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3磨逼互舔
郑妍的嘴唇很软,拇指按着她下颌线的位置,把她脸抬起来,吻得更深一些,舌尖抵开齿列的时候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郑妍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嘴唇退开半寸,垂眸看着她。
“没和女人亲过?”
温峤摇头,嘴唇上还沾着郑妍的口红,在她唇上晕开一小片,郑妍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把那片晕开的颜色抹掉,然后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她有意放慢速度,牙齿轻轻咬着她下唇的边缘碾了一下,舌尖在齿痕上舔过去,温峤的手攥紧了郑妍腰侧的面料。
无论和男人还是女人,亲吻都是那一套,温峤很快适应过来。
郑妍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开始回应,郑妍含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作为回应,吻从沙发延续到卧室,从卧室到床上,温峤的身体在郑妍身下打开,触感和节奏有些陌生,郑妍的手指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手指都细,可她却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女人。
温峤攥着床单,指甲嵌进棉质的纤维里,郑妍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很慢,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按着那个她自己的手指够不到的位置。
“嗯……”
郑妍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住她皮肤上那一小片薄薄的汗,温峤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郑妍的手臂,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
郑妍在她攥紧的时候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从两根变成叁根,穴口被撑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郑妍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温峤身体在那一下绷紧中拱起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喷出股水,郑妍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抽出来。
郑妍低头看着那滴液体,然后抬眼看温峤。
“还好吗?”
温峤喘着气,脸还红着,眼眶湿着,嘴角却往上翘。
“再来。”
郑妍笑起来,温峤从床上撑起来,手搭上郑妍的腰侧,把她推倒在枕头上,跨坐上去。
她没舔过穴,但这方面她学东西一直很快,刚才被郑妍舔过的位置,全记住了,舌头沿着郑妍的颈侧往下舔。
“学得真快。”
温峤含混地笑了一声,闷在郑妍的皮肤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嘴唇从她胸口一路舔到小腹,舌尖经过肚脐的时候在那里停了一下,郑妍的小腹绷紧,温峤的嘴唇覆上她的腿间。
郑妍的液体没有她多,但味道更浓,舌头覆上去的时候那股咸腥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温峤学着她的节奏,舌尖从阴蒂包皮的边缘开始画圈,先左再右再左,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颗从包皮里探出来的小珠上。
郑妍的腿夹紧她的头,温峤便舔得更努力了,舌尖压着那颗小珠快速抖动,同时手指探到她体内,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穴肉在抽搐,郑妍的腰悬空着,整个人被架在温峤的舌头上,温峤的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那声响亮的“啵”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过来。”
郑妍将她拉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接着温峤被她翻过去,两个人的身体调换了方向,温峤的脸埋进郑妍腿间的时候,郑妍的嘴唇也贴上了她的穴口。
69式,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郑妍的腿缠着她的肩膀,脚后跟抵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勾,温峤的舌头先伸出来,郑妍的舌头也在她腿间,舌尖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舔,把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闷哼了一声,脸埋在郑妍腿间,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湿又热,她学着郑妍舔舐的方法去舔。
郑妍边舔着,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温峤的小腹就抽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郑妍的手指咬得更紧。
“嗯——”
温峤的呻吟闷在郑妍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郑妍的舌头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舌尖碾过阴蒂,每一寸都不放过,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用力吮吸,那股吸力让温峤几乎从郑妍身上弹起来。
温峤的手指也在郑妍体内加快了进出,指节撑开穴口,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根抵着那圈嫩肉,把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
温峤下巴被液体浸湿,混着郑妍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黏糊糊的,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郑妍的舌尖舔上温峤的尿道口,上下碾动,那一圈薄薄的皮肤被她碾得发红发烫,温峤穴肉剧烈收缩,将郑妍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两个人同时到了临界点。
彼此的舌头同时嵌在对方的穴口,舌尖抵着那一圈正在痉挛的嫩肉,身体在同一个频率上绷紧,液体同时涌出来,喷在对方脸上。
一阵痉挛后交迭的身体同时软下去,瘫在床上,头埋在对方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来她们不止是做爱。
性爱对男人来说是一场纯粹的发泄运动,上床也不忘展示自己所谓的雄性魅力,其实就只是发情的公狗而已,根本不清楚所谓的雄性魅力雄性激素这些东西在女人眼里有多么不值钱。
和郑妍在一起后,温峤才发现真正能通往女人阴道终点的反而是同性。
郑妍经常在下班后开车来恒洲楼下,车身低调,停在路边临时车位,温峤走出公司大门就能看到,坐上副驾驶的第一件事是亲吻。
她们在公寓里的流程渐渐固定下来,玄关换鞋,厨房倒水,沙发接吻,卧室做爱,做完之后一起洗澡,之后赤身裸体一起躺在沙发上看落地窗外的夜景。
她们什么都不穿,就盖一条薄毯,郑妍倒两杯红酒,一人一杯,躺在一起。
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温峤侧躺着,毯子搭在腰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酒杯在指尖转。
她们什么都聊,大部分时间是温峤在讲,讲大学时候的事,她觉得毕业聚会那件事不是什么好事就忽略掉了,说完了大学,她就说恒洲,吐槽工作,和同事,尤其是林晓峰,她对郑妍没有隐瞒。
郑妍没有介意,认真听着,偶尔插一句,也会说自己的事,不过不多,而关于婚姻更是一两句就带过。
像她这种处于高位的人,婚姻的利益共同体远比任何事任何人都重要。
“他禁欲了。”郑妍语气稀松平常。
郑妍肯对她说这些已经是偏宠,温峤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周泽冬?”
郑妍点头,手指在杯壁上画圈,“有几年了。”
虽然夫妻每周一次的性生活还在继续,但郑妍知道,这只是不得不完成的繁衍活动。
“原来是这样。”温峤回着。
郑妍偏头看她,温峤的睫毛垂着,酒杯里的液面在她瞳孔里晃,她没有追问自己在想什么,这一点让温峤觉得安全。
她们隐藏得再好,见面的次数也过于频繁,在一次从公司奔赴停车场的时候,林晓峰拉住了温峤。
温峤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是劝她对郑妍不要过分谄媚,尽管郑妍是周泽冬的妻子。
温峤看着他,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了。
像他这种男人,总是愚蠢地以为女人之间不存在爱情,只有男女的性器插入才是真的性爱,也只有这样的性爱才能产生爱情。
面对这样的男人,温峤很安心,她都不用多花精心去应付敷衍他,他自己就给找好了理由。
温峤依旧和郑妍见面,她甚至都懒得和郑妍提这件事,不过林晓峰在发现劝说无果后,将她当成了“竞争对手”,他以为她是为了人情世故去攀附郑妍,担心自己的位子被取而代之。
但温峤不在乎,郑妍给予她的足够她熬过难缠的性瘾,她们一起度过了一整个秋天。
南城的秋天很短,还没来得及穿风衣,温度就快入冬了,温峤的生日在十月底,郑妍带她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日料店,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蔺草席,墙上挂着一幅字,笔画很好看。
郑妍送了她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光泽圆润的珍珠,郑妍说这颗珍珠的直径刚好是她喜欢的数字,温峤问她怎么知道的。
“猜的。”
郑妍帮她把项链戴上,指尖在她后颈蹭着,温峤低头看着那颗垂在锁骨窝里的珍珠,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好看吗?”她看着郑妍,眼睛亮着。
郑妍吻了她,“很美。”
温峤生日过后不久就是郑妍的生日。