了个身躺回去,把她捞在怀里给她揉小腹,“今天不去了。”

“哦——”听不懂,但聂取麟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宁然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那你不去公司,平时都干嘛呀?”

“你要听商务版的还是版的?”他问。

宁然来了兴致:“都听吧,先说商务版的!”

“一般是和商业合作伙伴打打高尔夫,台球,钓鱼之类的活动,喝喝茶顺便谈点生意,吃饭应酬,偶尔喝点酒。”

“哇,聂总你会的项目这么多啊!听起来都好商务哦。”

“只会几项,他们不敢赢我。”聂取麟倒是很老实的坦诚相告,“打台球要属你爸爸赢我赢得最多。”

宁然没想到还有这码事,不过想来他们在公司合作上有往来,两家订婚之后,平时应酬的交际圈也有交集,常见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爸爸打台球打得可烂了!之前我们一家出去玩,他连我都赢不了。”宁然揭短,“你还能输给他啊?”

聂取麟挑了挑眉毛:“所以商务局要输也是技术活。”

听到聂取麟给宁君尧让球,宁然实在想笑。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宁君尧肯定也会给聂取麟让球,毕竟她爸也是人精,在外不能驳了聂总的面子。

两个人让来让去的,也不知道一局什么时候能打完。

“那你平时干什么呀?”宁然听得心情很好,又问他。

“没什么特别的,闲的时候看看书和股票,定期锻炼身体,花钱买东西消遣,偶尔出去度个假,跟周明野去秦柏延家喝两杯扯几句,还有……”

“还有?”

“新活动,陪老婆玩。”

“……”

宁然慢慢地往下滑,滑到被子里,把脸挡住,很明显的,这是又不好意思了。

92男人是得有点心机

今天楚瑄难得有空,又有段日子没见宁然,约了她出来一起做陶艺玩。两人吃过午饭,到预约好的店里,学了一会儿基础操作之后开始自由发挥。

两个人都是初次体验,一边聊天一边做很容易分心失败,在双双失败五次后,两人痛定思痛,发起“不成功不说话”挑战,专注于眼前的技术活。

楚瑄渐渐上手,抽空分心细品了一下对面坐着的好友的穿着,分析出一些门道来。

宁然最近又养了回去,原本没什么精神和消瘦的脸重新圆润了起来,甚至气色更好了。

近期入秋,天气转凉,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及膝长裙,披了一件薄的披肩,胸口别着小巧的胸针,头发挽起后插了一支金镶白玉的珍珠发簪,她皮肤白皙,手腕上搭着一只玉镯,整个人看起来珠光宝气的。

身为好朋友,楚瑄看了很满意。

以前宁然也打扮,她一副乖乖女的长相,本身显小,做造型的设计师多半是给她往娇俏又明亮的风格打扮,再加上她天性单纯,难免透出几分稚气,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父母娇惯、涉世未深的千金大小姐做派。

但明显聂取麟是个有心机的,也是个会养的。几件名贵又低调的饰品点缀,衬得宁然整个人更贵气,再加上有人滋润过,俨然一副已婚不久且相当有钱的样子,让想搭讪的陌生男人看了望而却步。且尺度拿捏到位,不显得她老成,更清秀明丽,气质更好。

很明显,要想把宁然打扮得好看,又打扮出有夫之妇的气质,是个技术活。

至于这几件首饰是谁买的,谁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不言而喻。

楚瑄这么想着,忍不住动了动嘴角。

怪不得自家这位情感迟钝的好朋友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男人是得有点心机。

“然然,新家还住得习惯吗?”

“……”

“然然?”

“哎!瑄姐你说,我在听!”

宁然正顶着手里的陶泥胚子发呆,惊觉有人喊自己,赶紧回应。只是这一惊一乍的,手上没收住力,搓了好半天才有个瓶子雏形的泥胚断成两截。

努力半小时,失败一秒钟。看着自己的努力成果一朝报废,宁然急得在面上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也顾不上泥巴糊到脸上,倒是对面的楚瑄不慌不忙,手上稳稳地捏着陶泥。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一直走神。”

“没有啊……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刚才问你,搬了新家住得还习惯吗?”

“还、还行吧,新房子挺好住的!瑄姐你最近太忙了,都没去玩过,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等忙完这阵子吧。”

宁然唔了一声,继续捏着手上的陶泥。

时间转眼就过,宁然和聂取麟同居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其实没什么不适应的,倒不如说太适应了。宁然过得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担任吉祥物这一重要职位的次数多了起来,毕竟现在多了个聂少未婚妻的身份,也要陪同去几次重要场合。

聂取麟对她态度也一如既往,床上还是那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她,把她弄哭弄生气了又哄,宁然也是,记吃不记打,每次都被他带着跑。

只是同居之后,宁然才知道什么叫深入虎穴,这简直就是把自己打包好了往聂取麟嘴里送。同居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要的更多更狠,宁然以前觉得他是禽兽简直是冤枉了过去的他。

她甚至怀疑聂取麟开始着手优化聂氏的管理流程和体系,就是为了多点时间跟她做这种事的,什么“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都是借口。

当然,下了床的聂取麟还是风度翩翩的样子,也陪她出去玩,送她各式各样的礼物,陪她回家吃饭——他在父母面前还是那副老实人三好女婿的姿态,把宁君尧和谢冉薇都哄得心花怒放。

狐狸精就是这么迷惑所有人的。宁然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说法或许真的有点道理,不然自己全家人怎么就都吃聂取麟这套呢?

93两口子真是教育家

成型的泥胚交给店员去处理后,宁然留了寄送的地址。

虽然不是亲手做的,但在制作过程中提供了珍贵的失败经验和指导意见也算参与。她顺利完成了逻辑的闭环,把自己劝好了。

叁人洗好手后分别,楚瑄有其他的事去忙,宁然跟着聂取麟上了车,今天司机没来,是他自己开的车。

“你司机呢?”宁然好奇,今晚要去酒会,为了应酬,聂取麟一般会客套几杯,司机往往都是跟在场的。

聂取麟系着安全带:“他相亲去了,请假。”

宁然感觉不对:“这不是我刚认识你时你糊弄我的借口吗?”

“这次是真的。”聂取麟想起来了,也笑。

回到家里,宁然想着要换身正式点的衣服,只是衣服换了一半,又开始站在衣帽间里发呆,心思不知道飘到哪边去。聂取麟换了身外套,等半天都不见人出来,推门进去,看见宁然只穿着内衣内裤,踩着拖鞋,正抱着脱掉的衣服发呆。

见他进来,宁然吓了一跳,捞起衣服挡住自己。倒是闯进来的那位没什么异样的表现,关门迈腿朝她这边走来。

宁然偏过头去,衣帽间其实并不小,但和他独处在一起,莫名感觉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怎么还没换好?”

“没想好穿哪身……”宁然嘴上糊弄着,“聂少帮我挑一下。”

“好。”他走过来,顺势一伸手搂着她,另一只手翻着衣架上的衣服。宁然的衣服本来是跟他放一起的,后来买了太多放不下,自己又占了一个衣帽间。

那只手停在她腰间,没再往上,只是呼出的气息灼热,扑在她的耳根。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聂取麟的衣服布料蹭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明明隔着很多布料,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他的体温好像还是能散发出来,宁然莫名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的拇指蹭着她腰上的肉,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块地方都警觉起来。他的手大,指尖几次擦到她胸罩下,蹭到乳肉下方的边缘软肉,像若有似无的撩拨。

近期情事频繁,她的身体形成某种特定的反应,身体隐秘地做出反应,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这件?”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拿开手,挑了一件黑色的礼裙出来。简洁大方又显得高级的风格,正面是高领露肩,背后做了低裸背的设计。

宁然应了一声,接过来,面上松了一口气,心里却难免有点小小的失望,有种微妙的、期待落空的感觉。倒也不是说她很期待在这里和聂取麟做点什么,只是……都怪他,这人故意的!

她的嘴还没瘪下去,就被男人笑着捏住了脸颊,一个吻落了下来,带着几分强硬地撬开她牙关,舌尖抵进她的口腔里搅弄。她整个人也被抱在结实的怀抱里,身体很快软了下来,被吻得气喘吁吁。

他的亲吻柔软又强势,像一簇原始的火焰,很快点燃这里的空气。

贴得太近了,宁然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今天不去了?”良久,他松开了点力道,鼻尖蹭着她的上唇,发出询问的意见。

“还是去吧……”现在跟他距离太近了,宁然又开始心跳加速,得找个人多的场合缓缓这种感觉才行。

他说好,又亲了亲她的嘴唇,让她先换衣服,先出去了。

宁然换好衣服出去后,聂取麟手里已经拿了个盒子过来,看起来是装首饰的,饶是知道聂大少爷的财力雄厚,宁然也不得不抽了抽嘴角,送的真的太多了,有种聂取麟恨不得给自己全身都挂满的感觉。

“来。”聂取麟让她背过身去,抬手把选好的首饰给她戴上,首饰设计取巧,专为露背的衣服定制,蓝色宝石的华贵首饰垂在她光滑雪白的后颈和脊背上,在黑色的面料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很搭配今天这身衣服,让宁然整个人显得矜贵十足。

宁然照着镜子看了看:“好沉哦,聂总,你送的首饰太贵重了,我脖子都要压弯了。”

“那就多补补钙。”他不以为然,取出盒子里的一枚戒指,是配套的首饰,硕大的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泽,“这个戴吗?”

她想了想,说:“不了吧。”

裙子面料是丝绸的,戴钻戒容易被刮坏。

“嗯,不戴也漂亮。”

聂取麟神色无异,又丢了回去,合上盒子扔到一边,笑着给她整理头发。

今天的酒会排场不小,主办方是同样底蕴的袁家,宴会名流众多,聂家其他公司的人也有出席,在场的都是各家的大佬或者新贵,放在各行各界都是大人物。

确实是大场面,不过宁然早就练就一颗波澜不惊的心,看见人就微笑点头,熟稔于心地应付着周遭的所有人。

毕竟就算记不住人也没什么,就算遇见了自己以前踩过泼过的人也没什么,今时不同往日。

反正管他这家那家的,都没聂少摆的谱大!

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聂取麟的未婚妻,就算再看她不爽也得忍着,甚至还得上来跟她打招呼。

94千年狐狸面前玩什么聊斋

酒会人多,宁然本来是呆在聂取麟身边的,结果看到熟人客套几句之后又遇见了下一个熟人投来眼神,只能跟着聊天,如此以往聊了几轮又走了两步之后,不知不觉就找不到人了。

不过在这里也不用担心丢,宁然索性去餐台随便取了几块小甜点,找个位置坐下休息一会儿,打量着面前来往的人,心里复习一下相关的八卦。

这也是她参加宴会时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视线扫到个眼熟却没打过招呼的女孩子,宁然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费了点力气才把那个人在她的记忆里对上号。

其实她们也不是很熟,说过的话仅限于刚加好友之后的自动问候语,那个人是某家的千金,宁然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宁然知道,这个人就是几个月前在自己生日party上拍了聂取麟照片并发到朋友圈的。她拿本人照片当头像,宁然清楚记得她的脸。

当时评论区的人都在说她们般配、合适、有情况。

宁然很快想起当时评论区那些留言,是拿聂取麟和她打趣的,是调侃两人关系的,是揣测暧昧的。她也回复了,模棱两可的态度。

大脑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生成对应的景象,她心里某处细微地刺痛了一下。

其实这些都很正常,有人就喜欢开这种玩笑,而且聂取麟外在风度翩翩、谦逊优雅,往俗了点说长这么帅人又多金,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宁然早在第一眼看到聂取麟的时候就觉得他看起来像是前任能组一场足球赛的。她自己心里都清楚,这些都没什么。

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心里空空的,突然很慌乱。

像脚下一直踩着的冰面裂了个缝。

再往前走,不安全。

唉,烦!她叉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嚼了嚼,酒心的,很好吃。

吃了没两口,一股香风从鼻尖传来,有人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

“宁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女声娓娓动听,宁然偏头看去,是今天酒会的主家袁家的大小姐。

宁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据说她常年在国外,今天宁然和聂取麟来的时候一起和宴会的主人一家打过招呼,记得她叫袁幸,年龄比她稍微大一些。

“可以呀,袁小姐请便。”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礼貌回道。

其实宁然很想说这个场子今天都是你家包下来的,你想坐水晶吊灯上都行。

但宁然还是忍住了,倒不是因为袁家实力雄厚而怕她,主要是这话和不熟的人说总显得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攻击性。

宁然平时也不这样,在这种场合里,她对所有陌生人都是保持着面上的礼貌,虽然做不到聂取麟那么面面俱到,但也让人挑不出大错来。

宁然看到袁幸的第一眼就感觉不舒服,几乎是本能地产生拒绝的情感。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袁幸长得不丑,是个漂亮的美女,身段姣好,行为举止也进退有度,对谁都客气。

也许是因为宁然知道袁幸几年前差点跟聂取麟订婚,是家长们主持的,后来不了了之了;也许是因为袁幸看她的眼神很怪,带几分探寻,力道控制得很好,卡在恶意和善意之间;也许是因为袁幸看聂取麟的眼神有几分不同于别人的柔和;或者又是因为她跟聂取麟说话时,似乎放轻的声线,跟她眉眼间几分自信的样子搭配在一起很微妙。

总之,不喜欢、不顺眼。

宁然不是很想说话,又叉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这样可以假装自己在吃东西不方便说话。

这是她摸索出的社交经验,毕竟一般看见个嘴巴鼓鼓的人,也不会有人上去搭话。

但今天不一般。

“宁小姐,还不知道你和聂少是怎么认识的?”袁幸和她说话,声音带笑,像是朋友之间寻常问起一件小事。

“唔,相亲。”

“原来是这样……”她惊讶一瞬,很快又笑着说,“我以为聂少是不喜欢家长安排的。”

宁然含糊地唔了一声,又叉一块巧克力送嘴里,开始嚼。

袁幸接着说:“毕竟我当年差点跟聂少订婚……但是他回绝了,我听我爸爸说,私下的理由是不想父母干涉婚姻。”

说罢,又歪头看着她笑:“只是没想到宁小姐是这么认识他的,看来这几年聂少的口味也有变化。”

从礼节上来说,宁然应该回她了,找点话题回一下,让场面不那么尴尬。但她不是很想回,她心里很不舒服。

95变成小作精了(微h)

一路开到家里,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里后熄火,聂取麟把手伸到口袋里褪去戒指,解了安全带去拍副驾驶座上睡着的宁然,拍了两下,毫无反应。

聂取麟动了动嘴角,突然觉得自己偷摸戴戒指的行为有点好笑,也不知道这妹子什么时候开窍。宁然不愿意早结婚,有过前车之鉴,他又怕把她逼得急了,连戴个戒指都只能在需要的时候戴,像当小叁似的。

算了,有的是时间。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睡得沉了,准备下车去接,听见副驾上咔哒一声安全带归位的声音后又转头过去看。

宁然坐起身,朝主驾驶座这边拱。

聂取麟稍稍调了下车座的位置,把人接过来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宝宝?”他叫她,手掌护在她腰间,“又喝醉了?”

“不是……没醉。”宁然靠在他身上,额头蹭着他的胸口,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身体紧贴着,她心里的不安感忽然减淡了些。

但是也并没有变得。

这个角度,宁然视线聚焦在车后座有人坐过的那个地方,好像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残留在那里。更多情绪翻涌了上来,一片又一片的,迭在一起,压在心上说不清是什么。

很酸涩,很压抑,很陌生的感觉。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还得离他再近点。

她动了动,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慢慢地伸过来,解他的衬衫扣子。

从领口往下,一颗接一颗。

聂取麟眯了眯眼,没动。搬到这里后地下停车场都是私人性质的,除了他的车没人往这里开。

宁然一直解到小腹那颗,把手伸进去,碰到男人赤裸精壮的身体,手掌轻轻贴着他炽热的皮肤,在他腰间抚摸。又抿了抿嘴唇,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胸口,人体皮肤微咸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到一起。

她舔了一会,张口咬了一大口,虎牙牙尖在他身体上划出一道小小的血痕。

舌尖舔到血腥味,宁然松口,有点心虚地从他胸口前抬起头来看他,聂取麟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纵容之色:“不疼。”

这个样子太可爱,让她啃两口又怎么了。

不过这个是小问题。

“但是你再舔下去,就要在这里挨操了。”聂取麟恶劣地抬胯顶了顶她,说的这话里有几分吓唬的成分,宁然脸皮薄他知道。但她舔这几口确实撩得他火起,几天没碰她,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顿了一下,耳尖开始烧红。

意料之中,聂取麟也不逼她,伸手去开车门,打算就这么抱着她下车了。宁然伸手,搭在他那只开车门的手上,把脸半埋在他的肩膀里。

她的眼睛盯着后座上空无一人的位置,看了一会。

她就想在这里。

“……”

聂取麟笑了一声,他尝过她主动的好滋味,也毫不客气地坐了回去,托着她的腿让她换个姿势分开腿坐他身上。

她伸出两只小手捧住他的脸,小心地亲了上去,亲他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上唇,张嘴含住,一点点地舔吮。

男人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但任由她的动作,手上掀起她的裙摆,卷到腰间,揉着她的臀肉。

96不许高潮(h)

“我看你是几天逼没挨操就忘了疼了。”

聂取麟摘掉手腕上的手表,又解下她脖子上繁重复杂的项链扔到一边。

——对,他虽然嘴上凶,但是还是会担心金属饰品在激烈的性事里划伤她。

“啪!”

他的手掌落在她泛红的臀肉上,这下打得重了些,屁股上马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紧实的臀肉跟着颤了颤。

感受到一丝疼意,宁然闷哼一声,嗓音里下意识地就带了点哭腔。

他揉了揉,下一个巴掌就没那么疼了,是收了力道的。

——对,他就是这么关注她的情绪变化,分得清她什么是真的爽、什么是真的不要。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硕大的龟头在她逼口浅浅戳弄几下,塞了小半个头进去,双手捏着她的两瓣臀肉,掌着她的身体往下按。

宁然的手抓在方向盘上,指节都要泛了白,他的太大,这个体位插得实在太深,她也没做过几次,每次都只敢慢慢地坐。

他又打了两下她的屁股:“不是要挨操吗?小逼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唔……”

宁然想放松点,可是也只是勉强用水润的穴口把他龟头吃下,再往里顶一点都寸步难行。

“几天没操就又这么紧,小骚逼就是欠男人操。是不是要让鸡巴一直插你逼里才行?”

他被夹得难耐,抬手在她臀上又抽一巴掌,扶着她的臀抬起,性器啵的一声撤出。

“不……不是……”

听他的话,宁然忍不住想反驳,虽然她也没少听他说荤话,但每每一想到这种话是从聂取麟嘴里说出来的,她还是觉得羞耻爆了。

“还顶嘴。”

他换了两根手指进来,抠挖着她体内那个浅浅的敏感点,手指就着丰沛的淫汁狠狠捣弄起来,把她紧致的穴肉弄软。力道不轻,捣得汁水四溅,很快宁然颤着身子去了一次。

见她高潮,聂取麟这才就着这股新的热液重新顶入,这次很顺畅地插了半根进去。他有力的大手掌着她的臀肉,拿捏着力道,让她一点点坐下去他这一整根性器,直到性器完全没入到她体内。

男人的性器顶在宫口,穴道里被撑得平整,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他的进入让她体内被填满充实,被他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

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又很没底线,她想装得久一点,但是从前到后不过两分钟,她就不想惹聂取麟生气了,一颗心软乎乎的,像是泡在水里。

“嗯啊……啊啊……哥哥……里边好涨……”她每次被操舒服了就开始这么叫他,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糖。

她背对着他,不自觉地腰身挺直,屁股往他那边拱了拱,带出一连串酥麻的电流,聂取麟难耐地低哼一声,在她背上留下个重重的吻痕。

“小骚货,吃到鸡巴就叫这么欢。”他一想起刚才宁然还不想跟他说话,现在插进去就开始哼哼着叫哥哥,不由得觉得好笑。

他揉着她的屁股裹在鸡巴上套弄,龟头顶着她的宫口来回碾磨,汁水汩汩往外流,把他裤子坐得湿透。

狭小的空间里都是欢爱时才有的淫靡味道,成了火上浇油的助兴剂,宁然不住地娇哼着,等那股微妙的胀痛感过去之后,开始自己骑着男人的鸡巴主动轻晃。

车里空间不够,她趴在方向盘上,只能轻晃着小屁股,浅浅地套弄,让龟头顶在自己的花心上。

“嗯、嗯嗯……顶到了……啊……啊啊……这里好舒服……”

其实她没什么章法,只是凭本能在让自己舒服,但耐不住叫得太娇,光着被打红的屁股骑在他身上套鸡巴的画面太色情,聂取麟的汗珠从额角落下,个中销魂滋味不言而喻。

以为她在生气,他还是留了些分寸,但宁然叫成这样,欲火烧得理智微弱,他很快就没那么温柔。

聂取麟调着车座挪了位置,留了空间出来。

他很快夺回主动权,抓着她的屁股上推,推到一个高度后又抓着她往下坐,龟头重重戳在花心上,爽得他低哼一声,又抓着她的臀肉来回狠干,亮晶晶的淫水随快速交合的动作不断往外喷,他的衬衫下摆都湿掉了。

97你是复读机?只会这一个词?(亮若副cp)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将人从梦境中吵醒。

若若睁眼,从床上猛地起身,难得的周末,大清早就被人吵醒,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发火。

她一股起床气没处发,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几步走过去,想也没想就张口:“干什么啊一大早在这按按按个没完,有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视线里的人越来越清楚。

“……秦老师……早上好……”说到最后,若若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了。

门外的秦亮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平时在公司里的时候都是正装,虽然外在一副斯文的假象,但一说话就显得冷漠又嘴毒。像极了网上被人翻来覆去骂的那种不近人情又严厉的上司。

若若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私下穿着,两件套衬衫卫衣和水洗蓝色牛仔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背着个单肩挎包,意外的很显年轻。如果他不开口说话,别人只会拿他当期的大学生看。

不对,他好像本来就很年轻。若若想起之前和其他部门的同事闲聊,聊起秦总助的时候,她们说秦总助年龄比聂总还小。

在偶然知道了他的本名叫秦柏延后,若若也超绝不经意地跟人事打听过秦亮的生日,得知秦亮和自己同岁,只比自己大一个月。

想想人家只比自己大一个月,却成了自己的领导,还深得和其他人信赖,若若不由得开始哀叹人各有命。

“让我进去。”秦亮等了半晌,看见若若还在那里站着发呆,于是出声提醒。

这一句让若若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赶紧给他让路。只是刚让开就发觉不对,这里是她家,她干什么让他进来?

秦亮已经走了进去,打量了几圈。

为了通勤方便,若若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虽然是自己独居,但大小感人,只够一人勉强生活。好在小区的安保和环境都不错,再加上她昨天刚好心血来潮打扫过,勉强也算得上干净体面,接待客人也不算太丢脸。

若若给秦亮拿了拖鞋,余光瞥见茶几上还没收的外卖盒子,赶紧走过去扔到垃圾桶里。

嗯,干净又体面!

秦亮坐在她那个小沙发上,就不说话了,两人之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若若觉得自己是应该找点什么话题来聊,别让领导这么尴尬。于是她开口:“哈哈,我这比较小,秦老师你别介意……”

“是挺小的。”他点了点头,接话。

若若顿时觉得一股气没上来,很想翻白眼。

但她不敢说,这是她的领导,她试用期还没过,秦亮是能直接决断她生死的人。

若若深知自己没什么背景,一个人来大城市工作,在职场混了几年,别的本事不敢说是顶尖,忍耐领导的能力绝对是一流。反正再坏也不会坏过之前的公司了,还是能忍的。

她转身进了厨房,想去给秦亮倒杯水,才想起来家里的热水壶坏了,她每天忙得深夜归家,喝水都免了,也就一直没想起来买新的。

还好打开冰箱后里有瓶矿泉水。若若心虚地用手捂了捂,感觉没那么冰了,才倒在杯子里拿给他。

“喝的还是低配冰美式,挺洋气。”只是这个做法无疑是掩耳盗铃,秦亮嘴上秒开嘲讽。

若若赶紧岔开话题:“秦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的?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来找我吗?”

“问的人事,跟你去医院做检查。”秦亮叹了口气,“你都忘了?算了,快点换衣服。”

若若这才想起来一个多月之前两人酒后发生的那些荒唐事,脚趾抓紧了拖鞋,突然觉得跟秦亮处在一个空间里都不太自然。她哦哦了一声,扭头去卫生间里刷牙洗脸,然后关门去卧室里换衣服。

98看不出来,玩得挺花(亮若副cp)

小房子里的时光好像停止了流动,秦亮侧头,仰面看着面前站起身的女孩子。

如果严格按照大众审美观点来看,若若不算惊天动地的大美女,只是五官组合到一起之后会产生一种奇妙的、令人心情平静的化学反应——这种化学反应或许仅限于他个人起作用。

以前他撞见过若若喝了酒在卫生间里吐,吐完后脸色苍白的出来,和他擦肩而过,撞到他身上了也完全没注意到他,拿他当空气。

回了包厢后她又开始言笑晏晏地说客套话,说秦助理久仰您的大名了,有空要多跟您学习。

这种话谁都说,酒场上的话没人当真,秦亮也从来不当真。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有股莫名真诚的感觉。这是她的个人特质,秦亮看人准,真诚是若若性格的底色之一。

就像那天他偶然路过,听见公司几个同事在八卦聊天,提到他的时候,评价都是“不近人情”、“冷漠”、“嘴毒”,只有若若说“其实我觉得秦老师只是嘴比较毒,他人还是挺好的,在工作上也很专业”。

在职场里新人唱反调是大忌,但是她这么干了。

理由?理由大概是因为秦亮顺手帮她收拾了几次烂摊子,她记住了。

所以说,真诚是必杀技,对谁都真诚,就是杀必。

林若圆有点朴实的小聪明,但不多,笨笨的。这是秦亮对她的全部评价。

偶尔看她笨手笨脚的又自己着急忙慌地补窟窿,怕被他发现还支支吾吾的,秦亮心情还挺好。

他自己把这种现象归因于“看笨的人笨得令人发笑也是一种乐趣”。

但总之,他喝醉酒后也不是全无意识,也不是换个人就会如此有责任心,毕竟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道德感低得吓人。换个名字叫着玩不只是因为低调,也有一定原因是仇家太多遭人嫉恨,再想做点什么就不太方便。

“或者,我漏了另一个可能性?”他又说,“你想怀着我的孩子跟别人结婚?”

“我……”

“看不出来,玩得挺花。”

两人正说话时,楼道外传来一阵明显的脚步声,门铃又被按响,还没响完就开始哐哐地敲门,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林若圆!林若圆你给我开门!”

若若吓了一跳,刚组织好的那点语言也都忘了。她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中年夫妇,虽然脸上带着点假意堆出的笑容,但怎么都掩不住的让她不适。

“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来了?”若若现在有点尴尬,她和姑姑一家的关系没那么好,成年之后就切断了所有联系,没怎么再往来。但大家面上都是亲戚,更何况眼下屋里还有个定时炸弹,情况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两人没管她,直接往门里挤,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秦亮后,姑父的脸上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拉下了脸:“圆圆啊,你一个人在外边谈了?”

“不是不是,你们别误会!”若若关上门,赶紧上前解释,“秦老师,不好意思,我家里临时来了亲戚,你先走吧,我们改天再约……”

秦亮倒也没多说什么,他拿起包往里边装东西。

“没谈恋爱你把男人往家里领,传出去败坏你名节怎么办?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姑姑快步走上前来,警惕地看着秦亮,拉着若若的胳膊,又道,“圆圆啊,你可千万别跟外边的野男人混上,清清白白的才好嫁人。你姑父给你说了门亲事,这不,我们赶紧就过来找你了!”

若若只觉得自己血都凉了,姑姑当着领导的面说人家是野男人,自己以后在职场上还混不混了?

“看不出来,挺抢手。”秦亮如此评价。

“你这话说的,我们圆圆能不抢手吗?这门好亲事换了人还捞不着呢!白老板也是抢手的男人,圆圆啊,白老板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你听话,见上一面。”

“姑姑,我之前已经拒绝过了……”若若顾不上回秦亮的嘲讽,只能尴尬地轻轻推开姑姑的胳膊,“我不会跟他见面的,他是二婚,我们年龄也差得大,没什么好谈的。之后也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我现在没有想结婚的心思。”

秦亮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下,又坐回沙发上了,甚至拿起杯子喝了口矿泉水,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

要是此时有个按钮能让世界毁灭,若若一定毫不犹豫地按下。

听到她这么说,姑姑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你不嫁人?你不嫁人我家小凯怎么考大学?”

99下了场的情感教练都会变成菜逼

最终二人还是去了医院做检查,因为早上的一出闹剧耽误,等做完一系列检查,又等到报告结果出来,排队看完医生后,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若若拿着报告单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秦亮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侧靠在窗边,起初眼神并未看到她。扫了几眼后,他挂了电话,朝这边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若若的心情竟然有几分紧张,好像等老师查作业的小学生。

明明是个好结果,但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对方呢?特别是想到秦亮拿了一大堆证件摆出来在茶几上的时候,他好像很认真,也把这件事看得很严肃。

秦老师真是个负责的男人!若若想。只是心里有几分微妙的怅然若失,可能她性格就是这样,别人塞给她的东西她不敢要,真不给了又有点后悔。

不过她也确实做不出睡了一次就赖上他的事来,毕竟当时怎么看都是成年男女的两厢情愿。

顶多是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偷偷回想一下其中滋味,只是断了片的地方实在太多,只能回味几分朦胧的片段,难免有几分悔恨莫及自己喝得太多。

而且,要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恐怕也没机会跟他产生这种联系吧。要是放在平时,她根本就想不到会和这样的人能有差点结婚的选项。

秦亮走到她面前,拿起报告单看了几眼,结论是没怀孕。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点了点头,又塞了回去,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了。”他转身要走,若若想了想,还是喊住了他。

“秦老师,等一下!”她小跑两步上前,露出感激的笑容,“今天谢谢你,我请你吃个饭吧?”

“改天吧,今天我有事。”秦亮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直接走了。

秦老师真是个捉摸不透的男人!若若想。

时间确实有点晚了,秦亮开车到了超市,买了点食材后回家。他住的地方离公司不算近,胜在安静,小区临近江边,他住的那层有个露台,黄昏夕阳西下的时候风景不错。

当然,因为手下来了个纯笨的新人,他已经很久没有按时按点的下班回家看夕阳了。

他进门换鞋,先去洗了把脸后又进了厨房,戴上围裙开始洗菜备菜,洗着洗着开始复盘今天自己的操作,总觉得有点瑕疵。好像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洗菜。

——是不是应该放了聂取麟和周明野的鸽子,去跟林若圆吃饭比较对?

但是好像也不太对,时机不太对。

一会得请教一下,不能让这俩人白吃。

门铃声响起,秦亮去开门,周明野先挤了进来,聂取麟随后进门。两人今天下午去打了网球,本来约的是游泳,秦亮有事,就换了项目。

秦亮开好门,就去厨房继续手上的事,厨房是开放式的,聂取麟和周明野在桌上坐,叁个人开始聊点有的没的。

周明野瞥见他丢在玄关处的包,拉链没拉严,露了个房本出来,就调侃道:“怎么,我们小贾诩今天是卖房去了?打算换新房了?”

“不是要卖。”秦亮说。

“他刚换的房,换那么频繁干什么。”聂取麟不以为然。

“打算登记结婚用的。”

两人喝进去的水同时噎了一口:“啊?”

“你这么快?”聂取麟平时不轻易惊讶,但今天他真的惊讶。

他比别人更清楚,若若刚来公司的时候秦亮就想把她推去别的部门,之后不了了之了。他也因此早就看得出这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关系和变化,认为秦亮沦陷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他本人不自知。

毕竟以他对这人的了解,不在背后阴人已经算是友善了,更别提什么带新人还帮忙善后——放在他秦柏延身上简直天方夜谭。

聂取麟之前也调侃过,但没想到进度这么快。

100她喜欢这个人

宁然蹲在地毯上,聚精会神地啃巧克力饼干棒。

电视里放着剧,茶几上零散摆着几盒饼干,白瓷碟的盘子里放了两条已经被完整啃去巧克力外衣的饼干芯。

坐着不方便,趴着太吃力,蹲着刚刚好,她刚找到技巧,口感火热,专心致志地啃,连电视画面都顾不上看。

门锁传来快速输密码的电子音,然后是匆忙进来的脚步声,和“啪”的关门声,很重。

宁然吓得一哆嗦,啃了一半的饼干棒断了。

她有点茫然地抬头,聂取麟鞋子都没换就直接走了进来。看着她,脸上表情不似以往那样含笑,有几分凝重之色。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宁然疑惑,她记得聂取麟说今天要去秦亮家坐一坐。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显几分急促不宁,那张英俊的脸上隐约可见一点冷汗正渗下来。聂取麟在思考语气太冲是不是会吓到她,此刻他的精神高度紧绷,像积蓄待发的箭矢。

宁然觉得奇怪,从地毯上站起身,但蹲得太久后突然起身,大脑供血不足,一阵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踉跄两步,伸手去扶沙发。

“宁然——!!”

她听见聂取麟紧张的声音喊她名字,整个人被一把抱起来往外跑。

耳边嗖嗖的风声刮过,宁然不解地诶诶两声。

什么情况?

“聂取麟,你干嘛呀……?”她嘴里还叼着饼干,路过门口时伸手死死扒住门框,大有一副强抢民女顽强抵抗的架势。

聂取麟低头看她,嘴里吃着东西,脸色红润,神情迷茫,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他叹了一口气,那颗心跌回了肚子里。

——

沙发上,宁然和聂取麟正襟危坐,好像在进行什么高层会议。聂取麟手里拿着她今天出炉的报告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宁然的身体坐得板正,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挠了挠自己的脸,眼神时不时地往那边瞟,实在有点心虚。

这件事乍一听没什么,仔细一想也确实挺吓人。

尤其是她瞒着他,感觉更吓人了。

“医生也看过了,说我没事……”她小声开口,聂取麟没搭理她,只是让她安静,他严肃时说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太严肃了,这就是认真时的聂总吗。

……怎么感觉有点帅啊……

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

聂取麟把每一行字都看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去捏住她的脸:“怎么突然想起自己去看心脏,还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心血来潮嘛……就突然想做个体检啊……”宁然眼神飘忽,手上抠着手,又伸手去卷自己的头发。

这是她心虚时的典型表现。

聂取麟眯起眼睛,把她的另一边脸也掐住。他没笑,虽然没在生气,但他平时都对她太温柔了,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很凶:“宁然,跟我说实话。”

宁然被钳制住动弹不得,看着他面色不善的脸,也顾不上觉得他帅了,连连招供:“我说,我说!”

他松开手,宁然揉着自己的脸,磨蹭了两下,把头埋到他的胸口。

101要在别人面前牵手 jizai23.còм

和所有察明自己心意后的人一样,意识到自己喜欢聂取麟之后,宁然的精神有点亢奋,大脑却晕晕的,各种杂七碎八的思绪片段往里飞,眼神止不住地往他那边瞟。

最开始认识聂取麟的时候,她是会偷看他,也是因为这个才被他骗过去亲。

但是后来随着两人关系变得更近,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宁然的底线也就放低了,看他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好像从今天开始才认识这个人一样。想看他、但不敢直视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看他。

知道自己是喜欢他后,她反而变得束手束脚的,不知如何是好。

等检查结束的时候,聂取麟松开了那只握着她的手,去和两位医生握手,礼貌表达感谢。

宁然下意识地跟着道谢,起身从门外走出去。

这家私立医院本就不服务于大众,这个点压根没什么人,走廊空荡荡又安静,窗外是浓墨般粘稠的黑夜,深秋的空气里带着呼啸的风声,树影摇曳。

医生和护士送她们离开,一行人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脚步声和嘴上交谈的声音迭加在一起,倒也不会显得太冷清。

宁然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另一只刚才被聂取麟一直握着的手不自然地蜷缩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烫,好像还在回忆刚才被他皮肤触碰过的感觉。

她个头比聂取麟矮不少,手指指背擦碰到他的衣摆,好像过电一般让她浑身警觉起来。

宁然的视线下瞟,瞥见他露在衣袖外的那只手,聂取麟的手好看,她很早就知道这点,如今再看,她有了更多的角度去评鉴。

他签字时握钢笔,指骨突出一块,肌肉发力让手上的青筋和血管隔着薄薄的皮肤格外明显地浮现出来。

他戴手表时腕带卡在腕骨上,偶尔戴得紧了会勒出细细的红痕,不怎么明显,但莫名让人觉得落在这双骨节分明又白皙修长的手上显得性感,像一圈红绳系在他手腕。

他戴婚戒时——订婚宴的时候,他们交换过订婚戒指,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很好看。

宁然记不清是什么样子了,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魂不守舍,浑浑噩噩的什么都记不清,但她记得交换戒指的时候,他手上所戴戒指折射出的那点冷光,曾让她短暂地有过一丝喜悦,虽然很快转化为刺痛被心底的阴郁吞没。

那丝喜悦是因为她也有一枚对应的戒指。而她觉得好看,不是因为欣赏,只是因为心底隐秘地意识到:这是一种所属权的烙印。

她也突然意识到,这会儿聂取麟没牵她的手了。

宁然的大脑空白一瞬。

她努力地回想,以前她和聂取麟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她们会牵手吗?好像也会,但次数不频繁,而且都是聂取麟主动,她也没意见。

宁然想不太起来了,因为之前她根本没在意过这些细节。

宁然和聂取麟相处起来一直都很,跟他牵不牵手好像也无所谓,反正他很少对她提出要求——尤其是在订婚后,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好像消失很多。

她不主动,和聂取麟各走各的也没什么,在人前,她会对聂取麟做出的唯一亲密的举动是去挽他胳膊。

因为在宴会上的时候,她的身份是聂取麟的未婚妻。

在那种场合下,她需要在别人面前和聂取麟表现得比较亲密,所以她对做这种事没什么抗拒的情绪,会觉得很正常。

现在呢?

现在是……什么关系?

对,现在也是未婚夫妻。

不过、好像,和未婚夫一起出门……也不是必须要牵手吧?

102要试探他的心意

“啪嗒啪嗒啪嗒……”

宁然踩着拖鞋从卧室里跑出来,到冰箱里拿了一盒布丁,又跑回了书房里。

回书房时,她十分刻意地看了一眼楼下,聂取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时不时点两下,看起来像是在办公。

如果在平时,这幅场景没什么不对,很自然也很和谐,但考虑到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快一点,就显得有几分诡异了。

按照宁然以往的习惯,她现在已经睡着了。不管聂取麟在干什么、在家还是不在家,她都秉持着到点就睡的好习惯雷打不动。

但现在她的精神有点亢奋,睡不着。至于让她失眠,甚至一反常态在这个时间点感到大脑活跃的罪魁祸首是谁,显而易见。不过显然对方看起来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他的作息一向更晚。

二楼的书房门拉开个小小的缝隙,宁然又往楼下看,隔着楼梯的遮挡,能看见聂取麟还巍然不动。

其实平时也是这样,但是今天不是平时。

今天是宁然活了二十多年,终于铁树开花知道自己喜欢别人的日子,人生头一遭,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分享一下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第一时间给楚瑄做了汇报,汇报了自己可能大概是喜欢上了聂取麟的情况。

楚瑄很快回复:“然然,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第一个就告诉你了呀。”

楚瑄也没跟她纠结这个,毕竟宁然能自己反省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这种事情,她和宁然一起出去毕业旅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别人可能不了解宁然,但楚瑄了解她,宁然和聂取麟打电话时那种不自觉变轻变软的腔调、提起对方名字时掩饰不住的笑容、还有吵完架又和好前后的精神面貌变化,都早已印证了这个事实。

尤其是最后一点,毕竟以宁然不吃压力的天赋,如果换个人跟宁然闹别扭,宁然只会拉黑删除然后跑得远远的。

“所以,现在这个点,你不跟聂取麟待一起,怎么来找我了?”楚瑄的提问直击灵魂。

宁然叹了口气,那点雀跃的心情一下子被浇灭了几分:“他没理我。”

“啊?”手机屏幕那头,楚瑄的打字速度飞快,“他没答应你的告白?”

“我没告白呀。”

“……你就不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吗?”

楚瑄以为自己追剧追到了大结局,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他——”宁然想了想,“他应该是、也喜欢我的吧?毕竟是他一开始主动要跟我结婚的、他也会跟别的女孩子保持距离、会给我花钱、会……”

这串字没发出去,宁然的底气越来越淡薄。

因为她发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聂取麟从来没说过喜欢她。她在脑海中迅速地过了一下和聂取麟相识以来的所有细节,发现他们之间从未提起过这个词。

虽然已经经历了亲密的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婚也订了,他会叫她宝宝,偶尔会叫她老婆,也夸她可爱漂亮等等,但聂取麟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聂取麟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喜欢她”这一标准,他心思缜密,也让宁然在这段关系里一直感到安全感,但他却一次都没有提起过。

宁然把对话框里原本的字删掉,重新打:“说不说没那么重要吧?毕竟他确实……”

这串字也没发出去,她又删了。

“万一聂取麟不善言辞呢……”

这句更扯了,发不出去。

刚才还雀跃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宁然扔掉手里的抱枕,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其实细想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比如他今晚的态度就很可疑。

明明他那么紧张她,今天晚上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带她去医院看医生,又跟她牵手,人前一副把她捧在手心里、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

按照以往,人后的聂取麟更是对她各种折腾,就算不做,肯定也会抱一抱她,拉她一起去睡觉的。

但是今天宁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客房浴室洗好,开始看自己的电脑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聂取麟只是完成了一个普通的任务,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也对,毕竟未婚妻可能得了心脏病要死掉了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觉得吓人吧,关心一下也无可指摘。而且聂家那么大的门第,又是自家持股的私立医院,肯定也是想去就去啦……

他要是喜欢她的话,怎么会现在不理她呢……

聂取麟一开始拉着她做那种亲密的事情的时候,说的也是“是未婚夫妻,所以没关系”的借口……

好像迄今为止,聂取麟对她的好,换算成正常的未婚夫妻之间的交流也是可以的……

103要怀揣喜欢的心情和他接吻(微h)

平时宁然也不和聂取麟盖一床被子,只有做完累到不行的时候才会懒得动弹,让他抱着睡,这样的次数也不多,毕竟她们也没在一起住多久。

今晚没做,所以宁然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再碰他。

但是她现在就想贴贴聂取麟,怎么办!

聂取麟闭眼,睡姿端正,听着身边的人窸窸窣窣地翻了一阵子,翻了好几个身,好像坐了起来。

“聂取麟,你睡没睡?”

“……”

“聂总,你睡了吗?我要把你卡里的钱都转走了——”

“……”

他不说话,宁然也不说话,过了许久,他的被角被掀开,一具温热的柔软身躯轻轻钻了进来,是女孩子身上独有的馨香气息。只是她顿了顿,没贴他太近。

半晌后,她的手臂动了动,手指蹭了几下他的手背,而后缓缓下滑,轻轻地勾住他的手指。

又无意,又刻意。

但是勾住他的手指,小小的肌肤相贴也不能缓解此刻她心中这种焦躁的感觉。

宁然想要更亲密的接触,就像之前和他吵过架之后那样。

只是喝酒助胆这种事宁然做不出第二次了,那样显得太刻意,再来一次肯定会被聂取麟发现的。聂取麟那么聪明,就算他不说出来,她也会很丢脸。

主要是,宁然现在也不确定,聂取麟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有求必应。

之前她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知道自己喜欢上他,宁然忍不住要去想更多的可能性。想着要是被拒绝了,她真的要难过死了。

想说的话更说不出口了,要面对的压力太大,她想往后逃。可现在面前聂取麟的吸引力好像又比这个大。

她侧过身去,仰起头,鼻尖轻轻嗅嗅他颈侧的空气。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攀高,往他身上靠,胸前两团绵软的乳肉蹭着他的胳膊,压出一片小小的、明显的形状。

她像只小动物一样去闻他身上的味道,聂取麟的味道是清香的柔和的,多闻几下却让她神智直往身体外边飘。像是有陷阱,让人放松警惕又沉沦。

宁然睁眼去看他,聂取麟长得真好看呀,棱角分明的脸,五官却又柔和精致,光是看他的睡颜她就心砰砰直跳。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嘴皮子一张一合说那些话的,但是偏偏在他身上又和谐融洽得很。

狐狸精睡着了还是狐狸精,她好想亲他。

宁然捂住脸。总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变态,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宁然想起之前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聂取麟坐在她床边看她睡觉的事情。

聂取麟看她睡觉都能看硬,现在她想亲他一下怎么了?

她很快完成了逻辑闭环,马上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她仰起头,往上凑了凑,嘴还没碰到他的脸,就听见他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你想干嘛?”

身体僵了一下,宁然下意识地想跑,但手被聂取麟握住了。

聂取麟没睁眼,语气也很缓和,没有一点压迫感,只是温柔又平静地躺在她身边,这么问她。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她在黑夜里沉默了好久,终于先开口,叫他的名字,只是语气犹豫,是试探又不确定的。

“聂取麟……”

“我想亲一下你,可以吗……?”

她说话时的尾音有点轻不可闻的轻颤和退缩,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这句话。

他知道宁然之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只会说她想做什么,反正聂取麟也不会拒绝她,她总是有恃无恐。

104他想看,所以揉奶给他看(微h)

宁然想了想,聂取麟又说让她别哭,根据她过往的经验来判断,应该是说床事的时候会很重吧?

以前她也不是没被操哭过,但是聂取麟会有分寸的,所以,应该也没关系吧。

“好。”她珍重其事地答应了。

聂取麟揽着宁然的腰坐起身,伸手打开床头橘色的灯,眼前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宁然的眼睛被短暂刺痛,难受得闭上了眼。聂取麟侧了侧身体,挡住那片光源,把她圈在怀里,压在床上靠墙边的角落里。

宁然睡觉不老实,又担心自己像小时候那样梦中翻下床,所以搬来后坚决要求把床推到墙角。

只是现在看起来这个行为更像是作茧自缚,给自己造了个跑不了的牢。

男人捏着她的手,大拇指轻轻蹭揉着她的掌心,虎口随这个动作来回摩挲着她的手腕,宁然心里痒痒的。

也许这是狐狸精自带的天赋,被他摸着手都觉得很色气。

她被他的手牵引着,撩起上衣的衣摆,露出一只饱满挺翘的奶子,乳晕因刚才的亲吻已经鼓起,似乎是联想到接下来的情色画面,奶头兴奋得翘起,从乳晕里小小地挺了出来。

最近她换了柠檬味的身体乳,融合女孩子身上的体香,汇聚成一股淡淡的清新香味。

宁然说话时也不自觉带上几分情动的哑音,哼哼着挺胸往他手里送。

“摸摸我……”

又在撒娇。

他的指腹贴上她一边绵软的乳晕,贴着打转,轻轻压蹭,并不急着抓上去。

乳尖被他触碰产生的那点微妙的快感很快被转化为不满足的痒意,她难耐地挪了挪腿,想要他触碰得更重。

宁然一只小手往上,托了托绵软的奶肉上去往他掌心蹭。她的唇轻轻蹭着男人的下巴,情迷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把他心口的血也烫得沸腾。

他俯下身去,高挺的鼻梁轻轻拱起她另一侧的衣料,张口含住一边奶尖,舌尖递过去碾着奶头挑,扣在她另一边乳肉的大手也骤然抓紧。

宁然微微痛呼出声,但聂取麟的动作没停。

丝滑的衣料直往下滑,阻挡他吃奶的动作,聂取麟空了只手出来,捻起衣摆送到她嘴边。

“嘴巴咬住。”

她乖乖咬住了。如此一来,衣物再也遮挡不住胸前两团雪白软肉,男人玩弄起来更加肆意,两手分别握她两只丰满的奶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聂取麟捏得用力,她白皙的胸前很快浮现出红痕,有些微妙的痛楚感。但他也很会捏,嘴上吃着一边奶肉的时候,另一边就用手指去抠弄,没冷落哪边。

宁然咬着下唇,不断发出难耐的低哼,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挺着腰,把胸更往他嘴里塞。

他又拉起她的手,大手覆着她的,放在她一边奶子上。

“自己揉一下?”

105你都不跑,不就喜欢这样吗?(羞耻talkp

他有条不紊地解下睡袍,几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男人精壮火热的身躯重新覆了上来,把宁然困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他捧着她的腿让她分开下体半挂在自己腿上,女孩子嫣红的肉穴对准蓬勃的性器,看起来又湿又软的,想操。

“宝宝,自己的逼水好吃吗?”

他跟她说话,一手按揉着她的小腹,让她放松,另一只修长的手上下轻轻套弄着自己的鸡巴,挑着马眼处溢出的清液和她穴口的淫水往上抹,很快把一整根粗壮的紫红色性器都套得湿润。

他好像很兴奋,龟头涨起,整根鸡巴在空气中微微上翘着,结实的小腹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危险又诱人。

是个操逼的好状态。

宁然咽了咽口水,鼻尖似乎嗅到男人身上发出的味道,很强烈,是荷尔蒙作祟,让她的大脑昏沉沉。

她的视线忍不住看向他胯下直挺挺的鸡巴,聂取麟本人优雅又绅士,可他的性器却长得粗大狰狞,要不是和它有过亲密接触,知道自己吃得下,宁然光看一眼都要心生畏望。

但现在她顾不上更多,整个身体空虚得厉害,只有和他负距离的接触,被他贯穿,才能消除这种不安的感觉。

“唔……”

宁然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但还是得想些什么话题来回应,不然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鸡巴看,什么话都不说,未免也太过直接了。

“是甜的。”他嘴上说着,看她小脸媚红盯着自己看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唇角,又调笑她,“这么馋鸡巴?今晚插你逼里让你夹着睡。”

“唔、不是……不不……”

宁然赶忙挪开视线,摆着手,大脑却不由得顺着他的话往那个画面去想,穴口诚实地往外流了一大股热腾腾的淫水。

完全就是在期待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全被男人看在眼里,她连眼睛都不好意思再睁了。

看宁然这幅样子,聂取麟不由得失笑出声,手握着鸡巴,坚硬的龟头抵在她水润的阴蒂上抽打几下。

她呜咽出声,他才握住,往那个冒水的湿热小口里边插。

“你还挺会吃,这顿还没吃上,就惦记着下顿了。”他的拇指揉着她突起的阴蒂,慢条斯理地挺入,每进去一分,就在那里浅插几下,把她紧致的穴道操开操软。

“我没有……嗯……”

浑身的感官都在往他插入的地方汇聚,宁然靠在墙角,分开双腿搭在他腰侧,小声喘息着,手里攥紧了床单。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到自己是怎么被他逐步占有的,聂取麟也能看见。

宁然抬头看他,聂取麟背着光,英俊的脸上带笑,整个人温柔又危险,要把她吸进那个深不可见的漩涡里。

之前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抗拒,会想要逃避。

可现在宁然一想到她喜欢这个人,身体被他占有,也正在吞吃掉他身体的一部分,心里的满足感要多到无处安放。

他只插了半根进来,宁然就控制不住地想叫,心理格外满足,让身体的快感也异样明显。

穴瓣艰难地收缩吞吐着插在花径里的肉棒,她的腰身不自然地僵直起来,快感逼出的眼泪挂在眼角。

“我……唔……我想……想……”

“想高潮了?”

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都被他敏锐感知到。

“嗯……”

“奇怪,宝宝,你要高潮,怎么问我的意见?”

他坏透了。

“……你别、别看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但一定是淫乱的,他都还没完全插进来她就想高潮,很丢人。宁然捂住脸,想把表情藏起来,不让他看见自己这副失态的样子。

聂取麟拿开她的胳膊,声音依然轻柔:“别藏,让哥哥看看你怎么高潮的。”

他揉着她阴蒂的那只手骤然加快频率和力道,她惊叫一声,小嘴微张着,柔软的肚皮不断抽搐,温热的淫水直直往下浇,她整个人要哭不哭的,脸红透了,表情委屈又迷离。

色得很,看了更想欺负了。

他伸手捧高她的臀位,挺腰将剩下的性器一捅到底,淫水往外喷溅,打湿他的小腹和胯间。

又紧又湿,他轻嘶了一声,坚硬的龟头往她穴心里捣,发泄片刻难耐的欲火。

“骚宝宝,床单都尿湿了。”

他把她挤在墙角里操,顶得又重又快,逼口很快被鸡巴操成深红的颜色,充血的阴蒂探出来,宁然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整个人都是无神的。

她的意识还没恢复过来,身下的床单就已经随着男人的动作来回被揉得皱巴巴。

106质疑、理解、成为(插着睡h)

宁然快要被自己蠢哭了,为什么同样的套路她还是会上当,她早就知道聂取麟前边温柔的时候往往没什么好事。

可她真的以为聂取麟顶多就是再把她操失禁一次,羞耻归羞耻,但都经历过了也就没那么难接受。

可是这男人永远有新的花样等着欺负她。

他把她身上最后的那件吊带睡衣也脱掉扔开,衣物就掉在脚边,落在她的脚面上。

宁然只能安慰自己:起码没有人,起码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这里是独栋别墅区,深夜不会有人经过。也不会有人这么闲,大晚上的扒窗户边上用望远镜看别人家在做什么。

“呜嗯、嗯嗯……轻……轻点……呜呜……”

他操得实在用力,羞耻感和快感齐齐涌上心头,宁然受不住,开始哭,报复性地夹紧花心,想让他快点射。

“还要轻?再轻只能抽出去了。”

她的那点小花招自然瞒不过他,她故意夹,身后的男人放慢了速度,不紧不慢地挺送腰胯。

甚至抽空换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重新贴着她的身体挤在透明的玻璃上。

交合处被挤出的汁水溅上去,又下落,形成蜿蜒向下的水线,像雨水打在窗面。

“不要……那你重……重点……”

其实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慌张得分不清轻重,只知道小腹不断紧缩,一吮一吮地用穴肉夹紧那根硬得可怕的肉棒。

代价是她的感受也格外明显,炽热又坚硬的性器反复抵着她软烂的宫口操,她夹得紧了,穴里的敏感点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脉络,来回碾磨着。

宁然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身后的男人也逐渐不再说话,只是呼吸更加粗重,整个人陷到极致的快感里。

雪白的车灯刺破黑夜,远处的路上驶过一辆车。夜深了,车开得快,隐隐有呼啸的破空声。

一闪而过。

却也足以让沉浸在情欲里的意识骤然清醒。

宁然的呼吸停住一瞬,浑身都僵住了,穴肉疯狂紧缩往里绞,子宫沉沉下降,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往外喷,就这么被吓到高潮。

“嗯……这么会夹……”

聂取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情欲烧身,被她夹得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又抽插几下后,张口咬在她的背上,龟头挤进子宫,在她高潮时紧缩的穴肉包裹下松了精关,浓精激射出去。

“啊……”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惊惧的眼泪落下,宁然的腰肢乱颤,抖得厉害。

不是第一次让他内射,也不是第一次射这么深。

但是喜欢他,所以觉得更舒服。一想到是他插在她身体里射,子宫有微妙的暖意,被射到有饱胀的感觉,她心中就一阵安宁和满足。

她的额头抵在窗上,急促地呼吸着,感受那股有力的液体射入子宫,直到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

爽完之后,怯意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宁然的肩膀微微耸动,开始哭。

“呜……呜呜……”她哭得难过。

“不是不哭吗?宝宝。”

聂取麟捏着她的脸侧过来,亲掉她眼角的泪珠,性器还没从一片泥泞的交合处抽走,缓缓进出着,享受她体内的余颤。

“呜……我不……不想让别人看……”

她哭得惨,把今天心里的失落和纠结都一起塞进去。

“只想给你看,不想、不想给别人……”

这一刻,聂取麟心里想的是他妈的以后该怎么办,这妹子只开这么一点窍,嘴里说的话都把他哄成这样。

什么打算和理智都要滚到一边去了,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一切都交代了,一颗心也剖给她看。

再往后宁然学聪明了,他怕不是真的能说出把命都给出去这种话了。

质疑、理解、成为。

他实在失笑又无奈,伸手护在她的眼前,把她的视野都夺走,笼罩在一片黑暗里。男人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她的耳廓,含住她圆润的耳垂。

他很久才压住胸口翻滚的感情,让理智重回上风。

“我换了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的。”

“……”

什么时候弄的。她一下子止住了哭泣,想问。

“你没搬过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住的时候。该在哪里用什么姿势操你……这种事我早就想过了。”

宁然半晌没说话,只听到聂取麟在身后笑,一副得逞之后的样子。

107男人心也很难猜(一点晨起h)

本来,前几天的时候,宁然是和宁君尧说过的,今天中午要去他的公司看他,顺便一起吃午饭。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因也很简单:她太累了,起不来床。

宁然早上还没醒的时候就在半梦半醒中被弄醒一次,早上的男人精力更旺盛,人还没怎么醒,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就先复苏了。

聂取麟也没什么多余的废话,鸡巴硬着又被她水汪汪的软穴裹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残留,他动了几下,就牵扯着她紧致敏感的穴肉吐出湿润的水液。

反正一时半会睡不着,他抓着她就是一顿欺负。

宁然累得眼泪都出来了,实在没力气也推不动他,只能哭着哼哼让他快点。但没几下就被操开操软,身体先迎合了上去,被窝半褪到腰间,把男人操弄时发出的闷响声,以及下体交合嵌在一起的性事情景都捂在被子里。

做完后身体的酸胀感重新席卷而来,宁然四肢都酸痛不适,一点力气没有,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聂取麟占便宜。

累坏了,她睡得沉,一直到下午才醒,聂取麟哪也没去,躺在她身边一起补觉,倒是很和谐的画面。

只是睡觉忘却烦恼,等醒来后烦恼如雨后春笋般长出。

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宁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交代,总不能说床事过度所以放了爸爸的鸽子吧?她气恼地把手机丢给了聂取麟,自己跑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聂取麟已经帮她回好消息了。

大约是和她呆的时间久了,聂取麟还真无师自通地学了几分她的语气,滴水不漏地把场面圆过去了,并且把原本约的午饭改成了晚饭。

“对了,聂总你要不要去?”看完手机里的消息,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这话说出口后,似乎是觉得太干巴了,她又补充润色,“跟我一起去爸爸的公司吃饭……你肚子饿不饿,你有时间去吗?”

“好啊。”他随手划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提示又关上,起身去洗澡。

走了两步,回来又捏着她的脸,俯身下来亲了亲她的脸颊。

聂取麟刚醒,声音有几分倦意带来的沙哑,说的话却轻佻。

“早上好,老婆。”

然后他就走了。

宁然呆呆站在原地,后知后觉,捂住了自己的脸。

得知聂取麟今天也来,宁君尧让公司食堂的厨师多炒了几个菜,谢冉薇在出差,人不在国内,他们叁个人吃出了点满汉全席的意思。

宁家的公司,职员餐厅饭菜好吃,员工好评度极高,在业内有一定的知名度。

这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老板的女儿喜欢来这里吃饭。

小的时候,爸妈不经常在家,宁然有事没事就跑来公司吃饭,吃完了让宁君尧或者谢冉薇送她回家,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饭堂,比家里的保姆还方便。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好歹顾着点礼仪和面子等到菜上齐才动筷,宁然一点也没客气,抱着碗就开始塞饭。

倒是聂取麟姿态优雅,吃饭不声不响,不时和宁君尧交谈几句,两个人聊着天,家宴隐隐吃出商务局的感觉,全因在宁君尧面前,他的叁好女婿姿态一向做足。

不过相比从前,无形之中自然了很多。现在的他一副小辈姿态,讲话拿捏有度,宁然一眼就看得出宁君尧对他非常满意。

也是,她们一家子都被狐狸精迷住了。

现在她也不例外了。

宁君尧问了几句的话后,想起个话题来。

“之前说婚期的事等你们订完婚再谈,现在订婚也有段日子了,你们两个怎么看?”

宁然没表态,不动声色地光速扒饭,偷偷竖起了耳朵。

不管怎么想,聂取麟都应该要提前婚期吧?毕竟是他想跟她结婚的!

聂取麟看了看旁边不说话的宁然,对着宁君尧笑了笑,说的话莫名有点意味深长的感觉:“先不急,过段日子再说吧。”

她握着筷子的手停住了,嘴里的饭也不香了。

他怎么能那么说呢!!

偏偏宁君尧也补刀:“也是,之前然然说了不想太早,你们年轻人自己拿主意就行。”

语罢,两个人一起看她。

宁然还能说什么?

她只能微笑面对,快速地回了句“好呀”。

吃过饭后,聂取麟要去一趟公司,问她要不要一起,宁然气呼呼地拒绝了,当然面上是没显示出来的,而且找了个很合适的理由:“你先去忙工作吧,我让爸爸的司机送我就行。”

聂取麟倒也没强求,只是礼貌告别,然后就走了。

他什么意思?

108看不出来?我在追你(亮若副cp)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09年轻不积德,现在遭报应(亮若副cp)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男人就不说话了,两人一路无言。

其实林若圆很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算表白吗?如果是表白的话,是不是应该说“我喜欢你,想要追求你”,而不是这种问傻子一样反问的语气;又或者另一个可能性,是不是她听错了。

但是她不敢问。

车开到小区的时候小区里的灯都黑了,不知道为什么秦柏延把车开到车库里,这送人回家送得也太到位了。

林若圆战战兢兢地下车,听见车门一声响,秦柏延也下车跟了过来,两个人一路无言,上电梯,一直到她家门口。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秦老师……”她小声道谢,却听见密码锁开门的声音,秦柏延打开了她对面的那扇门,开了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到楼道里,林若圆啊了一声。

她的对门邻居什么时候换了人的?

“过来。”秦柏延在屋里喊她,她挪了挪脚,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两门之隔,他住的这间就比她的房子大很多,有钱人真可恶。林若圆扫了下他的这间,心中难免有点愤愤不平,然后发觉事情的重点不是如此。

“秦老师,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她弱弱问道。

秦柏延没回答她,屋子里只开了玄关的灯,他关上门,把她逼在那个狭小的角落里。他脸上神色平静:“所以,你考虑之后的答案?”

她说不出来话。这次不是因为怕说错话被上司开除,是因为怕从他口中听到确定的答案。

他看起来不像开玩笑,但人家喜欢她哪点呢,她实在是没信心,也觉得自己实在是配不上。

林若圆一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工作没混出个名堂,家境不好,姿色一般,性格也招人嫌。这辈子能体面地孤独终老了此残生已是圆满。

秦柏延要她陪睡可以,因为身体和心可以分开,玩玩也不会太伤——她没干过,但是城里人都这样,所以她应该也能做到。

但是要谈感情,那她就要开始犹豫了。

秦柏延此人,要不起,但是也不能说不想要。该怎么办才好呢?

林若圆这种怂女人对谁都怂,看她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秦柏延简直烦死了。

她不笨,工作的时候精得很,进步飞快,但是话题一切到个人生活问题就开始宕机。把他当上司看的时候,说话一套一套的,当异性看的时候就开始结巴。

但没办法,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惦记上的。人的情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只要她用那种真诚的表情说话,哪怕说的客套话再假,他也想相信,跟见了鬼似的。

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报应,秦柏延也遇上了,可能年轻的时候确实没怎么积德,遇上个他最束手无策的报应。

不同意就有可能拒绝,不拒绝就有可能同意,他没招。

秦柏延没再逼问,转身离开了,她呼了一口气,想偷偷离开,就听见男人冷冷的声音:“换拖鞋。”

“啊?”

“不是没吃饭吗,有什么忌口的?”

“我没忌口……”林若圆以为他终于切换了话题,要点外卖,现在她确实有点饿,就说,“秦老师你刚搬来,附近有几家外卖夜宵挺好吃的,我分享给你吧!”

“看来你胃病不单是因为喝酒,坐下等着吃饭。”秦柏延没什么好语气,她换好拖鞋跟过去偷看,看见他站在冰箱前,正在挽袖子,俨然一副要下厨的样子。

110一条绳上俩蚂蚱

“唉——”

宁然在吧台落座,向调酒师要了一杯橙汁。

“唉——”

旁边有人跟着坐下,要了一杯牛奶。

或许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在清吧遇到和自己一样不喝酒的人太巧合,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若若?”

“宁小姐?”

两人又同时诧异地喊对方。

在这里偶遇,也算得上是他乡逢故人,两人很快聊了起来,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聂取麟昨天回去只是睡了一会就被司机接走去机场了,他走得突然,一副公司有要紧事务的样子。

宁然本来也有点想一起去,但那话怎么都没能说出口,聂取麟也没问她,于是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人走了。

只是他走之后,宁然又开始生闷气,决定单方面和聂取麟冷战。

但是等聂取麟飞机降落后给她发消息,她还是回了,而且还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

的烦恼真多啊!还没恋就这么多烦恼了,宁然想起来就直叹气。

晚上的时候,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就想着一个人出来散散心。在商场逛了几圈,走着走着就到了聂氏集团附近,看到聂氏集团的logo她就想起聂取麟,一时怒从心中起,又引发无限哀愁。

宁然想借酒消愁一下,找了个附近的清吧,但是因为酒品不好,喝不了酒,所以只能点了杯橙汁凑数,反正忧郁的氛围起码是有了。

林若圆来这里的理由也很简单:她租的房子离公司近,这家清吧离她家最近。

她也有点忧郁,全因昨天上司的一番惊天话语。

她根本不敢想,但秦柏延的话一句比一句劲爆,之前是说怀了就结婚,没怀又说追她。他的话意思说得很明确,看起来也是动真格的,但林若圆还是觉得不真实。

领导,我吗?我真的能行吗?这太吓人了。

两个人忧郁对忧郁,一时气氛更忧郁了。

“若若,你怎么一直叹气呀,秦亮又骂你了?”宁然看林若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比自己还惨,忍不住想宽慰她几句。

或许是因着之前在酒局上的经历,林若圆对宁然自带好感度,再加上自己母胎单身多年,感情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是该找个人问问。

于是,在得到宁然一定保密的再叁保证后,她把这件事情大概讲了一下。

然后林若圆就看见原本趴在吧台上有点颓的宁然缓缓直起身来,再抬头时,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写满了对八卦的求知欲,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宁然太爱听这些了。

但是考虑到秦柏延此人平时的作风,再加上林若圆现在畏惧的表情,宁然决定保险起见还是先确认下情况。

“他说在追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追着你砍吧?”

“不不不,不是的……秦老师的意思大概……就是……可能是追求……吧……”

“那你为什么害怕呀?”宁然不理解,“你很讨厌他?”

“不是……”

“那你喜欢他?”

“不不不,也不是……”

宁然来了劲,刚准备继续问,林若圆的电话响了,来电人姓名显示是老板。

聂取麟打来的。

反正宁然平时来聂氏集团,办公室都是随便进的,林若圆以为是有临时工作,也没想着避嫌,就接了电话。

“晚上好,抱歉在非工作时间打扰你,我想问下,你今天有见过宁然么?”聂取麟的声音虽然平稳,但语速很快。

林若圆抬头,岂止是见过,现在就在她旁边坐着,正咬着两根吸管把橙汁往里嘬呢。

身为一名优秀的助理,林若圆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老板找他未婚妻,为什么要打她的电话,不直接打给宁小姐?

111匹配机制很合理呀(含亮若副cp)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12做了好事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13姐的订婚对象怎么不是前姐夫(含周楚副c

一觉醒来之后,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宁然给手机充上电,回了消息,盯着天花板茫然地出神。

要不去国外找他吧。

这个念头烫脑袋,宁然从床上弹跳起身,冲进了浴室。

这也太明显了!这不就相当于告诉人家她很想他了吗,这才几天就这样了,以后还得了?

淋浴头的水流哗哗地往下冲,把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沾在脸上,宁然连连甩头,把水滴和心里突然冒出的念头一起甩到周围。

从浴室出去时,她看到楚瑄的未接来电,也没多想,随手就拨了回去。

是楚瑄问她,今天要不要去她那里坐一会儿。

从开始接手公司事务后,楚瑄就从家里搬了出去,自己在某高档小区里买了一套房子,宁然只去过两次,毕竟大部分时间楚瑄也不在。

她没多想,应下之后就收拾东西出门,路上看到楚瑄喜欢的那家甜品店推了新品,于是她中途临时去订了个蛋糕,等着蛋糕烤完打包,才又往楚瑄家赶。

这一来就耽搁了点时间,宁然刚走到楚瑄家门口,就看见她家门忽然被从里边一把拉开,开门那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周明野。

不好,来的不是时候!

宁然不知道情况如何,但联想到两人的微妙关系,可能她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不太恰好。

正好周明野视线是看向屋内的,没看到她,宁然脚下生风,刚想溜走,就听见周明野不同以往的冷酷声音传来。

“楚瑄,你厉害,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门被啪地一声摔上,宁然的手抖了抖,身边一阵凛风掠过,周明野走了。

看来真是气坏了,不然怎么也得跟她打个招呼的。

宁然认识周明野也有段日子了,大部分时间里看他都是吊儿郎当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很少生气。哪怕之前去屿星娱乐的那次,他连着加班打电话骂人,也只是烦躁,不至于真的愤怒。

现在他看起来快气死了,一张脸冷得要命,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像随时要一拳打死人的样子。

宁然提着蛋糕,看着周明野远离的背影,又看了看楚瑄家的门,情商如同雨后春笋般长了出来。

她等了一会儿,屏着呼吸,蹑手蹑脚地下楼,在楼下等了一会儿之后又按了电梯上来,故意走出很大的脚步声又按门铃:“瑄姐开门,我来啦!”

片刻,楚瑄开了门,脸色苍白。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她先进去,房间里有点乱,宁然换好鞋子把蛋糕放在桌上,脑子里还在思考该怎么开口问一下楚瑄的情况,就听楚瑄嘴里说出个劲爆的消息。

“然然,我订婚了。”

宁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开始细品这话的含义。

不是“要订婚了”,而是“订婚了”,说明已经是确定下来的事了。

看刚才周明野的样子,订婚对象不像是他。

之前她听楚瑄随口提起过几句在相亲的事,以为还早,再加上有周明野的存在,宁然一直以为两人搞不好会有点进展,没想到变故这么突然。

眼下事发突然,她去看楚瑄的脸色,她整个人陷坐在沙发里,双目无神,她平时总是含着温柔的笑容,但现在脸上只有苍白,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瑄姐,你订婚对象是谁呀?”

“你也知道这个人的,是齐靳。”

坏了,瑄姐的订婚对象怎么不是前姐夫。

齐靳这个名字说出口,宁然愣了一下,这人的名字她耳熟得不能再耳熟了,齐家那个绯闻和花边新闻不断的五少爷,是个私生活混乱,标准的花花公子,说是放荡也不为过。

以前宁然还经常和楚瑄八卦吐槽这个人,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巧合。

114不好啦聂总!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115心里最珍贵的东西也分他一半

章节内容缺失或章节不存在!请稍后重新尝试!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