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
第267节
在距离他们三个加油位的地方停住。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铅灰色的长款风衣,勾勒出一道腰线。 朝SUV走过来,走到车前两米的地方停下, 敲了敲引擎盖,然后对着挡风玻璃后面的周小良,露出一个微笑。 “周小良先生,” 她带着点北欧口音的英语,“介意我搭个便车吗?” “这女的脑子有病吧?跟踪了我们半个小时就为了搭便车?”饼干儿骂道。 “别急。”周小良摇下车窗,探头出去, “你打算搭车去哪儿?” “一直往前开就可以。” 女人把一缕散下来的金发别到耳后, “我叫伊丽莎白・科尔,你可以叫我科尔,我从哥本哈根来。” “飞了十二个小时,在你们上一个加油站等了你们两个钟头。” “哈?” 周小良瞪大了眼睛:“我认识你?还是说你也是来暗杀我的。” “不是。” 科尔说,“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周小良和饼干儿对视了一眼。 五分钟后,科尔坐在了SUV的后座上, 和松本一刀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一刀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但他处于随时可以拔刀的状态。 科尔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打量了一下一刀的运动服和太刀,笑着说:“你是他的保镖?” “不,我是他的护卫!” 一刀纠正道, “在下松本一刀,如果你有任何对周小良殿不利的举动,在下会先砍断你的手!” 科尔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她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前座的周小良。 信封是手工纸,表面压着凹凸的纹路, 封口处,盖着一枚深蓝色的火漆印章, 图案是一把剑穿过一顶王冠,底下缠绕着荆棘藤蔓。 “北欧王庭?”周小良看了一眼印章,把信封翻了个面, “这啥玩意?” 科尔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 “周先生,你在阿美利加做的事情,北欧王庭全都看到了! 用我们王庭议长的话来说,要不把他招进来算了!” “所以这封信是邀请函?” “非正式邀请,你先看看内容,有兴趣再谈,没兴趣的话,这封信就当没存在过。”科尔的表情难得地认真了一下, “但是周先生,你最近风头太盛了,后面还会有更多敌人。 北欧王庭能给你提供的,不仅仅是情报和技术支持,我们能给你提供合法身份,外交庇护!” 周小良把它放在仪表台上,然后发动了车。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科尔摊了摊手, “我查了松本一刀的租车记录,然后我查到那边机场,最近有降落一架从阿美利加飞来的航班。” “但是你查不到主人的位置,”小灰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的情报有缺口,所以才要跟踪我们!” 科尔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 小灰毫不避讳地继续补充:“北欧王庭应该是通过某种方式,锁定了周小良的大致活动范围, 然后你的任务就是在范围内搜索定位,直到发现我们, 你刚才说你跟踪了半个多小时,这段时间你其实在做最后的确认,看车里坐的到底是不是周小良本人,不然你也不会盯那么久。” “你们的猫猫还真是……很全面。” “信我送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送我回刚才那个加油站吧。” 周小良这次并没有掉头。 他打开车窗,把信封凑近外面的风闻了闻, 纸质信封被风吹得哗哗响,他嗅了一秒, 科尔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微笑变化了。 “信纸上有奇怪的味道!” 科尔右手迅速探进风衣内侧,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管。 但她的手刚摸到金属管,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松本一刀的手扣着她的手腕。 “在下说过了,”一刀道, 科尔往后退到车门旁,喘息急促起来。 饼干儿也迅速站起来,把科尔堵在左车门和刀疤之间。 一刀对周小良说,“主人,她来之前应该是吃了自制的药剂……” “解释一下,科尔小姐?”第267章 运功疗毒 “我……”科尔无语。 “科尔小姐,你可以回去告诉北欧王庭,你们的邀请我收到了!但我对上来就给我送抹了毒药的信纸的组织没什么好感, 下次如果还想谈谈,用电子邮件。” “我能回去?”科尔问道。 “当然。” 周小良:“你可以走了!” 科尔兴奋地离开,就要关门, 一刀突然飞来,一刀斩下! “在下没有说过你可以走。”一刀对着尸体说, “那是周小良殿说的,在下的原则是,任何对主人下毒的人,必须死!这和主人是否宽恕无关。” …… “我们得快点回基地!毒素就要发作了……” 车开出加油站出口,周小良感觉手指一阵发麻。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刚才用它捏信封,就是那只手,他的手颜色不对了。 他的手现在是灰白色的。 而且那片灰白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掌心蔓延, “毒性发作了。”小灰从前排两个座椅中间探过身子,低头看了一眼周小良的手, 然后在网上搜了一下,“你这个症状描述,好像氰化物中毒的皮肤表现,从手指开始变色,扩散到手背就到危险期!” “主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手麻……心跳有点快。” 周小良把方向盘往右打,靠边停车。 他的声音还很稳,但他踩刹车的脚已经明显不如平时利索了, 周小良自己也感觉到了,因为他的脚踝也开始麻了, 像是有几千根针,在同时扎他的脚底。 “主人,你不能开车了,我来开。”饼干儿焦急地说。 一刀表情焦灼,“在下可以先做急救,但需要先把毒血放出来! 祖父教过一种切口排毒法,用手指上的放血可以延缓毒发,但会很疼。” “不必了。”周小良抬起手,自己端详着那几根正在变色的手指, “这毒有点意思,我刚才也以为是氰化物,但我现在感觉手指的经脉在跳动, 这毒里头掺了东西,不是纯化学配方!” 周小良用力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