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前辈？

零慢条斯理地系着护腕：三个条件。

一，不准脱。

二，穿满八小时。

他俯身捏住逍遥下巴，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三，今晚我说停就停。

第37章 缠绵的念

晨光微熹，超自然公司的训练场笼罩在淡金色的薄雾里。

零站在靶场中央，手中的战术匕首在指尖翻飞，刀锋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出刀都精准无比，仿佛连时间都能斩断。

逍遥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追随着零的身影。

前辈，再练下去，刀都要被你磨秃了。

零头也不回，手腕一抖，匕首锵地钉在逍遥耳侧的柱子上，刀柄微微震颤。

话多。

逍遥笑着拔下匕首，指腹轻轻擦过刀刃：这么锋利的刀，砍过僵尸、劈过伪人，怎么就是砍不断……

他故意没说完，只是把匕首递回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零的手心。

零接过刀，眼神淡淡：砍不断什么？

逍遥咧嘴一笑：砍不断我缠着你的心啊。

零没理他，转身继续训练，但手里的刀却比刚才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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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地点在一座千年古墓，据传里面藏着一把能斩断世间万物的断念刀。

听着，零在进入墓道前冷声交代，这次任务危险系数高，别乱来。

逍遥笑嘻嘻地凑近：担心我？

零瞥他一眼：怕你拖后腿。

墓道幽深潮湿，墙壁上的古老符文泛着诡异的荧光。小黄的扫描仪突然亮起红光：前方高能反应！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猛地扑来——是木偶！

零的匕首瞬间出鞘，寒光一闪，木偶的头颅滚落在地。但更多的木偶从黑暗中涌出，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前辈，左边！逍遥侧身闪过一只木偶的袭击，反手一记肘击砸碎它的脊椎。

零的刀锋如电，每一击都精准致命，但木偶的数量实在太多。

退后！零突然低喝，一把拽住逍遥的衣领往后拉，自己则迎上一只巨型木偶的利爪。

锵——！

匕首与利爪相撞，火花四溅。零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刀锋依旧稳稳地抵住攻击。

逍遥眯了眯眼，突然从腰间抽出一张符咒，甩向木偶群——

轰！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数只木偶，零趁机一刀斩断巨型木偶的脖颈。

烟尘散去，逍遥拍了拍身上的灰：怎么样，没拖后腿吧？

零没说话，只是伸手擦掉逍遥脸颊上的一道血痕，力道不轻不重：下次别乱用符咒。

逍遥怔了怔，随即笑得灿烂：遵命，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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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墓室内，断念刀静静悬浮在石台之上，刀身如镜，映出两人的身影。

据说这刀能斩断一切执念。逍遥绕着石台走了一圈，前辈，你要不要试试？

零冷眼看他：无聊。

试试嘛~逍遥突然伸手，作势要去抓刀，比如斩断我对你的……

唰！

零的匕首横在逍遥脖颈前，刀锋贴着他的皮肤，冰凉刺骨。

再乱动，我就用这把刀让你闭嘴。

逍遥不动了，只是笑：可你这把刀，砍了我这么多次，我不还是活蹦乱跳的？

零盯着他，半晌，缓缓收刀：……白痴。

断念刀依旧悬浮在那里，无人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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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后的越野车上，逍遥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手里把玩着零的匕首。

前辈，你说……他指尖轻轻弹了下刀锋，要是真有能斩断执念的刀，你会用吗？

零开着车，神色淡漠：不会。

为什么？

麻烦。

逍遥笑出声：你是怕斩断我俩的…吧？

零没回答，只是踩下油门，车速陡然提升。

逍遥被惯性甩得往他那边歪了歪，肩膀撞上零的手臂。他没挪开，零也没推开他。

夜色深沉，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逍遥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轻声说：其实啊，最锋利的刀，也斩不断最缠人的念。

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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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零径直走向浴室。逍遥瘫在沙发上，听见水声响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