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
第203节
周小良勒着大皇子的脖子,冷笑道,“我放了他你们转头就把我抓了,船到了你们把金子搬上船,我们上了船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放人!” “我怎么信你?” “你没得选啊,哥们儿。” “这可是皇帝宝贝儿子,你赌不起的,皇上的儿子出了闪失,你不担责呀?” “你一个月挣几个子啊,玩什么命啊?再说,那金子和船是是帝国的,也不是你出资的。” 老将军感觉说的还非常有道理:“等着。” 禁军们往后退了十几步,让出一片空地,但还是围着他们, 老将军招招手,让副官去准备船和金子来。 周小良脖子缩回来,小声对饼干儿说:“盯紧点,别让他们耍花样。” “放心,我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饼干儿挂在大皇子胳膊上,脑袋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码头那边开始忙活起来。 禁军们搬来箱子,打开盖子,露出黄澄澄的金子。 饼干儿眼睛一亮:“这么多金子,不错啊,哎,话说咱们也不缺钱呐,要金子干啥?” 周小良说:“咱们在地球不缺钱,但是在这方世界还是缺钱的,你能保证一定逃走吗?如果有了什么闪失,钱还是能保命的。” “根据我这么长时间对拜庭帝国的观察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完全可以,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 正说话之间, 一艘巨型帆船被拖过来,靠在码头上,船上的水手跳下来,检查帆索,灌满水桶。 老将军走过来:“船到了金子也到了,你验验吧。” 周小良探头看了一眼,饼干儿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小良!” 饼干儿小声说,“你不感觉有点不对劲吗?” “哪不对劲?” “你不感觉大皇子好像不说话了吗?” 周小良看了看怀里的皇子,大皇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不对劲啊,这货话平时最多了,这会儿怎么一声不吭了? “大皇子?” 周小良小声喊了一句,“你没事吧?” “殿下?” 小灰趴在大皇子腿上,爪子在他胸口摸了一下,脸色煞白。 “小良,我感觉……大皇子好像有点凉了,准确的说好像有点死了。” 周小良去看,大皇子嘴唇发紫,居然没呼吸了。 “卧槽!” 周小良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谁捂他嘴了?” 饼干儿:“我抱着他胳膊呢,没捂嘴啊。” 阿杜:“我抱着他腿。” 王局:“我趴他背上呢。” 王局又说:“刚才谈判的时候,好像有人捂了他一下。” 周小良想起来了,谈判刚开始那会儿,大皇子想插嘴,他下意识用爪子按了一下他的脸,让他闭嘴。 就那一下! 那一下时间有点长,有点太用力。 万万没想到啊!把皇子给闷死了。 “完了,我们把皇子弄死了……”众猫大惊失色。 “别慌!” 周小良咬着牙,让队伍安静下来,毕竟现在对方正看着自己,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这种表情上的变化很容易被捕捉到。 “都别慌把脸转过去,别让对面看出来。” 老将军还在那边喊:“安德烈?船你看好了没有,金子要不要过过秤?” 周小良咳了一口痰,尽量听起来正常一点:“看好了,不用过秤,我信你。” “那什么时候放人?” “我不说了吗?等我们走了之后再放,别给我墨迹。” 老将军把火气压下去,冲着那团黑影喊,“皇子殿下,您再坚持一下,我们会在后面跟着船的,时刻接应您!” 草丛那边安静了。 周小良的心口狂跳,这玩意儿现在连屁都放不出来一个,还接应个鬼啊。 老将军等了两秒,没听见回应,又喊了一声:“殿下?皇子殿下您听见了吗?” 草丛里一片安静, 周小良想学大皇子的声音回一句,但他那嗓子一开口就是外地口音,跟大皇子那种带着贵族腔的调调完全不一样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 “嗯,我知道了。” 跟大皇子平时说话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周小良回头一看,原来是狸奴在说话,刚才一直蹲在那儿划水,从头到尾好像存在感最低的,周小良都快把她忘了。 狸奴:“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另一边,老将军还真就没听出来什么其他的。 因为实在是隔得太远了,再加上他对这位皇子是也不怎么接触,所以对他的声音变化并没有太在意。 老将军听到回应,明显松了口气:“殿下放心,陛下是不会放弃您的,陛下还让我跟您说一句!” “您身上的护身符会保佑您不死的。” 这次狸奴不知道该怎么接,什么护身符,在哪儿啊? 好在老将军没等回应,说完就走了,他冲禁军们示意再往后退一些,给周小良他们腾出上船的空间。 草丛这边,一群猫同时松了一口气。 饼干儿趴在皇子尸体身上嘀咕:“什么狗屁护身符,连他妈皇子闷死都护不住的废物。” 周小良道:“狸奴你再学一句,让他们把船再靠近点。” 狸奴冲外面喊:“把船再靠近些,本殿下腿麻了。”第190章 撤退 饼干儿:“你别说,狸奴好像越学越像了,有那种欠揍的调调啦。” “滚!” 码头上的禁军对此没怀疑,几个水手赶紧把跳板重新搭好,船又往岸边靠了靠。 周小良小声说:“走,上船!” 一群猫抬起大皇子的尸体,用衣服裹着,一步一步往船上移动。 老将军站在码头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大皇子怎么走得这么慢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凑近点看,狸奴立刻回头,用大皇子的声音喊了一句: “别过来,你要是随便过来的话他们会对本殿下不利!” 老将军尴尬地收回脚,目送那群猫一个接一个上了船。 最后一个上去的是罗恩,他两千多斤的虎躯压得跳板弯了下去,嘎吱一声巨响。 “正好,这个跳板没用了。”周小良心想。 船帆升起来,慢慢地离开码头,往外海驶去。 周小良站在船尾,冲码头上挥了挥手:“老将军,后会有期!” 老将军说:“最好永远别见了。” 船开出两个时辰后,天彻底亮了。 周小良站在船尾,眯着眼往后看,海面上有一艘船,挂的是拜庭帝国的金狮旗,不近不远地跟着,大概隔着两三里地。 “还在跟,那老东西还挺执着。” 周小良靠在栏杆上,“皇子在我们手上,他能不跟吗?” 海面上空荡荡的,除了那艘跟着的船,貌似空无一物,周小良暗道一声不妙啊,往驾驶舱走。 王局坐在驾驶舱里,面前摆着一部卫星电话, “还没信儿?”周小良问。 王局摇摇头:“老赵那边没有消息,按理说应该到了,可能路上遇到什么事耽误了。” “也可能是信号问题,这地方太偏了,卫星不一定能覆盖。” 周小良知道王局在安慰他, “再等等吧。”王局说, “老赵那个人,答应了的事不会爽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