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后悔了,应该早点摔地上的。
可现在却晚了。
眼见乔清清已经走到卫生所外面,许佩玲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先喝药。
“我喝!我喝行了吧!”她大叫。
何婶听了,悄悄松一口气。
毕竟报公安什么的,还真是唬这女人的。
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算他们愿意走几个小时的路去公社,人家公安同志也未必愿意为这点破事跑一趟。
上次蒋美月跟李大伟,那是通奸闹太大了,影响恶劣才去报的。
她正想去解开许佩玲一只手,乔清清便回头阻止了。
“何婶,绳子别解。”
何婶听劝,立马将手缩回来,“怎么了?”
乔清清看了许佩玲一眼,“这是个神经病,我们不能把她当正常人,嘴里毛巾松开就是,喝药我们喂她。”
说着,她将药碗端起。
刚拿到手上,方芳就一把接过,对乔清清道,“你别靠近她,小心她咬人,我来喂。”
她瞪着许佩玲,“她敢动我,我就往死里打。”
许佩玲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方芳。
“不是,你谁啊?你有病吧?”她有点崩溃了,“你又不是卫生所的人,关你屁事,我惹你了吗?”
第144章 谁看见有人打你了?
方芳左手端着碗,右手抓着许佩玲头发,不顾她又哭又闹,逼着她把药全部喝了。
由于许佩玲不太配合,药汁洒出来一些,方芳暴躁地揪住她头发又是啪啪两下打在脸上。
许佩玲药也喝了,打也挨了,面皮肿胀发痛,心里委屈得像要炸开。
“你们这样虐待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要去告你们……呜呜……”
乔清清道,“什么时候有人打你了?我怎么没看见。”
许佩玲气得心脏疼,“你不认也没用,这事没完,绝对没完!”
乔清清问方芳,“你打她了吗?”
方芳马上摇头。
乔清清又问吴霞和何婶,“你们看见了吗?”
两人沉默了一下,连忙也摇头。
乔清清目光转回许佩玲身上,说:“看吧,你果然脑子有病,净犯些臆想。”
许佩玲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边哭边嚎。
但她手脚都被捆着,哪怕哭得声嘶力尽,也没办法挪动身体。
何婶看着又担心起来。
“她这样下去,会不会又动了胎气?”
乔清清微笑道,“没事,只要人不乱走乱动,这胎我们就一定能给她保住。”
“至于她这么闹下去,会不会把孩子整出什么残缺,那也是她的事,跟我们无关。”
听了她的话,许佩玲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她一抽一抽地,双眼失神看着天花板,心里烦得不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要是这个孩子流不掉,又还残缺,那生下来她可怎么办?
太恶心了,长在她肚子里的肉,凭什么她连不生的权利都没有?
何婶就这样神奇地看着许佩玲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乔清清给她打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那女人怎么回事?”
乔清清答道,“我在药里加了一点助眠的东西,这一觉睡下去,能安静七八个小时。”
何婶觉得新鲜,“什么药这么好用,我现在经常睡不好,要不你给我开点儿?”
乔清清听笑了,小声对她道,“这东西不能常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婶顿时会过意来。
那算了。
她有些感慨,“还得是你们学医的,不然遇上这种疯子,能把我们搞的人仰马翻。”
随着许佩玲的入睡,她才狠狠松了口气,“那我还是去食堂弄饭,等下午空了再过来。”
等何婶走了,方芳也松懈许多,准备回去干活。
乔清清叫住她,“等会儿,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她把方芳叫到自己的工作间。
方芳张着一双大眼,好奇盯着乔清清桌上裁好的一叠油纸。
乔清清拿出一个木头做的印章,又从桌盒里拿出一个小铝盒子,里面是红艳艳的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