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沈沐冰摊牌：五个女人你选谁

沈沐冰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慢慢穿上。

“你不能永远不回答。”

她把外套的扣子系好，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等一个人是需要成本的，苏墨。我沈沐冰等得起，但不代表别人也等得起。你要是一直不说话，最先走的未必是最不在乎你的那个，可能恰恰是最在乎的那个。”

苏墨坐在椅子里没动。

杯子里的酒还剩小半杯，液面在灯光底下微微泛红。

沈沐冰走到包厢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她回过头来。

那一眼里面什么都有。有等了很久的耐性，有“我比她们任何一个都强”的底气，有“但你就是不挑我我也没办法”的不甘心。

“我走了。酒你慢慢喝。”

门开了，又关上。

包厢里只剩苏墨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

沈沐冰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

五个人。四个在等，一个在追。他确实谁都没给过明确的答案。

不是他不想给。

是他给不了。

唐若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跟他说“你不变我就一直在”的时候，他心里是有触动的。

夏晚秋通过资格评估从考场出来，接过他递的那杯抹茶拿铁笑着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的。

楚幼溪在他办公室里讲完陆霆的事，把头靠在他肩上的那几秒钟，他没躲。

顾清颜在暴雨里站着，湿透了头发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他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

还有沈沐冰。刚才那个转身回头的动作，那种“我全说清楚了你看着办”的坦荡。

五个人，五种不一样的温度。

他对每一个人都有感觉。但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自己都分不清。

系统从来不在这种时候出现。商战的时候它精得跟计算器一样，情感的事它躲得比谁都快。

苏墨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

然后他打开手机，点进系统界面。

情感罗盘安静地浮在屏幕中央。

五个光点各自运行。

红色的，顾清颜。亮度极高，频率不稳定，忽快忽慢跳着。

金色的，沈沐冰。稳得像钉在那里一样，刚才的对话结束之后亮度反而又涨了一格。

浅绿色的，夏晚秋。柔和、安分，转速很慢，但一直没停过。

银色的，唐若雪。小，亮，恒定。不争不抢，但始终在那个位置。

紫色的，楚幼溪。

苏墨盯着紫色的光点看了三秒。它在忽明忽暗地闪，系统在旁边标了一行小字：当前状态，不可预测。

五个光点都在动。

频率不同，亮度不同，位置不同，但都在动。

苏墨把罗盘放大，让五个光点铺满了整个屏幕。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告诉我怎么选。”

系统的回复弹出来。

没有数据分析，没有概率计算，没有“建议宿主集中攻略主目标”之类的套话。

就一行字。

【这道题我不会。你自己做。】

苏墨盯着这行字，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他把系统关掉，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往外走。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走廊里还留着一点沈沐冰走过之后的香水味道。很淡，但他闻到了。

他站在走廊里，手机又亮了。

楚幼溪的消息。

“赵铁柱今晚出现在城西你公寓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一包烟，待了八分钟，然后上了一辆灰色面包车往南走了。方哥的人跟丢了。”

苏墨把消息看完，揣起手机。

赵铁柱回来了。

他拨了方启明的电话。

“灰色面包车，往南走的，查到了吗？”

“正在查。监控覆盖不全，城西那片老旧小区多，有好几段盲区。”

“我公寓楼下的保镖加一个人。”

“好。苏总，还有件事。”

“说。”

“孟宝今天下午去过一趟顾氏集团。”

苏墨的脚步停了。

“去干什么？”

“不知道。他在顾氏大楼前台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没上楼。我的人远距离拍了几张照片，前台登记簿上写的来访事由是'快递投递'。”

“他给谁送的快递？”

“查不到，前台那边调不出来。”

苏墨在别墅门口站了几秒，夜风吹过来，带着松树的气味。

孟宝去了顾氏集团。

陆霆已经认罪了，电子手环戴着出不了城。赵铁柱在城西他家附近转悠。孟宝跑去了顾氏大楼。

这三件事拼在一起，苏墨觉得哪里不对。

他上了车，跟保镖说了一句。

“回公寓之前，绕一趟顾氏集团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